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孩子恐怕生不出來吧(1 / 1)
葉梔看到賈嘉為了維護自己,一連串發了那麼多訊息,心裡暖暖的。
之前從來沒有人這麼維護她。
她從十五歲開始,聽到最多的就是,她虧欠葉星晨,所以要讓著葉星晨。
嫁給陸霆之後,就變成了她用手段才讓陸霆娶了她,是個十惡不赦的壞女人。
現在想想,好想的確只有陸延賀和賈嘉這麼信任她,從來沒有說話她應該怎麼樣,永遠都在心疼她。
有這樣的朋友,葉梔覺得很幸福。
[小吳要努力:我永遠會感激葉梔,我是葉梔研發藥物的第一批受益人,之前我因為神經痛,神經衰弱,用藥後,病情正在逐漸好轉,僅憑這一點,我就會永遠感激葉梔!
而且,她所研發的藥物定價並不高,曾經我使用的藥物,都是成百上千,對我這樣的普通家庭來說,負擔很重!
但是,葉梔研發的藥物,不僅納入了醫保,而且正常價格也只是十塊錢一支!我一天用一支,一點也不心疼!]
[春暖花開:@小吳要努力好巧,我也是受益人!但是我一開始是林曉的試驗人員,使用了她的藥劑之後,雖然病情又緩解,但是有了嚴重的癮症!
後來葉梔研發出解毒劑,不僅無償給之前林曉的試驗人員提供解毒劑,還讓我們用了最新藥劑!
我不相信這樣的人會是撈女!如果她真的想賺錢,大可以將解毒劑的定價定得很高,又或者將自己的研發藥品定價很高。
可是她都沒有,這不就證明,她對錢根本就沒有那麼看中!如果不是陸霆先撤訴,葉梔也不會把股份都給別人吧?]
還有一個人,直接將十萬塊錢截圖發在了評論區:[這是葉梔捐給我的錢,我只是和她說,我沒有錢看病了。
她確定是真實訊息之後,直接將十萬塊轉給我,告訴我說,這個病現在的治療方案已經很成熟。
現在我已經化療兩個星期了,如果沒有葉梔,我根本就活不到化療這天。因為我連一萬塊都拿不出來……]
評論區瞬間被這些評論刷屏。
葉梔沒想到自己隨手做的事,竟然影響這麼大。
不是所有人都和陸霆一樣恩將仇報。
[賈嘉:葉梔姐,你看評論區,都是在幫你說話的!我看現在誰還敢說你一句不好!我就在評論區守著,誰敢說我就罵誰!]
放在古代,葉梔這種人就是要被當做神醫供奉起來的。
更別說葉梔手裡現在還有一個基因病的研究。
科研人員就更值得尊重了!
現在已經凌晨三點了,葉梔還想和陸延賀商量一下,但是想到這個時候,他可能還在休息,就沒有打擾。
前幾天陸延賀就和陸兆興鬧矛盾了,雖然她對陸家印象一般,但是陸延賀對她好,她也不能恩將仇報。
就算賈嘉一直在評論區替她說話,但是放眼看周圍,誰又真的能夠接受自己兒子和前孫媳婦搞在一起?
如果陸兆興知道今天陸延賀又和她這樣傳緋聞,恐怕會更生氣吧?
她當初救陸兆興的時候,就感覺到陸兆興已經是外強中乾的地步了,老人年紀大了,難道要讓他在最後這幾年,一直和陸延賀鬧矛盾麼?
葉梔抿了下唇,還是又在微博上發了一篇和陸延賀沒有在一起,只是好朋友的宣告。
或許有些自欺欺人。
葉梔當然也能察覺到她對陸延賀,其實是和別人不一樣的。
之前她總是下意識不承認。
那是因為兩個人之間,存在餓的東西太多了。
她的事業,她的身體,陸延賀的病,還有外界的倫理等等,葉梔下意識想要逃避。
用她的事業逃避。
這次,也不例外。
賈嘉看到葉梔發的宣告之後,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來。
葉梔用了最公事公辦的語氣發宣告,可是瞭解葉梔的都應該知道,陸延賀對葉梔來說是不一樣的。
如果不是陸霆橫插一腳,陸延賀的身份根本就不可能這麼快曝光!
或許等到葉梔對基因有了初步的研究成功,到時候大家都會知道葉梔究竟有多厲害,對她感情上的事,也就不會一直揪著不放了。
一想到葉梔被這麼針對,賈嘉又想哭了。
她已經向鄭向松正式提出退出基因研究小組,但是鄭向松那邊一直壓著不同意。
賈嘉知道,如果自己這麼貿然退出,等到葉梔問起來,她想研究人造子宮的事情就瞞不住了。
到時候葉梔一定會覺得是她影響了自己。
所以賈嘉要找一個合適的機會提出來。
——
馮靜圓回到景家的時候,景哲已經睡著了。
因為懷孕的緣故,所以兩個人沒有住在一起,而且景哲對沒有結婚就有夫妻之實的行為,有些牴觸。
這也正好方便了馮靜圓。
她把和葉星晨之前一起充卡的錢退了回來,回了一大筆資金,而且為了保險起見,她取了現金。
然後放在了和王虎約定好的地方。
回到房間,馮靜圓從櫃子裡拿出來這幾天一直在吃的保胎藥。
之前在國外,她為了讓景哲相信自己就是那個試驗人員,所以會吃避孕藥,讓經期不穩定。
吃了這麼久,子宮不出事也不可能。
見紅之後,馮靜圓就知道這個孩子其實根本就保不住,所以她迫切想要趕緊和景哲結婚。
景哲他是個很有責任心的人。
就算知道她不是試驗人員,在她懷孕的這段時間裡,也是無微不至地照顧她。
馮靜圓下樓倒了杯水,將藥扣出來一粒吃掉。
這個孩子就算是保不住,也要把保不住的原因推到別人身上。
或者,等到她成功嫁給景哲。
她還年輕,只要養好身體,早晚會和景哲再有一個孩子的。
“你在幹什麼?”
大廳燈突然亮起來,馮靜圓被嚇了一跳。
手裡的一版藥啪的掉在地上。
馮靜園趕緊扭頭看過去。
心裡鬆了口氣,不是景哲,是景家壽。
“你不是已經搬出景家了,怎麼會在這裡?”
景家壽沒有說話,目光落在地上的藥上,他彎腰撿起來。
挑了下眉。
保胎藥。
景家壽對這種東西,還是挺熟悉的。
“才一個月就吃保胎藥,孩子恐怕生不出來吧,景哲他知道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