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是這種天眼(1 / 1)
一聽要把人送回去,莫語再怎麼猶豫也先應下來,又問:“她必須跟著我?不能自由行動?”
路央祁倚在桌邊環著胸:“看你安排。自由行動也行,但她能力一般,安全沒有保障。”
莫語抿著嘴看凌歆,凌歆總感覺給莫語帶去麻煩了,便道:“要不然還是……”
路央祁突然道:“給你個建議,不管你們當初把人借出來的初衷是什麼,都比不上讓她跟著你,別問為什麼,到最後你總會知道。”
“而且你真不打算發展一下自身勢力嗎?單靠著江錦那邊的人,你也不怕哪天吃大虧。”
莫語對那句“別問為什麼”頗有微詞,一聽就知道和江錦“還不能告訴真相”的推辭一樣。
也懶得問,誰知道會不會就是因為封印人物是個王,以後把這個王保護好了,功德按成倍計算,不就比辛辛苦苦找善事做來得方便。
倒是後面那句話挺讓她在意,幽幽看著路央祁:“你在暗示江錦不靠譜嗎?”
“靠不靠譜、為了什麼靠譜,你不知道?”
莫語一挑眉:“你倒是‘好心’。”
路央祁冷然一笑:“職責不允許我眼睜睜看著人送死。”
“扯謊扯得挺自然。”
路央祁沒有一點被拆穿的意外和窘迫,也沒再繼續辯解下去,把話點到即止。
莫語也不打算明著在這裡和這個思路清奇的人討論這種問題,但默默把那段話記在了心裡,轉而又考慮到凌歆的去處問題。
要不要把凌歆帶在身邊不是她主要糾結的問題,她擔憂的是凌歆怎麼說也是一個厲鬼,一直跟著自己,自己沒關係,身邊的人會不會受影響,又會不會在陰間太過“引鬼注目”。
更重要的是再遇上像範婷婷那樣能看到凌歆的人,指不定會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路央祁像看出她的心思,道:“平日沒事你可以把她轉移到符裡或儲靈法器,對你自己和周圍都不會有影響,而那些東西江錦都有,讓他教你怎麼就是。”
隨後又道:“如果你同意,我稍後還會替你們訂立契約,以後你就是她在陰陽兩界的負責人,循規蹈矩自然沒問題,如果做了什麼干擾兩界秩序的事,你負全責,並且需要解決所有麻煩,你可以接受嗎?”
說著又看向凌歆:“這是必走的程式,作為兩界的一種保障,無關其他,你有沒有問題?”
這句“無關其他”意即在說訂契約的行為和凌歆的品行無關,讓她無需多心。
凌歆對此可以理解,自己倒沒什麼問題,看向莫語:“我沒有意見,只是這對莫小姐……”
她好像有點無辜。
莫語聞言嘆了一口氣,回看凌歆:“你能保證一心向善嗎?沒有別的意思,我想聽你親口保證。”
凌歆也理解莫語的想法,一臉堅定:“我可以,我答應過我父親,單憑這點我就一定做到。當然你如果不願意,不必強求,我答應父親也是為了讓他安心,其實回去陰間也是可以的。”
莫語一眨不眨盯著凌歆的臉,聽她說完,回應自己一個真誠的眼神。
於是莫語再沒猶豫,回看路央祁:“動手吧。”
路央祁意料之內的反應,遙遙引了莫語一滴心血,以血畫符刻入凌歆魂體。
又引凌歆一點元神之力點入莫語眉心,之後便道:“以後你們可以直接意識交流,結印即可。”
再教了她們一個單手的印契。
借調成功,契約也結成,莫語和凌歆還試了一次,確認印契可以輕鬆使用。
之後就沒這裡什麼事了,凌歆看莫語一開始就站在門旁,隨時準備走人的樣子,又從她和路央祁的對話語氣和方式中也覺出兩人關係不是很好,凌歆想著不要讓莫語因為自己在這裡憋屈難受,就鄭重向路央祁道了謝,問莫語要不要回去。
按理來說莫語也該轉身就走,這時卻沒有任何動作,眼睛還盯在路央祁身上,一臉考究。
路央祁這時才察覺她這個反常表現,不解地反看回去,片刻後猛然看到她眼裡的異象,眼一眯:“你的眼睛……”
說著莫語看到他分佈在眉心處的法力倏忽加速流動,往四周散開,莫語驚奇地看著,看到法力散開後,路央祁眉心上丹田處逐漸露出一條豎著的細長的金得耀眼的“眼”,隨即有極淡的純正的金光覆蓋上他雙眼瞳孔。
路央祁先是直視莫語的上丹田,片刻後轉移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眼,緊接著莫語看到他眼裡有幾分訝異,隨後一波法力在他體內凝聚,有種蓄勢待發的徵兆。
莫語直覺這股力量是要襲向自己,在下一秒,法力果然直朝自己攻來的同時,已經做好準備的她馬上以與法力同等強度的鬼力發出,兩道力量在空中碰個正著,瞬間彼此化解散開,那強度又引起空間的一陣顫動。
杜宇航不明所以,驚得連忙拉住路央祁:“幹嘛?你倆怎麼突然打起來了?!”
路央祁沒理他,向著莫語眉一挑:“看得到?”
莫語明白那是試探,也沒有什麼好忌諱的:“嗯。”
“特意練的?”
“自己開的。”
“嘖。”路央祁環胸的手在手臂上敲了敲,“你這人有點意思。”
看出她體內靈力變化很大,他收了可觀力量的天眼,問:“最近的事?”
“嗯。”
“你一直讓它開著,不累嗎?不消耗?”
“好像沒有,也控制不了它。”說著抬眼,問得倒很真誠:“你有辦法嗎?”
“江錦沒教你?”
“教了,沒用。”
路央祁沉吟一聲,面上的訝異更重,也透露著深深的思考。
片刻後他才回道:“多練。”
這個回答讓莫語有點意外:是自己沒掌握要領的原因?
同時眼睛還是沒有從路央祁身上移動分毫,這讓路央祁很是看不懂:“你很好奇這身法力嗎?”
莫語回答得很坦誠:“你的法力和他們不一樣。”說著指了指杜宇航。
“天生和後天的哪能一樣?”
“運轉方式也不同。”
“級別問題。”
“是嗎。”這問句完全沒有問的意思,整個人已經心不在焉,顯然另有考量。
路央祁很是不解:“你到底在看什麼?”
想了想挑眉:“你覺得有你能學到的東西嗎?”
這次莫語反應奇快:“可能有,你介意嗎?不介意把剛才開合天眼的過程再演示一次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