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真真假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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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問題讓安娜有些詫異,很快臉上露出了耐人尋味的表情。

“廟裡的師傅都是得道高僧,有點異於常人的本事,也很正常吧?”

我笑而不語,沒有接話。

前面是書房,我推開門走了進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佛堂。

裝修看起來很地點樸素,但實際上,也是價值不菲。

無論是佛龕,還是旁邊放置用品的架子,全部都是紅木的。

佛像全部都是手工打造,鑲嵌寶石的工藝,更是燒錢的存在。

從這就不難看出,車鑫生前信佛很深。

走到書架旁,我也掃視了一圈,全部都是經書,型別並不相同。

很多頁面都微微卷起,一看就是經常翻看才會留下的痕跡。

而在佛堂之中,我注意到,安娜的動作並不注意。

不是挖指甲,就是挖耳朵,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要知道,真正信佛的人,心中都是無比虔誠的,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不尊敬,更不會如她這般輕視。

更何況,供桌上面已經積了一層厚厚的灰,很明顯沒有清理過。

是否真有信仰,已經顯而易見了。

可我還是明知故問了一句,“你也信佛嗎?”

安娜不假思索的點點頭,“當然。”

我沒有拆穿,更沒有質疑什麼,只是點點頭應和了一句說道:“看的出來,你很有慈悲相。”

沒久留,很快我們便離開了。

走出別墅,沈宇有些不解的問道:“讓我們來這一趟,也沒說什麼有用的線索啊。”

林仙點點頭,一臉的疑惑。

“我也覺得,而且,我覺得她給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說不出來,總覺得有點假。”

“也不是一無所獲,不是提到了死者生前去過白馬寺嗎?那我們就去瞧瞧看。”

我雖沒有信仰,但對於這一切,對於別人的信仰,都是特別尊重和理解。

細細的思量過後,我逐漸明白過來,安娜將我們叫來的意思。

她是想要告訴我們車鑫的死,不是意外,也不是人為,而是天意。

更是他做下的過錯,促使這一切的成功。

只是我不清楚,她的目的是什麼。

但我知道,這個女人並不簡單。

我們幾人先爬了一段山路,前面氣勢磅礴的寺廟便是白馬寺。

還沒有進門,前面便有一尊高几十米的觀音雕像,手拿淨瓶,一副普度眾生的慈悲模樣。

門口香客絡繹不絕,不斷有人拿著高香參拜,神態恭敬而虔誠,跪拜良久才起身,嘴裡面也默默的唸叨一些祈求的話。

這是我們第一次來到這裡,覺得很新奇,也在到處看著。

簡單的逛了一圈,我們找到了安娜所說的萬德師傅。

他身上的衣服和其他出家人有些區別,應該是級別更高一些。

看到我們幾人直奔他而來,他先是雙手合十,鞠了一躬,嘴中唸叨,“阿彌陀佛,不知幾位施主有什麼事嗎?”

陳超亮出證件,“我們是市局的,有些事情想找你瞭解一下,還請你配合。”

萬德師傅臉上閃過一絲詫異,很快轉瞬即逝,朝著我們微笑示意,點點頭。

隨即,他帶我們去到一處僻靜的房間,走進去才發現是茶室。

不曾想,寺院之中竟然還有這樣一處地方,也讓我小小的詫異了一番。

見他拿茶葉要沏茶,我連忙婉拒說道:“不必麻煩了,我們只是簡單的問幾個問題。”

他點點頭,坐在我對面的位置上。

“是這樣的,之前有個叫車鑫的人來你這裡,你還有印象嗎?”

遲疑了一下,萬德師傅點點頭答道:“記得。”

“你每天接待那麼多人,還能記得他,這記憶力還真是不錯啊!”

我是故意這樣問的,就是想要看看他的反應。

聽到我的話,他的神情自若,並沒有太多慌亂,反而是一臉淡定。

“當然了,他也是佛教徒,經常來我這,還捐了不少的香火錢,我又怎麼會不記得呢?而且,我們私下也會探討一些佛學,也算是朋友了。”

這話從我們瞭解到的資訊基本相符,並沒有太大的出入。

我又接著問道:“他上次來和之前有什麼不同的地方嗎?”

回憶了一下,萬德答道:“確實是有不同,而且還是大不同!”

“什麼地方?”我追問道。

“整個人的狀態,沒有了往日的精氣神,有點病懨懨的,眼神也變得特別的慌亂,總感覺再怕什麼一樣。我還給他算了一卦,是下下籤!”

說完這些話,他又露出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壓低聲音說道:“我感覺他應該是遇到了什麼不潔的東西,或者是做了什麼錯事,罪孽纏身才會如此!我也知道你們這行的人不信,可俗話說的話,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罪孽纏身?

這話讓我忽然想到了一下安娜之前所說。

車鑫生前長時間念金剛薩埵百字明咒,這是用來消除孽障的,這二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絡呢?

我仔細思考,可暫時還沒有想到中間的聯絡點。

但萬德師傅剛才的話,還是讓我有些疑慮。

我看向他,直視他的眼睛問道:“據我所知,算卦這種不是道家的嗎?佛家也有?”

他錯過我的視線,有點躲避的意思,尷尬的解釋道:“佛道不分家,有些東西本來就是共有的。”

我笑而不語,沒再繼續詢問。

我總覺得他有點不對勁。

黃仲遠提問道:“那車鑫以前有沒有過什麼奇怪的表現?”

萬德師傅答道:“沒有,以前都是很正常的,他是一個虔誠的信徒,也是最近才開始變得有點不對勁。”

“那你上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除了你剛才所說,他還有什麼異常的情況嗎?”

“縮著身子很是懼怕的看向周圍,其他的,就沒有了。”

在萬德說這些話的過程中,我一直在仔細的觀察。

不知怎麼的,我越看越覺得他有對不對勁,不知道是不是我一開始介入為主的觀念。

在臨走前,我又問了最後一個問題,“師傅,你敢在佛祖前面發誓,你所言句句屬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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