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對上(1 / 1)
莫語認出自己已經身處霂璃的場,馬上抬頭找霂璃,看到她正站在側前方一對躺倒的男女身側,面對某一個方向戒備著。
同時那個方向一陣陰邪的氣息不斷靠近,莫語順勢看去,看到一個一襲白衣的女生正自遠處飄來!
那身穿白紗羅裙、黑髮如瀑的女子遠遠看去,如同從天而降的仙子,悠然而來。
但她細長上挑的眼裡滿透著刺骨的憎恨與無情,眼神如同萬丈冰淵,讓人感覺與之對上靈魂會被吸入到她天寒地凍的內心。
那正是莫語在鴛鴦女棟見過的“學姐”,此時宛如沒有看到霂璃,直對暈倒在地的情侶而去。
霂璃見狀抽出腰間的煙桿,下一秒煙桿卻在她手中一變,變成櫻紅色的長鞭,霂璃握著鞭杆橫在身前,另一隻手對莫語打了個“離遠點”的手勢,凝神戒備學姐動作。
莫語馬上把趙月茹拉到後方,拉開與學姐的距離,又把趙月茹護在自己身後,讓她時刻小心。
趙月茹看不到學姐,卻能感受到空間中的氣溫突然降得極低,並且籠罩著一股讓她難受的壓力。
她看到地上昏迷的情侶和都面向某個方向全神戒備的莫語及霂璃,就算看不到學姐也猜得個七八分,頓時整個人顫抖起來,想問清楚又不敢出聲,害怕引起某些東西注意。
她只好死死拽著莫語的手,躲在莫語身後屏著呼吸等待著。
這時空中的學姐似明確鎖定了目標,突然身形一晃,直向情侶衝去!
霂璃臉一沉,手腕一抖,手裡的長鞭飛襲向學姐!
那學姐死盯著情侶的視線一轉,冷射向霂璃,在霂璃蛇一般的鞭勢即將近身時,她突然身形一閃,竟在霂璃和莫語的眼皮子底下憑空消失!
即便霂璃早做好心理準備,此時也不禁微愣一下。
學姐消失後連帶氣息和莫語能感應的情緒都蕩然無存,霂璃的場裡靜悄悄的,無風無浪,學姐宛如從未出現。
這正是杜宇航第一次追學姐時學姐的消失方式,霂璃因著有所準備,一直特別關注著周圍,但這時她卻發現,學姐消失時空間根本沒有任何變化,學姐附近也毫無特殊跡象,這讓她困惑之餘十分驚訝:這也消失方式也太乾淨、太徹底了。
擔心學姐並未徹底離開的霂璃馬上轉身挨近情侶,謹防學姐突然出現在附近,她來不及防範。
同時問莫語有沒有發現,但莫語在學姐消失後就感應不到哪怕一絲氣息和情緒,只好無奈搖頭,霂璃也就只能讓她小心,之後就警惕注意著四周。
就在霂璃的場中平靜了許久,平靜到兩人感覺學姐不會再出來時,突然,熟悉的氣息再現!
霂璃來不及轉身,先對莫語喊:“側面!”手上長鞭同時捲去。
而早已感應到氣息的莫語也猛一側身,抬起左手格擋,護身符感應到鬼氣的瞬間張開防護,馬上把突然出現、突然衝過去的學姐擋在身前!
防護屏攔下學姐,正好霂璃的長鞭也席捲而至,鞭到學姐身上。
學姐頓時痛叫一聲,聲音也如同來自地獄,冷而陰森。
但這時莫語看到,滿身怨恨的學姐直盯著被自己護在身後的趙月茹,就似當初沒看到霂璃一般,也沒看到自己的存在。
而剛才所受的一鞭也好似未對她起任何作用,即便痛叫臉上也沒有疼痛的表情,只恨意滿滿地盯著趙月茹!
同時莫語看到,學姐五指成爪抓在自己的防護屏上,手的位置如果沒有防護屏障的阻攔,恐怕就會落在趙月茹的左胸口!
她頓時臉一沉,心生一股怒氣,催動手上鬼力猛發,反手打向學姐!
然而如同霂璃的第一次攻擊,莫語這一下也沒有打到學姐身上,學姐又是身形一閃,再度消失於空中。
霂璃的場瞬間又變得落針可鑑,莫語和霂璃兩人皆蹙緊了眉頭,毫無辦法看破學姐的移動規律和模式。
而學姐消失後又進入一段長時間的平靜,平靜到再次讓兩人抓不準她到底還會不會出現。
霂璃趁著這個間隙心念急轉,迅速擬定一套對策,把長鞭收在背後,兩手迅速結了個印契。
之後紅玉場內紅光大發,尤其腳下之地流光溢彩,莫語感覺地面變得更冰冷而堅硬了,一個個紋路繁複的法陣在地面浮出,齊齊運作起來!
之後霂璃想到學姐出現後的兩次目標,又是靈光一閃,看了一眼地上的情侶,又看看趙月茹。
最後她在情侶身側蹲下,把手放到女生頭上片刻,又轉移到男生頭上片刻,完事後她站起來,緊接捏了另一個印契,昏迷的情侶身下頓時又現出一個截然不同的法陣,法陣之上有一片泛著紅光的屏障籠罩著兩人,看起來像是一種保護法陣。
隨後趙月茹腳下也現出一樣的法陣,一樣有紅光將她包圍。
莫語見狀看向霂璃,霂璃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在布完法陣後才又抽出長鞭對莫語道:
“看剛才學姐也衝著你朋友來,我覺得他們身上的陰氣確實是個引子,只要被學姐感應到就會被她找上。
為了測試這點我先把這對情侶的陰氣驅散掉,如果之後學姐不再衝著兩人來,只對付你朋友,那我的猜測就是對的,保護這些人和你朋友的方法也就出來了。”
隨後她抬手往趙月茹腳下的法陣一指:“這學姐的移動方式太詭譎,我還沒摸準,只能先試著擒住她阻止她消失。
如果她再出現,我倆需要想盡一切辦法、抓住一切機會把她往地上的困靈法陣打,所以為了避免你屆時分心,左支右絀,我在你朋友腳下布了防護法陣,它和你的護身符有一樣的作用,可以在你照顧不過來的時候暫時擋住學姐,你可以放心。”
莫語聞言看了那法陣一眼,是不是和護身符一個作用她還不知道,說完全放心是不可能的。
但她也沒有提出質疑,只暗暗把自己調整最好狀態,爭取做到兩邊兼顧,不需要因自己而讓任何一方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