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兇手是他?(1 / 1)
“我餓的厲害,先解決晚飯要緊!”
見那書本上滿是鬼畫符一般的圖案,我不由得搖了搖頭,掙脫開他的手臂,走向了我們宿舍。
“喂,你先聽我說嘛,這是很有科學根據的……”
宿舍內的另外三人都不在,我泡了泡麵,在書桌旁坐下,準備將今天掌握到的線索,一一列舉出來。
可陳山這傢伙搬了張凳子,點上一根香菸湊到我身旁,小聲嘟囔道:“你看這書上寫的,人死之後會一定範圍內留下陰氣,書上還講了不少通靈的辦法……”
“這玩意你也信?都什麼年代了,抓兇手是要看證據的!”
我苦笑了下打斷了陳山。
“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咱們不妨去試試唄,說不定真有什麼效果呢?”
這傢伙還不罷休,滿臉期待的看著我。
被他纏的有些不耐煩了,我一邊吃麵,一邊含糊不清的回道:“廢舊實驗樓有警察在守著,嘉園楊斌的宿舍也被貼了封條,算了吧!”
楊斌的宿舍,我們已經去過兩次了,警察也進行了地毯式的搜尋。
眼下最關鍵的是找到蔣文亮和蔣曉美。
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他們兩人,嫌疑人基本上已經確定了。
“哼,沒有你這雞蛋,我今天一樣做的了槽子糕!”
陳山嘟囔了一聲,撇了撇嘴,站了起來。
“楊斌的宿舍門都已經鎖了,外面還有警察貼的封條,你想幹嘛?”
看他要離開,我連忙追問道。
“去找老蔣拿鑰匙……”
陳山沒有回頭,拉開宿舍房門就要走。
我身子忽然一頓,連忙放下了泡麵,起身走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有些震驚的問道:“你剛才說什麼?找老蔣拿鑰匙?”
“是啊,嘉園的宿管大爺,外號老蔣!”
陳山一句話點醒了我,嘉園的宿管就姓蔣。
“你怎麼了?”
看我愣著不說話了,陳山抬手在我面前晃了晃,一臉詫異的問道。
我將他拉回到宿舍,翻看著自己在筆記本上寫下的一條條線索。
過了足足有五分鐘,心中的謎團終於被解開了。
“兇手是他……”
兇手對醫學院很熟悉。
甚至我和劉明光一開始就懷疑過,對方隱藏在學校內。
楊斌遇害的那天夜裡,看到了和蔣曉梅一模一樣的人偶。
但宿舍過了晚上十點半就會鎖門,外面路上還有攝像頭,但監控錄影裡面卻沒有拍到任何奇怪的東西。
誰有能力半夜隨意進出宿舍樓?
只有宿管!
而且,據曹銘所說,楊斌被害的那天夜裡,他一個人站在陽臺,好像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而且陽臺的防盜窗上以及四樓的視窗,都有被摩擦過的痕跡。
再加上我們發現了和蔣曉梅一模一樣的人偶,可以斷定,那天夜裡是有人用絲線將人偶從四樓放下,吸引了楊斌的注意。
嘉園宿舍樓是環形樓梯,只有四樓的視窗跟一樓楊斌宿舍的防盜窗是垂直位置。
而有能力在宿舍樓內操控人偶,又不被發現的,宿管絕對值得懷疑。
不過現在想要確定宿管是不是兇手,還需要對他的身份進行進一步的確認。
我稍稍考慮了下,笑著對陳山說道:“等我吃完泡麵,咱倆一起去!”
“嘿嘿,那感情好……”
……
十多分鐘後。
下樓的時候,我給劉明光發去了一條資訊,簡單的說了下我的發現。
來到嘉園宿舍樓,看見宿管房間還亮著燈,陳山咧嘴一笑,快步走上前敲了敲門。
自打楊斌出事了之後,整個嘉園宿舍樓就沒多少人居住了。
敲門聲在空曠的走廊內異常刺耳。
十多秒後,房門被拉開,披著件外套的宿管,探出了頭。
“陳山,你小子啊……來找我幹嘛?”
看見陳山站在門口,宿管蔣大爺隨手將外套脫掉扔到一旁,笑著拉開了房門。
陳山從口袋內摸出自己的香菸來,抽出一根遞給蔣大爺,低聲道:“大爺,我們是想……”
沒等陳山把話說完呢,我走上前,輕聲打斷了他的話。
“蔣大爺,我們倆就是閒著無事,過來找您聊聊楊斌學長遇害的事情!”
陳山稍稍一愣,轉頭詫異的看了看我。
宿管蔣大爺卻皺了下眉頭,接過香菸點燃,狠狠的抽了兩口,沒好氣的說道:“這事有什麼好聊的?警察都說他是被嚇死的。領導們也吩咐了,為了避免給學校帶來不好的影響,這件事以後都不準再提。”
我順勢推開了房門,朝著宿管房間內看了看,輕聲道:“蔣大爺,咱們還是進去聊吧!這宿舍樓裡連個腳步聲都沒有,挺嚇人的……”
宿管蔣大爺也沒問那麼多,沉著臉點了點頭,將我和陳山讓進了房間內。
宿管的房間跟尋常宿舍大小差不多,牆壁上有一個單獨的視窗,角落裡還堆了好幾件學生寄存的快遞。
右邊牆壁上是一臺連線攝像頭的電腦。
除此之外,就剩下一套桌椅跟一個硬板床了。
房門關上後,我拉開椅子在桌旁坐下,順勢也掃了眼桌上的幾個藥瓶……
蔣大爺似乎是注意到了我這個小動作,皺了皺眉,趕忙說道:“年紀大了,今天的藥,我差點忘了吃!”
說完,蔣大爺快步來到桌邊將藥瓶開啟,拿出了兩片塞進嘴裡,趁機將藥瓶放進了口袋內。
我笑了笑,遞上旁邊的水杯,輕聲道:“蔣大爺,我昨天也看了一部恐怖片,裡面的情節跟楊斌遇害差不多!”
房間內一片安靜。
陳山跟蔣大爺都在疑惑的盯著我,氣氛也變得壓抑了許多。
“一對雙胞胎患有先天性心臟病,暑假時候和同學去水庫玩耍,不曾想卻遇到了漲潮,一行六人被困在了水庫上游。”
“姐姐心臟病突發,藥還丟了,妹妹跟另外幾個學生去找人幫忙,但回來時候卻發現姐姐已經身亡……冤魂化為厲鬼,找這些同學索命。當初去水庫玩的那些學生,一個個都被嚇死了!”
我才講了幾句,宿管蔣大爺的身體就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雙拳緊緊攥起,胸口劇烈起伏。
閃爍著冷光的雙眼,仿若毒蛇一般,死死地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