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發現靈獸(1 / 1)
莫語徘徊許久,最後還是去了常去的拳房,打算在那裡待到自己冷靜。
拳房規模很大,由一個姓武的退伍軍人帶著一群優秀的拳擊教練所開,平時會招收學員,除了授課時間以外,學員也可以稍微付點費用泡在拳房裡練拳。
但莫語過去武老闆從來不收錢,因為她就是一個活體招牌,打的拳既漂亮又帶勁,學員或過去了解課程的人一看,少有不心動的,男的覺得自己一定能打得比她好看,女的也向往哪天能像她一樣又酷身材又好,久而久之拳房學員越來越多,又因為莫語這好榜樣隔三差五就來練練拳,學員也爭相跟著刻苦學習,最後學員的水平普遍優秀,拳房的名聲也就打出去了。
所以武老闆不僅不收莫語錢,還多次在店裡做活動的時候倒花錢請莫語過去做招牌,不用幹別的,隨便打打拳就行了。一開始莫語也不願意,卻耐不住這老闆軟磨硬泡,經常對練的感情也擺在那裡,最後她每次意思意思收點小酬勞,就跑過去痛痛快快打個夠。
這次武老闆和沒課閒著的教練看莫語又來了,馬上跳下擂臺迎上去:“喲,莫小霸王來了?”
喊她小霸王也是因為平時學員和教練手癢找她切磋,無不慘敗收場,就連武老闆這個收過軍人培訓的人也多次被莫語打敗,大家最後都戲稱她為“拳房小霸王”。
然而今天莫語心情極度不佳,看到武老闆沒有什麼回應,只點了點頭。
武老闆接觸的人多了,一眼就能看得通透,見狀跟在莫語身後問:“怎麼了,今天不開心?”
莫語又只點點頭,往習慣去的小擂臺走。
一個教練幫她拿出存放在拳房的拳擊手套和繃帶,武老闆接過,剛想遞給她,卻看到她纏著紗布的左手,又把拳套收到身前,指著那手問:“怎麼你受傷了?”
莫語抬起手一看,血已經染紅了一大片紗布。
武老闆見狀嘶一聲倒吸冷氣,把她的拳套扔到擂臺,帶著她折返正對大門的服務檯,還一邊厲聲道:“傷成這樣還不處理傷口,還來打拳?你手以後還要不要了?!”
因為武老闆沒少教莫語實戰技巧,在她眼裡算得是半個恩師,所以武老闆譴責她、強行帶她去包紮她也沒反抗,跟過去接過他的醫療箱,又聽他的話拆開手上被血染汙的繃帶。
武老闆一看莫語手上的傷勢,驚訝道:“什麼情況?你空手接白刃嗎?”
莫語還是沒說話,但看樣子傷口的來源差不了多少,跟過來的幾個教練不管男女和莫語對打多了,也培養出不少“革命友誼”,見狀都沒忍住譴責她不小心、人太虎。
然而看莫語陰鬱的臉,他們也擔心再嘮叨更影響她心情,就都說了兩句就默默站在旁邊看她包紮傷口,時不時七手八腳給她遞些工具。
武老闆也在一旁看著她動作,時不時瞟一眼她的臉,卻見她從始至終埋著頭,處理傷口時眼神也沒有半點聚焦。
他直覺她心情不好的原因不同以往任何時候,擔憂之餘心裡想著要找什麼辦法寬慰她,但莫語顯然沒想著讓任何人安慰,迅速把傷口處理好了,看醫療箱也被教練們同步幫忙收拾好,她便不再停留,又要往拳擊擂臺走。
武老闆沒忍住喊停她:“喂,還是別打了,手都這樣了。”
莫語沒反應,還往前走,武老闆又道:“手會廢的!”
“不會。”莫語終於說了進拳房以來第一句話。
拳房裡的人都知道莫語脾氣,不管心情好不好,靠武力總能發洩不少,見狀也不再阻攔她。
或者說熱愛習武的人都有這種習慣,經歷再多打擊,不由分說打上幾個小時,打到渾身無力站都站不住,壞心情也就消散得差不多。
於是武老闆和教練也不再管莫語,坐到擂臺旁的觀戰長凳看著她打。而莫語戴上拳套後就再也沒取下來過,練練停停,停停練練,一直到晚上練拳的學員來了又走,人流越發稀疏,她也沒有要作罷的兆頭。
最後武老闆也沒轍了,他感覺莫語這次的心情怕不是打打拳就能緩和的。
他當然不解,卻也不八卦,想了想幹脆在下班之後大手一揮,把拳房備用鑰匙留給莫語,又給她準備了葡萄糖生理鹽水等等預防脫水昏迷的東西,讓莫語注意自己心率,量力而行,就把整個拳房留給她愛什麼時候回去就什麼時候回去,自己回去拳房樓上的家休息了。
莫語之後又獨自打了好一會兒,直到連站起來的力氣也沒有,她才癱坐在角落,又把紗布換下,看著空蕩蕩的拳房。
運動後的發熱抵擋了夜晚大部分寒氣,讓莫語不至於太難受。
她抬起左手來,習慣性又想琢磨那股力量,卻想到傍晚發生的事情,又把手放下,靠在牆角一陣迷茫。
就在她思緒混亂,不知往後要如何自處時,突然,她聽到側面傳來一聲輕哼。
她第一反應做出防備動作,卻在轉頭後發現根本沒人也沒鬼,自己側面空蕩蕩的,只有慘白的一堵白牆。
莫語正警惕是不是又出現什麼“異類”,那聲輕哼又響起來了,這次她終於聽清楚聲音源自地面,一低頭,看到地上一隻金色的小獸正緩緩現形。
它趴在地上像是在睡覺,卻在完全現形時抬起頭來,眨了眨大眼睛看向莫語。
大概是看莫語沒有大驚失色或露出惡意,小獸爬起來往莫語身邊走了幾步,窩在她身側再次趴下。
莫語這才從它的狀態看出它可能受傷了。
她記得這靈獸,當時遇到常眠山惡靈,它現形出來幫了她一把,或許就是那次被惡靈打的傷還沒好。
而莫語一直以為那是杜宇航給她的護身符自帶的東西,但自從她躲過惡靈那一劫,那道護身符也在她口袋裡化成青灰,如果這是護身符帶來的靈獸,它不可能還在才對。
一看這隻小獸能無聲無息出現,而之前那樣子就像一直隱身在身旁,莫語眉頭一皺,又臉一沉,掏手機翻出在精神病院存了還沒刪的路央祁的號碼,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