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做賊心虛了吧(1 / 1)
“我沒有那種東西。”
景輕沒想到姜然會找她要那種東西,一想起來當年的事,她就覺得噁心,語氣也有些不耐煩。
“那你為什麼那麼確定葉梔就是葉振元的女兒?”
景輕冷冷一笑:“當年程之桃身上穿的用的,都是大牌,她一個普通家庭出身,不是被男人包了,怎麼有錢買?”
程之桃家境普通,但是成績優異,和葉振元是高中情侶,一路走到大學。
後來兩個人分手,程之桃也銷聲匿跡了。
現在景輕才感覺出不對味兒。
程之桃算什麼銷聲匿跡?還不是被葉振元偷偷養著?直到懷孕才敢出來晃悠,要不是被她發現了……
景輕冷笑一聲。
姜然神色有些冷。
不過既然景輕就認定葉梔就是葉振元的女兒,那他也沒必要把事情真相告訴她。
免得她再纏上姜家。
“趕緊把葉梔的事情處理了。”
姜然說完,扭頭離開。
哪怕姜然不說,景輕也會這麼做,但是她就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姜然會對這件事這麼在意?
就因為桑知剛剛進了昌盛沒有出頭機會,只有葉梔掉馬,桑知才有機會拋頭露面?
不過,只要能讓葉梔不舒服的人,都是她的盟友。
景輕勾了勾唇角,拿著手機慢吞吞打了電話:
“葉振元的常用藥裡,多加點劑量。”
她是葉振元唯一的合法妻子,現在也是唯一的合法繼承人。
葉振元出事後,葉家就都是她的了。
——
五個人吃了東西,沒有喝酒,氣氛也很融洽。
準備離開的時候,李觀硯和陸延賀先去停車場開車了。
賈嘉挽著葉梔的胳膊出來,鄭向松慢悠悠揹著手跟著。
“這不是葉梔麼?”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過來。
葉梔扭頭看了一眼,是馮靜圓和景哲。
她挽著景哲,笑盈盈走過來,手裡來拿著幾個大紅色的紅包。
“過幾天就是我和阿哲的婚禮了,我來這裡和阿哲一起看看婚宴,你呢?”
馮靜圓一副自來熟的模樣,湊過來和葉梔套近乎。
但實際上,語氣裡的炫耀怎麼也藏不住。
葉梔目光落在馮靜圓的小腹上,她剛懷孕一個月,肚子還沒有顯懷。
不知道的人,都以為兩個人是感情好,實際上,就是怕馮靜圓大了肚子被人說閒話。
馮靜圓看葉梔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肚子上,下意識得意地挺挺肚子。
“葉梔,我們同學一場,有時間你會來參加我的婚禮吧?”
馮靜圓從包裡拿出結婚請柬遞給葉梔。
葉梔還沒有動作,賈嘉就一把將結婚請柬搶過來,但是並沒有翻開,直接撕了個稀巴爛扔到垃圾桶裡。
“我的天啊,你怎麼這麼厚臉皮請葉梔姐?當初你不分是非黑白想要汙衊我葉梔姐,現在你又想什麼壞主意?
就你這種人,放在古代都要被株連九族的,都敢盜取國家機密了,我都不想把你當人看,抱歉哈,我們不和非人生物接觸。”
葉梔一直知道賈嘉嘴上功夫厲害,但是沒想到幾秒鐘,她的嘴巴就像機關槍一樣。
對著馮靜圓突突突的掃射不停。
馮靜圓被罵得臉紅了又黑。
不過葉梔也不會讓賈嘉一個人孤軍奮戰,立刻開口道:
“你只是被保釋出去,本質來說還是在編人員,不要覺得自己已經萬事大吉了。”
“而且,你的好閨蜜剛剛辦完葬禮,晚上你就開始張羅辦婚宴,你還是人麼?”
未婚先孕,自古以來都不是什麼好事。
兩家人肯定也不想讓這件事傳出去,肯定會早早結婚,讓馮靜圓肚子裡的孩子名正言順。
但是葉梔說的話也在理。
本來馮靜圓在網上就是好閨蜜人設,好閨蜜會這麼鬧事麼?
私房菜人流量本來就不少,再加上葉梔剛剛在網上又火了一把,立刻就有人把葉梔認出來了。
“我說看著怎麼這麼眼熟,前段時間葉星晨死了,不就是這個女人跳出來懷疑葉梔是兇手麼?
現在葉星晨葬禮剛結束,就迫不及待要結婚了。我閨蜜要是這樣,我能氣得從地下爬出來。”
“就是就是,你看看她那囂張樣子,汙衊人到現在都不道歉,還想讓葉梔去參加婚禮?”
“誰敢去啊?萬一再被冤枉怎麼辦?對這種倀鬼,我有多遠跑多遠!”
賈嘉還不知道馮靜圓懷孕的事,所以只當是馮靜圓迫不及待恨嫁,心裡更鄙夷了。
景哲見事情有些變大,立刻開口找補:
“靜圓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之前的事鬧得不愉快,所以想接著婚宴和你緩和關係。”
“既然她誠心想要道歉,那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葉梔雙手抱胸,看著馮靜圓的時候,神色有些戲謔。
“現在就道歉吧,大家畢竟都挺忙的,這麼突然結婚,應該也要有很多事準備吧。”
景哲輕輕握住馮靜圓的手,示意讓馮靜圓開口。
這件事本來就不能鬧大。
他現在是掛名在研究院工作,鄭向松也在這裡,如果得罪鄭向松,恐怕研究院的先進藥劑,他都沒有優先使用權了。
更何況,現在他已經開始接管景家的公司,名聲就更不能被影響。
馮靜圓也明白景哲的意思,但是一想到當眾給葉梔道歉,她就渾身難受。
“這是不願意麼?”
葉梔微微笑了一下:
“其實我就是說著玩的,我怎麼會讓孕婦給我道歉呢。”
賈嘉連忙開口:“葉梔姐,你就是太善良了,孕婦怎麼了?孕婦就不能……等等?孕婦?!”
這話一說出口,周圍的氣氛瞬間詭異的安靜了。
賈嘉不敢相信地打量著馮靜圓的肚子。
“按你之前說的,你好閨蜜都那樣了,你還能有心思懷孕?不會是你把葉星晨氣死了吧!”
“你胡說八道什麼?!”
馮靜圓下意識反駁。
“我根本就沒有懷孕,葉梔你不要胡說八道!”
葉梔湊到賈嘉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賈嘉笑了笑,趕緊回到原本吃飯的包廂裡,倒了兩杯白開水出來。
“葉梔姐,你要的東西。”
葉梔接過白水道:
“不好意思馮小姐,是我說錯話了,但是今天的確是葉星晨下葬的日子,我們既然碰到了,不如,一杯泯恩仇?”
剛剛吃飯的時候,李觀硯說,馮靜圓在監獄的那幾天,之所以被發現懷孕了,就是因為她見紅了。
監獄放人,也是擔心她在監獄裡流產出事。
所以葉梔推斷,馮靜圓也知道她的身體狀況,孕期本來就不能喝酒,更何況她見紅。
聽到葉梔這麼說,馮靜圓的身體不自覺晃了晃。
“她怎麼不喝啊?人葉梔剛剛說錯話了,但是立刻道歉了她還不接受,怎麼不想想當初她冤枉葉梔的時候?”
“對吧,既然沒有懷孕,喝杯酒就當之前的事都過去了,她還不願意?”
景哲唇角緊繃:“靜圓身體不好,這酒我替她喝。”
葉梔躲開景哲接過杯子的手:
“和我有恩怨的是她,你為什麼要替她喝?什麼都能替的話,當時你怎麼不替她坐牢?”
如果剛才馮靜圓不挑釁她,兩個人也不會鬧到現在。
而且馮靜圓是知道她子宮被切除。
在一個不能懷孕的女人面前,肆意妄為的炫耀她的幸福,難道景哲看不出來?
只是因為被針對的不是馮靜圓,所以他不在乎。
現在輪到馮靜圓為難了,他開始著急了。
景哲臉色一沉,看著馮靜圓欲哭的眼神:“葉梔,當初在派出所,靜圓已經道歉了,你也同意和解了,現在為什麼還要在舊事重提?”
“同意和解就代表這件事不存在?”
“而且什麼叫‘舊事重提’?你覺得哪件事是‘舊事’?”
更何況,究竟是誰一直在翻舊賬,景哲真的不清楚?
“而且,不是你說的,馮靜園準備在婚宴和我道歉?我一開始沒讓她給我道歉吧?
而且她自己也說了,沒有懷孕,怎麼就不能喝酒?難道你們結婚,連交杯酒也不喝?
還是說,你寧願讓她繼續身體不好,也要讓她喝交杯酒?不然為什麼婚宴上你們選了酒?”
葉梔一隻手捏著小酒杯,一隻手指了指馮靜圓手裡的婚宴規模。
她眼睛好,一眼就看到馮靜圓訂了交杯酒的款式。
要是不能喝,為什麼要訂?
馮靜圓下意識將自己手裡的訂單折了起來,但是心虛意味十足。
賈嘉冷哼一聲:“景哲,我之前尊重你是我師兄,現在,真覺得你這人雙標。
馮靜圓怎麼傷害葉梔,你閉口不談,現在葉梔姐就是順著你的話說了幾句,你就說她針對馮靜圓!
我算是開了眼了,你們兩個還真是渣男賤女,活該結婚湊在一起!”
鄭向松聽著賈嘉不顧形象,立刻輕咳幾聲,訓斥:
“賈嘉,注意自己的身份,別和潑婦學,我們有素質。”
沒有素質的馮靜圓和景哲:“……”
景哲有些無奈:“老師,靜圓身體你是知道的,我不是也讓您看了她的體檢報告麼?”
鄭向松吹了吹鬍子,冷哼一聲:
“誰知道有沒有造假?而且,我記得你之前也說了,馮靜圓一輩子都沒辦法懷孕了,真的假的?”
賈嘉捂住嘴:“真的嘛鄭教授?她一輩子不能懷孕?”
這可是驚天大訊息!
一輩子不能懷孕?
葉梔眉頭微微皺起,她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勁兒?
為什麼馮靜圓會無法懷孕?
她記得高中體檢,馮靜圓的身體沒有什麼異常,大學也沒有什麼事發生,那國外那幾年,是出了什麼事?
馮靜圓看葉梔在想事情,臉色微微變了。
之前她是假冒了那個實驗人員的身份,才偽造病歷說自己不能懷孕。
但是現在知道葉梔可能就是那個實驗人員,她害怕被葉梔發現什麼端倪。
否則按照景哲的性格,要是知道真相,一定會拼盡全力補償葉梔。
但是她得到的一切,不都消失了麼?
景哲也知道,馮靜圓她騙了自己,但是現在懷孕是真的,他總不能讓馮靜圓冒著危險喝酒吧?
“老師,我……”
“鄭教授,應該是阿哲記錯了,我沒有不能懷孕……”
要是不能懷孕的事被宣揚出去,那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
所以馮靜圓是不能認的。
鄭向松摸了摸鬍子,哦了一聲:“那可能是我記錯了。
不過小馮啊,你現在懷孕了沒有啊?”
馮靜圓:“……”
“剛剛景哲不是還說,馮靜圓身體不好?現在馮靜圓又說身體不錯,這不是明擺著騙人麼?”
“對吧對吧,我也聽出來了,馮靜圓騙景哲,所以景哲才跟鄭教授說她身體不好,原來她是兩頭騙啊!”
馮靜圓被說得,臉色青了又白。
葉梔又把小酒杯遞過去:
“既然你沒懷孕,也沒有身體不好,還不願意喝酒,所以不是誠通道歉,是故意找茬,對吧?”
馮靜圓現在進退兩難。
喝了,可能對孩子不好,不喝,對自己的名聲不好。
“這是怎麼了?”
陸延賀和李觀硯在停車場沒有等到葉梔三個人過來,就找過來了。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葉梔身上。
葉梔扭頭看過去,和陸延賀目光對視上,心裡一動。
“被人堵了唄。”賈嘉哼了一聲:“原本我們都要走了,結果被人攔著炫耀某個非人生物被人接盤收了。”
李觀硯目光落在馮靜圓身上,眉頭挑了一下:
“馮靜圓,你只是因為懷孕被保釋出來,出去的時候,難道獄警沒有再三告訴你,離受害人遠一點?”
“因為懷孕被保釋?”賈嘉瞪大眼睛:“所以,她真懷孕了?!”
李觀硯面色無辜:“官方應該釋出了宣告,可以查到的。”
有人立刻用手機查了起來:“找到了找到了!這上面說,馮某某因為懷孕,被保釋出獄……”
“那這個馮某某……難怪不願意喝呢,喝了孩子萬一出事,不就又要進去了麼?”
“國家還是太人性了,讓這種毒瘤還能出來蹦躂。”
馮靜圓臉色發白,一巴掌打掉葉梔的酒杯:
“你明著我懷孕,還讓我喝酒,你是什麼意思?!”
葉梔躲開她的手,將小酒杯啪地放到手邊的桌子上,微微挑眉:
“我什麼時候說了這個是酒?是你自己做賊心虛,以為誰都和你一樣,想要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