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葉梔就是那個定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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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掉網頁,馮靜圓又將登陸頁面清理乾淨。

在景家,雖然她的吃穿用度都沒有任何改變,但是手裡沒有半分錢!

而且她也不好意思找景哲要。

為了補上那一個億的窟窿,景哲手裡估計也沒有多少錢了。

馮靜圓想了想,還是拿起自己手邊的包,給景哲發了一條資訊,然後離開了。

她之前和葉星晨買過挺多高奢品牌,裡面的充值餘額也有挺大一筆。

賣二手包還不如去把餘額退出來。

——

葉梔總覺得自己一直處在似睡非睡的狀態。

她的精神有些亢奮,但是身體已經到達極限,有種被鬼壓床的感覺。

睜開眼時,外面已經天黑了。

葉梔滿頭大汗。

她換了身乾淨衣服,推門出來,發現陸延賀正坐在外面的沙發上處理公事。

葉梔沒有出聲打擾,倒杯水一口氣喝乾淨了。

陸延賀用餘光瞥了一眼葉梔,很快就結束了會議。

“我問了鄭老,裝置過來的時候,應該就到凌晨了,又是一個不眠之夜。你現在再去休息會兒?”

葉梔搖搖頭:“睡不著。”

一邊是她十八歲的事,一邊是查理那邊的起死回生藥。

兩件事一起壓向她,她怎麼可能睡得著?

“我已經讓人去總檔案科調查了,很快就能有一個結果。”

陸延賀拍拍自己沙發的空位。

“還有,關於程之桃身份證的事情,也有些眉頭了。更新身份證的人,是程之桃家屬,並且大機率不在本市。”

葉梔愣了一下。

她之前聽葉星晨說過,程之桃那邊已經沒有什麼直系親屬了,所以生下孩子之後,生活過得很拮据。

如果程之桃沒有死,以當時的車禍程度,治療一定需要很大一筆錢,她那邊的人,如果能夠承擔治療費用,為什麼在更早之前,程之桃沒有去投奔呢?

中間是有什麼隱情?

陸延賀將自己的找到的資料發給葉梔。

“我讓人查了那個人上的車,因為程之桃的戶籍地在這裡,所以那個人需要回到這裡更新身份證,但是車牌號,是江城。”

江城?

葉梔點開陸延賀發過來的檔案,不知道為什麼,陸延賀一提起來江城,她下意識就想到了姜然。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姜然就好像在若有若無地針對葉梔。

她一直覺得是姜然喜歡桑知,所以才不會愛屋及烏地瞧不上她。

陸延賀明顯也知道姜然在想什麼。

他沉吟片刻道:“其實我和姜然不熟。”

他出事的那段時間,算算時間,就是桑知上大學的時間,她和姜然認識,就是在大學。

桑知和他接觸時,因為昌盛的原因,所以三個人就時常見面。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姜然應該是喜歡桑知的,但是陸延賀不在意。

桑知名義上是他的未婚妻,實際上,陸延賀私下裡不止一次提出過退婚,都被桑知拒絕了。

理由是,桑家不會同意。

攀上陸家這棵大樹,只需要犧牲一個女人,這對於子嗣眾多的桑家來說,簡直就是無足輕重。

如果不是隻有桑知和陸延賀適齡,桑知到現在也不會被桑家重視。

她是求著陸延賀,說什麼等到大學畢業她混出一些名頭再退婚,這樣家族就不會捨棄她,陸延賀這才沒有再提退婚的事。

當時他就覺得,自己一個將死之人,能幫就幫一點吧。

葉梔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坐在陸延賀身邊,乾巴巴開口:“我給你換藥。”

陸延賀笑了一聲。

她手法熟練,很快就把陸延賀的傷口處理好。

“已經開始癒合了,要是再往上一點,就該把這片頭髮都剪掉了。”

葉梔一想到陸延賀額頭上面那一小塊頭髮,可能會被剪掉的滑稽模樣,就有些想笑。

她很難想象如果陸延賀頂著那個髮型,會是什麼形象。

等到鄭向鬆通知葉梔兩個人過去的時候,已經到了凌晨一點了。

研究院所有的錄影裝置都被切斷了。

其實加緊申請過來的裝置並不大,甚至可以說,比市面上能買到的那種針孔攝像頭,還要小一點。

只要把它塞到牆角里,完全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李觀硯在旁邊看技術人員操控畫面,也忍不住連連驚奇:

“這麼小的東西,可見範圍竟然能有三百米,而且還能放大百倍。”

技術人員有些得意:

“當然,在戰場上,這小東西可厲害著呢。留在這裡當個針孔攝像頭,那才是屈才。”

HM研發出起死回生藥,是絕對保密的事,所以李觀硯也沒有解釋什麼。

葉梔環視了一眼試驗室。

鄭向松走過來:“怎麼?是覺得有什麼顧慮?”

葉梔點點頭,帶著鄭向松到外面才開口:

“如果我們將裝置固定,那我們怎麼確保HM不會突然更改試驗地點?”

難道HM不知道這個研究的含金量麼?

她們能想到錄影,HM就想不到麼?

如果查理在藥劑準備階段,提出來更換實驗地點,那這次的裝置不就沒了用武之地?

鄭向松的確遺漏了這個可能性。

查理只是說讓昌盛負責本次的所需物品,但是並沒有要固定試驗室的意思。

“那你有什麼好方法麼?”

陸延賀離的不遠,能夠聽到葉梔和鄭向松的談話。

他走過去,拿出一副黑框眼睛。

“那個攝像頭很小,完全可以由葉梔貼身帶進去,可以用這副眼鏡當成一個幌子,把攝像頭藏在葉梔身上。”

葉梔覺得,這個方法是可行的。

但這畢竟是一個攝像頭,光明正大地放在身上,肯定會惹人注意,藏在哪裡比較好?

陸延賀伸手將葉梔的頭髮攏在手心,很快編了一個側麻花辮放在葉梔身前:

“這裡,就很合適。”

葉梔低頭,陸延賀說的意思,是想把攝像頭藏在葉梔固定麻花辮的髮圈上。

也是一種方法。

由葉梔貼身攜帶,的確要比固定在研究室的某一處牆上要好得多。

鄭向松也認可地點點頭。

陸延賀勾唇:

“只要能在髮圈上打出一個差不多的洞,就能夠把攝像頭藏進去。”

“不管HM那邊再怎麼轉移位置,葉梔就是那個定數,她一定會親眼看著那個藥劑怎麼使用。”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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