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章 你們昨晚做了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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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是有人按了暫停鍵。

兩人都在原地怔了幾秒。

沈清梨猛地回過神,臉頰唰的一下燒起來,急忙站起身,向後退了半步。

“醒了?”

程宴禮先開的口,嗓音裡醞釀了一股沙啞,“好點了嗎?”

沈清梨點點頭。

手指緊張地攥了下衣角,她輕聲說道,“謝謝程先生,我沒事了,你又救了我一次。”

程宴禮從沙發上坐起身。

抬手按了按眉心。

聲音疲憊地說道,“沒事的話,回家去吧,小野他們都很擔心你。”

沈清梨嗯了一聲。

這時。

門鈴響了。

是客房服務。

沈清梨急忙走過去拉開門。

前臺工作人員將服裝袋遞給沈清梨,“小姐,您的衣服送到了。”

沈清梨茫然地接過來。

轉身看程宴禮。

程宴禮沒看她,一邊朝洗手間走一邊說,“不知道你的尺寸,隨便下了一單。”

兩人簡單收拾過後。

程宴禮載著沈清梨到了御金灣小區。

沈清梨剛進家門。

周秀雲和徐小野一左一右跑過來。

周秀雲一把抱住沈清梨,一雙枯槁的手不停地在她臉上摸來摸去,聲音帶著哭腔,“你到底去哪了?電話也打不通,那麼晚不回來,都快要把我嚇死了。”

沈清梨強顏歡笑,“我沒事,奶奶。”

周秀雲仰頭看著沈清梨臉上的紅印子,“這是誰打的?”

沈清梨趕緊握住她的手。

笑著解釋道,“沒事,都過去了,我好好的站在您跟前呢。”

周秀雲不停嘆息。

餘光看見站在門口的程宴禮,趕緊走過去道謝。

程宴禮態度依舊淡淡的,“今天要接小野去住院。”

沈清梨如夢方醒。

拍了拍額頭。

她差點把最重要的事情忘了。

沈清梨聲音悶悶地說,“程先生,你稍等我,我……”

她還沒說完,就被程宴禮打斷,“你今天不用過去。”

沈清梨擰起小眉頭。

小野也趕緊點頭應聲,“小叔說的對,媽媽,你好好休息,我和小叔一起去住院,等我手術那天,你去陪我就好啦!”

沈清梨蹲下身。

雙手摸著小野的小臉,“乖,媽媽下午就陪你。”

小野背起小書包,拉著程宴禮的手,一步三回頭地走出家門口。

眼看著周秀雲還要再嘮叨。

沈清梨趕緊朝著臥室走去,“奶奶,我真的沒事,我先去睡一覺。”

她快步走去臥室。

周秀雲唉聲嘆息。

——

醫院病房門外。

楊鑫一板一眼地向裴聞渡彙報,“我接到您的電話,立馬就趕過去了,破舊倉庫有打鬥的痕跡,地上還有血跡,但是一個人都沒有。

我出去找人問了下,他們說,那裡剛剛去過警察,警察帶走了兩個綁匪,始終沒有見到太太的身影。”

裴聞渡的眉頭死死地擰著,喉結上下滾動,他抬起拳頭,垂著眉心在原地踱了兩步,“給太太打過電話嗎?”

楊鑫點頭,“打了,沒人接。”

裴聞渡頷首。

又吩咐楊鑫去高速路上把他車開回來。

早一點。

裴聞渡打給了裴家老太太,“奶奶,我現在急需您的幫助,梨梨生我氣了,已經好多天沒理我,我想見她都見不到。”

——

沈清梨睡醒一覺後。

先去了一趟工作室,回覆了導演組那邊的幾個問題,給邱芮初交代了兩句,就趕去了醫院。

還沒進病房。

就聽到了兩個男人拌嘴的聲音。

“呦!今天沒在門診跟人掏耳朵?”

“你是不是找不到入職的醫院,手癢了,見誰都要切兩刀?”

“小野是不是啊?聽段叔叔的話,你別怕,人工耳蝸植入就是一個小小的手術,這種小手術,叔叔我閉著眼睛都能做,不過給你做手術的是這個賀叔叔,那可就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段修霽,你就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狗嘴裡能吐出象牙來,那不就成象了?”

“得得得,我們小科室容不下您這尊大佛,你趕緊滾吧。”

“你以為我是衝你來的?我是衝小野,小野,雖然這位賀叔叔的醫術連你段叔叔的百分之一都不如,但是做耳蝸植入綽綽有餘,所以你別害怕。”

“段修霽,你這臉皮厚的,拿手術刀捅三刀都捅不開。”

“嘖嘖嘖,就說你們耳科技術不行吧?還不承認!手術刀捅臉皮都捅不開,你還有臉在醫學界待下去?趕緊收拾收拾回家餵豬吧,話又說回來,你能分清母豬和公豬吧?”

“你個死斷袖(段修霽))!”

“握草……”

沈清梨嘴角抽了抽。

這時。

一道陰啞的聲音帶著不耐煩緩緩響起,“要吵滾去外面吵!”

是程宴禮。

果然。

兩人不懟了。

沈清梨才敲了敲門,聽到請進後,走進去,“程先生,我來看小野。”

段修霽看著沈清梨。

目光稍頓。

忽然,他利落地轉頭,眼神曖昧不清地看向程宴禮。

小野乖乖喊了聲媽媽。

沈清梨走過去。

剛要在床邊坐下。

就聽到段修霽大聲問道,“你脖子裡的牙印是誰咬的?”

沈清梨順著床邊滑下去,整個人差點一屁股墩在地上。

程宴禮目光陰森森地警示了段修霽一眼。

誰知。

後者越挫越勇,不怕死地繼續問道,“昨天晚上唐洲給我打電話,說是有人中了烈性春藥,是誰呀?好難猜啊。”

程宴禮的神色驟然冷下去,壓迫感十足,“段修霽。”

段修霽笑嘻嘻地看向他。

程宴禮目光落在門口,“滾。”

眼神愈發沉冷。

已經帶了警告。

賀知書輕咳一聲,看出程宴禮是真的動怒了,趕緊拉著缺心眼的段修霽向外走。

段修霽被半拉半拖到門口。

整個身子抱住門框。

伸長脖子,往裡面瞅,冷不丁問道,“宴哥,你……們,昨天晚上做了嗎?”

賀知書只輕掃了一眼程宴禮的眼神,便一把捂住了段修霽的嘴,把人拖了出去,“童言無忌,童言無忌哈。”

聒噪的聲音終於停止。

病房中卻陷入了詭異的沉寂。

沈清梨從地上站起來,雙手撐在病床上,坐了一半。

程宴禮抬手扯了下領帶。

起身。

三兩步走到窗臺前,向下遠眺。

就在那份若有似無的尷尬氛圍,即將在不聲不響中漸漸消融時。

小野童真而又茫然地開口了,“你們做了什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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