第76章 宋昭寧從未這麼心虛(1 / 1)
陸景行獨自坐在沙發上,他原計劃是今晚把宋昭寧睡了,讓她死心塌地的跟著他。
可去洗澡的時候發現了衛生間紙抽盒旁的衛生巾,他頓時像被潑了一盆冷水,心底燃起的火苗瞬間澆滅。
陸景行有些懊惱,怎麼就這麼不巧,趕上她的生理期。
計劃被打亂,心裡還憋了點火。
他讓宋昭寧先睡,自己去書房處理點工作。
陸景行都打算去找宋雨晴瀉火了,突然接到劉光強的電話。
劉光強說,自己在酒吧正好遇見陸淮京,當時陸淮京在找一瓶酒,酒吧沒有,然後就想到陸景行家裡珍藏了一瓶。
於是,劉光強靈光一閃立馬去和陸淮京提議,一起去陸景行這裡來。
沒想到陸淮京還真的同意了。
一瓶酒能換一個討好陸淮京的機會,這太值了,陸景行滿腦子都在想怎麼才能好好表現。
他興致勃勃的下樓,正好劉媽過來,“劉媽,你去把我珍藏的那款羅曼尼康帝醒一下,再去準備幾個紅酒杯。”
劉媽驚訝,“先生,那款酒不是您最寶貝的嗎,家裡是要來貴客嗎?”
陸景行笑著說,“對,很尊貴的客人,只要拿下他,即便沒有陸震霆,我依舊能在陸家站穩腳跟。”
劉媽點點頭,“好,我現在就去準備。”
大概半個小時,劉光強帶著陸淮京和陳子規來了。
陸景行親自去開門,熱情的邀請,“堂哥,快請進。”
陸淮京微微頷首,周身裹著深夜的冷空氣,邁開步子走進去。
這還是陸淮京第一次來陸景行的別墅,據說,這裡所有的一切,都是宋昭寧一手佈置的。
他下意識地抬眼,不動聲色地環顧四周。
歐式風格的裝修奢華極具考究,處處透著精緻。想必她嫁給陸景行的時候,是全心全意奔著和他過一輩子吧。
而後,陸淮京隨意挑了張靠近窗邊的沙發坐下,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搭在膝蓋上,姿態閒適。
陳子規和劉光強跟著落座,劉媽手腳麻利地端上醒酒器和酒杯。
陸景行說,“強子說堂哥想喝90年的羅曼尼康帝,接到電話我就讓人開始準備,堂哥,你嚐嚐味道怎麼樣?”
陸景行將紅酒緩緩注入水晶杯,空氣中瞬間瀰漫開醇厚的酒香。
就在這時,劉光強隨聲說,“景行,你老婆呢?怎麼沒見著人?”
陸景行倒酒的動作頓了頓,臉上堆起恰到好處的笑意,“在樓上臥室睡覺呢,今天她有點不大舒服。”
話音剛落,一直沉默的陸淮京,語氣平淡地開口,“這麼早就睡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弟妹不待見我這個客人。”
這話聽著輕飄飄的,陸景行卻心底一慌。
陸淮京的身份地位擺在那裡,是他千方百計想要拉攏的人,絕不能得罪。
若是讓陸淮京覺得宋昭寧怠慢了他,那自己做的討好都將付諸東流。
陸景行連忙放下水晶杯,急切地解釋,“堂哥,你誤會了。寧寧怎麼會不待見你,你能來,我們家蓬蓽生輝。她就是身體有些不舒服,絕沒有怠慢你的意思。”
陸淮京只是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淡笑,沒有再接話,也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可就是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讓陸景行的壓力瞬間拉滿,後背竟悄悄滲出了一層薄汗。
一旁的劉光強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尤其是陸淮京不經意瞥見自己時,他的心都一哆嗦。
哎,都做了插兄弟兩刀的事情,也不再差這一刀。
劉光強給陸景行使了個眼色,清了清嗓子開口打圓場,“景行,陸先生好不容易來一趟,他可是貴客。家裡來了客人,哪有女主人躲在樓上不露面的,傳出去像什麼話。景行,還是讓你老婆下樓打個照面,敬杯酒,也是基本的禮數。”
陸景行聞言,也覺得劉光強說的沒錯。
於情於理,宋昭寧都該下樓來見一見陸淮京。
陸景行轉頭,和劉媽說,“劉媽,你上樓去叫太太,就說家裡來了貴客,讓她下樓一趟。”
劉媽應聲,不敢有絲毫遲疑,快步朝著樓梯走去。
走到二樓,劉媽站在宋昭寧臥室門外,輕輕敲響房門,“太太,您睡了嗎?”
宋昭寧迷迷糊糊幾乎就睡著了,劉媽這麼一敲門,她便覺得莫名煩躁。
宋昭寧掀開被子去開門,就見劉媽站在面前,“怎麼了?”
劉媽說,“太太,先生讓你下去一趟,說是家裡來了貴客,讓您去打聲招呼。”
貴客?
陸景行又想幹什麼?
讓她去陪客?
宋昭寧眉頭緊鎖,心底一陣惡寒,“知道了,我換身衣服。”
幾分鐘後,宋昭寧從二樓下來。
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樓梯口,陸景行連忙起身,臉上堆起溫柔,“寧寧,你下來了。”
宋昭寧穿著一身素白的長裙,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碎髮貼在光潔的額角,襯得那張臉愈發白皙細膩。
她剛走下最後一級臺階,下意識地抬眼掃過客廳。
這一眼,她整個人僵了半秒,面露驚愕。
貴客怎麼會是陸淮京?
三更半夜,他跑到自己堂弟家來……
她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在觸及陸淮京那雙深邃的眸子時,心虛地閃爍了一下。
偏偏陸淮京這廝,半分不知收斂。
他的目光,牢牢地將她鎖住,讓她避無可避。
四目相對的瞬間,空氣彷彿都靜止了。
宋昭寧能清晰地看到,陸淮京眼底深處,藏著一絲只有她能看懂的戲謔。
她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溫和的笑容,緩緩朝著客廳中央走去。
最終,她走到陸景行身邊,緩緩坐下。
宋昭寧掃了一圈客廳,算上她,一共五個人。
而這五個人裡,只有陸景行不知道她和陸淮京之間那點不清不楚的關係。
這麼一想,這死渣男還真有那麼點慘。
陸景行察覺到她的侷促,牽起她的手安慰說,“寧寧,堂哥他們過來喝酒,我想著家裡來客人了,讓你下樓和堂哥打個照面。”
下樓之前宋昭寧還在想,陸景行應該不至於剛把她哄好,就迫不及待利用她去換好處,所以才放心下樓。
哪曾想,來了個更難纏的。
她甚至覺得,陸景行讓她下樓,都是陸淮京的意思。
宋昭寧勉強笑了笑,“堂哥,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