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雨夜驚魂(1 / 1)
看了一眼外面還在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程伯擺了擺手,道:“還是明天再去吧,這都四點多了,一會也該吃晚飯了!”
“也好,程伯我幫您做飯!”
林仙點了點頭,陪著程伯進了餐廳東側的廚房。
“我上樓看看董哥去,你們在下面聊吧!”
何康跟我打了聲招呼後,也上了樓。
我和陳山在長椅上坐下,滿腦子想的都是秦朗遇害的事情。
過了大約幾分鐘,我忽然聞到陳山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這種香味,跟剛才在地窖之中那乾枯的根莖,所散發出來的一樣。
整個教堂內也有這種異香。
“你有沒有發現,自己身上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你也注意到了?是香水味道,你身上也有!”
陳山稍稍一愣,伸手放在面前仔細聞了聞。
“這可不是香水的味道,教堂內都有這種香氣,尤其是……剛才在地窖之中,我從石棺內拿出的那乾枯根莖!”
“我想起來了,剛才我也摸了牆壁上的植物根莖,然後手上就一直有香味,都快比得上香水的味道了!”
看了眼外面第二層建築上爬滿的藤蔓,我稍稍皺了下眉頭,心中閃過了一絲疑惑……
晚上吃過飯後,程伯按照我的要求,鎖上了秦朗的房間。
大家雖然都不想跟死屍住在同一樓層,但外面下著雨,教堂內也再沒有可以睡覺的地方。
經過商量後,大家只能壯著膽子,回了各自的房間。
鎖上房門,關上了窗戶,我覺得自己腦袋有些暈乎乎的。
一陣睡意襲來,躺在木板床上,我很快進入了夢鄉……
可自己迷迷糊糊當中,一個個夢境不斷轉換。
一會夢到家裡的叔公,一會又夢見了秦朗的屍體,甚至還有下午剛去過的地窖。
“咣噹!”
一聲巨響,在安靜的午夜間猛地響起。
我身子忽然一震,趕忙睜開了雙眼。
可奇怪的是,我好像夢遊了一樣,此時正站在視窗邊。
外面的雨又大了,疾風帶著雨點拍打在了藤蔓上,撞擊著視窗,發出了一陣陣脆響。
我努力搖了搖頭,勉強讓自己鎮定下來,深吸了口氣,開啟了窗戶,朝外面看了看,想要轉身去拿木板,將窗戶給擋起來。
可就在我開啟屋內電燈,拿著木板來到視窗旁邊的時候,卻藉著燈光發現,樓下似乎站著一個人……
使勁揉了揉眼睛,我抬手擋著雨,將頭伸向窗外。
發現樓下院中果然有個人安靜的站在那裡。
身上的衣服早就被雨水浸溼了,可他卻像是個雕塑一樣,沒有任何動作!
我心中一驚,趕忙轉身走出了房間。
拿著門外的雨傘,正想下樓的時候,一道閃電劃破夜空。
我注意到,陳山這傢伙的房門大開著,地上還有一排溼漉漉的腳印。
“難道外面站著的是陳山?”
按捺住心中的震驚,我快步下了樓。
可當我來到一樓走廊的時候,一聲悶雷炸響,雷電瞬間照亮夜空。
在大門裡面,樓梯口正對著的地方,還有一個佝僂的身影,安靜的站在那裡。
聽見我的腳步聲,那身影慢慢轉過頭來。
藉著昏黃的燈光,我看清楚了那人的長相,正是住在一樓的程伯。
“程伯,您怎麼……還沒睡啊?”
我嚥了口唾沫,緩步來到他的身旁。
程伯臉上表情有些驚恐,指了指站在外面淋著雨水的陳山,結結巴巴的說道:“你朋友……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上了年紀的人都比較迷信,我可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鬼附身的事情發生。
皺著眉頭看了看雨中的陳山,我嘆了口氣道:“可能是夢遊吧,我去把他帶回來!”
“別……當初在教堂整修好的時候,有兩個工人也是這幅樣子,像是丟了魂一樣!”
程伯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很是緊張的衝我勸道。
就在我們倆說話的時候,我注意到,院中站著的陳山,慢慢轉過了身子……
程伯趕忙將我拉到了一旁。
而陳山卻真像沒了魂一樣,睜著雙眼,一步步的朝我們倆走了過來。
在他進來了之後,我正想開口將其叫住。
可陳山這傢伙卻彷彿沒有注意到我跟程伯,緩步上了樓。
“鬼附身,一定是鬼附身了!六十年前那具乾屍又回來害人了,下一個死的一定是你這朋友!”
在陳山上樓了之後,程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表情呆滯的不斷嘟囔道。
我搖了搖頭,將程伯從地上攙起,苦笑著說道:“您快回房間休息吧,若真是乾屍回來殺人了,那我朋友剛才就沒命了!”
扶著程伯回到他的房間坐下,我好奇的打聽道:“程伯,我朋友是什麼時候出去的,您還記得嗎?”
喝了兩口水的程伯,緊張的點燃根香菸,戰戰兢兢的回答道:“我夜裡起來關窗戶,聽見外面有腳步聲,就將房門開啟看了看……然後就發現你朋友走進了院子,我還叫了他兩聲,當時是一點十五!”
“嗯,您安心休息吧,我上樓看看去!”
在程伯這坐了一會,我起身離開了房間。
來到樓上後,我注意到陳山已經將房門給關上了。
整個走廊中沒有一個人影,僅有雨水拍打窗戶的聲音,在不斷迴響。
我搖了搖頭,準備回自己房間的時候,卻發現方瓊的房門慢慢被開啟了。
一雙疑惑的眼睛,透過門縫,緊盯著我。
“你怎麼還沒睡啊?”
我轉過身來,笑著衝方瓊問道。
“我……我剛才看見你急匆匆的下樓了!”
方瓊似乎有些害怕,拉開了房門,警惕的盯著我輕聲回道。
“哦,陳山這傢伙夢遊呢,我下去看看!沒事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第二天大清早,我揉了揉發酸的脖子,睜開了惺忪的睡眼。
夜裡沒睡好,也不知陳山怎麼樣了。
我披上外套出了房間,來到陳山門口,輕輕敲了幾下房門。
“進來,門沒鎖!”
裡面響起了有氣無力的聲音。
我笑了笑,暗自腹誹道:“這傢伙還活著,那應該不是鬼附身了!”
推開房門,看見縮在床角的陳山,我疑惑的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陳山面色蒼白,眼睛之中佈滿了血絲,頭髮亂蓬蓬的,用溼透了的衣服裹著身子,一直在不斷打哆嗦。
“阿嚏……”
陳山緊了緊自己那溼漉漉的衣服,哆嗦著說道:“昨天夜裡玻璃碎了,我被淋了一夜雨!”
“玻璃碎了?虧你還是個社長呢,撒謊都騙不了人!”
我撇了下嘴,來到他床邊,指著視窗,接著說道:“你的床距離視窗大約有一米三的距離吧,就算是玻璃碎了,雨水能淋的到你床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