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佛偈(1 / 1)
將叔公入土安葬全部安排好,已經是第二日的中午時間了。
昨晚一夜沒睡,又趕到這裡來,站在旁邊幫忙的林仙已是一臉的倦意。
我也沒有好到哪裡去,感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像是隨時都會騰空升起一樣誇張。
回去的路上,我閉著眼睛靠在椅子上,想著回去好好睡一覺,然後再回詭案組,這種狀態,實在是有點遭不住。
想法很美好,但現實卻不似那般。
我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拿起一看是陳超打來的。
沒有多想,接聽起來,那邊傳來他有點急促的聲音,“師傅,又有事情發生了,你那邊不方便的話,我們先負責也是可以。”
心中糾結一下,我還是答應下來。
“沒問題,我一會趕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我看向林仙說道:“你先回去休息吧,陪了我這麼長時間,也累壞了。”
她卻搖頭拒絕,“我沒事,不過是有點睏倦而已,堅持一下也不是克服不了。”
見她如此堅決,我也就沒有再勸說下去。
回去後,我見到了一個年輕的男人正侷促不安的坐在那裡。
已經簡單的詢問過他的身份資訊,陳超拿過來給我看,我掃視一眼,已經有所瞭解。
他叫黃安,今年二十五歲,在一家公司擔任的是程式設計師的工作。
和我印象中從事這一行的人不同,黃安沒有一身各自襯衫,戴眼鏡,反而穿衣服很有氣質,給人一種文質彬彬的感覺。
如果不知曉他的身份,我倒覺得他更像是作家或者是畫家這一類的工作。
見他仍舊一臉緊張,不斷的搓著雙手,我接了一杯水,遞到他面前,安撫著說道:“到了這裡,你可以放心了,有什麼事情說出來就好,不用害怕。”
他雙手接過水杯,輕輕的抿了一小口,看著我問道:“你相信佛嗎?”
面對這個問題,我眉頭微蹙,沒有回答他,而是反問一句,“為什麼會這麼問?你遇到的事情和佛有關係?”
他快速的點頭,像是受到某種驚嚇一般,不斷的吞嚥著口水。
這種情況一看就是經歷了讓他極度恐懼的事情,才會有如此狀態,我沒有急著去追問什麼,而是給他時間冷靜下來,耐心的等待。
幾分鐘後,他的情緒漸漸緩和,講述了今天早晨發生的事情。
今天早起出門後,他和往常一樣出門上班。
經過一處紅綠燈時,他發現是綠燈,卻沒有人走覺得很是奇怪。
雖然心中很是不解,但他還是和大家一樣,同樣的等在那裡。
可等了一會,仍舊是沒動。
眼看時間不夠,上班要遲到了,他也顧不得那麼多,得趕緊走了。
反正是綠燈,也沒什麼可怕的。
於是,他往前走,可剛走過去沒幾步,他聽到耳邊傳開了急剎車的聲音,定睛一看,一輛車距離他只有幾釐米的距離,差一點就撞上去了。
周圍車輛迅速行駛,司機也從車上下來,一臉憤怒的看著他,毫不客氣的指責。
“你要是想找死,麻煩你選個其他的地方,你這不是故意害我嗎?”
黃安一臉錯愕的看著這一切,還看到了斑馬線旁邊等待著人的震驚目光。
他不明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是自己眼睛出現了問題,還是說,發生了什麼事情。
聽到這,我疑惑的問道:“你確定當時你看清楚了嗎?不是一時走神,判斷出現了錯誤?”
面對我的提問,黃安語氣特別的堅定。
“我很確信,我沒有看錯!”
說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臉色有了些許的變化。
“當時,我還聽到了一個聲音,在說話。”
“說什麼?”
“佛偈。”
“佛偈?”面露疑惑的問道。
黃安點點頭,語氣異常肯定,“沒錯,就是佛偈,我是信佛的,所以能夠聽的出來。”
這時,黃仲遠將手機遞給了我,上面是關於佛偈的解釋。
有點類似於一些簡短的佛語之類的話,很有學問。
對於宗教信仰,我一直保持著保守的態度,不輕信,也不懷疑。
一切存在的東西,都有其存在的理由和價值。
但我有點想不明白,黃安聽到的佛偈,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暫時沒有發現問題,瞭解完情況,就讓黃安走了。
不過,在他臨走之前,我還特意囑咐了一下,這段時間要提高警惕,再有什麼情況,也要及時的和我們聯絡。
人走後,黃仲遠將當時路口的監控錄影調出來給我看。
從監控畫面來看,當時黃安所面臨的環境,車水馬龍。
可他卻像是沒有看到一般自顧自的向前走去,完全不在乎周圍疾馳而過的車。
難不成真的如他所說,眼前有不一樣的畫面?
“軍哥,該不會這一次真的是遇到什麼難以解釋的事了吧?”
我看了一眼黃仲遠,搖搖頭,“我可不信,也有可能是有人在他的飲食裡面下了一些致幻的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也是有可能的,況且他是信佛的,佛家以普渡眾生為己任,又怎麼可能會害他呢?”
這件事情確實是奇怪,又難以解釋。
剛接觸這件事情的時候,我還以為這不過是一個個案而已,卻沒有想到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武厲他們去負責調查黃安的社會關係,想要調查一下是不是有人和他產生了什麼衝突,故意給他下了藥。
而我坐在辦公室裡面趴在桌子上,腦海中不斷的浮現這個件事情,還會想起死去的叔公亂糟糟的一片。
不知怎麼的睏意襲來,悄無聲息的睡了過去。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霍天坐在我身邊。
他皺著眉頭看著手中的檔案,似乎是遇到了什麼難題。
我直起身子舒展雙臂,打了一個哈欠。
看到我醒來後,他笑著點點頭,“這幾天你們也累壞了,確實是得好好休息一下,這麼連軸轉,身體也吃不消啊。”
我搖搖頭,“沒事還能堅持,你是不是遇上什麼大案了?”
“不是什麼大案,只是有點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