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聰明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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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仲遠聽得一頭霧水,還沒有明白她話中的意思。

也沒有過多的解釋,我們現在已經知道了這一切,更加了肯定之前的分析是沒有問題的。

隨即,我轉頭看向陳超,“你跟著安娜,有沒有發現什麼情況?”

“她倒是挺正常的,去了一趟保險公司。在她走後,我也去問過了,陳鑫生前入了很多的意外傷亡保險,受益人都是安娜。而且還不只是一家的保險,粗略的估算一下,差不多得有兩千多萬的賠償。”

情況已經顯而易見了。

我直接說道:“好了,我們得趕快行動把人帶回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發現了異常情況,付強和林國棟兩個人現在已經不知所蹤,但銀行賬務卻多出來一筆鉅額的錢財。

我已經通知武厲,讓他帶人去把守住本市所有可能逃離的路線,派人嚴防死守,絕對不能夠讓他們兩個離開。

至於安娜和黃安,則是被我們順利的帶來了回來。

抓到安娜的時候,她正在銀行取錢,整整裝了一兜子的錢。

沒有急著去審問,我們先是去到了白馬寺。

再次見到我們,萬德師傅已經沒有了初見面時的淡定,反而是有些慌亂。

雖然他臉上掛著笑容,不斷的想要用笑意來掩蓋這一切,但因為恐慌而不斷抖動的雙腿還是將他出賣。

和之前一樣,在面對他的時候我十分的客氣。

“我們再次登門,有些話就不想繞圈子了,也還請你配合我們,老實的說說吧!”

他裝出一副迷惑的樣子看向我反問道:“說什麼啊?我有點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我冷笑一聲,“是嗎?現在是在給你機會,主動的坦白。被我們直接戳破,那意義可就不一樣了,你考慮清楚。”

哪怕我已經把話說的十分清楚了,可他依舊死咬住堅持著。

“我真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要不你和我說說,我聽聽之後,看看能不能回答你?”

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武厲也有些忍不住了,對我說道:“大軍,這種人你就不用給他機會了,直接說吧。”

我點點頭,看向萬德師傅。

“你和安娜之間的合作關係,是不是可以好好交代了?還有,你貪了寺院香火錢。”

聽到我的話之後,他臉上滿是震驚,似乎是在詫異我怎麼會知道這一切的。

但很快就轉為了平靜,耷拉著頭。

過了一會,他抬起頭來看向我,點點頭承認道:“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是貪汙了寺院的錢來留為己用。但是至於你說的和安娜的什麼事情,我不知道啊,是不是你們搞錯了?”

知道他不會輕易的承認,我並不詫異。

畢竟這二者的性質不同,一方面是道德層面的譴責,而另外一方面則是涉及到了命案。

甚至有可能是參與到了其中。

孰輕孰重,他自然是清楚的,也知道自己該如何選擇。

見他不承認這一切,我也並不詫異。

他要是痛快的承認了,我才會覺得奇怪呢。

“你的銀行賬戶上面有一筆匯款,還是整整五十萬,對吧?”

遲疑了片刻,他點點頭,“沒錯,確實是有。但是這和安娜沒有任何的關係,是其他人匯給我的。”

沒有想到他竟然到了這種時候還能夠如此堅持,真是讓我佩服他的勇氣,心裡素質不是一般的好。

只可惜,他再怎麼狡辯也是無用的。

“你不承認也沒有關係,那筆錢是一個叫黃安的人匯給你的。但是他就是一個普通打工族,哪有那麼多錢給你呢?而且,那筆錢我們也調查到,是安娜給他的,然後他給你的。事到如今,還還不肯承認嗎!”

眼見事情敗露,萬德師傅也沒有在繼續隱瞞,全盤托出。

“我說!這件事情是安娜讓我做的,她沒有告訴我要做什麼,只是安排我給車鑫算卦的時候,說他時運不濟之類的話。反正就是讓他相信最近他運氣不好,其他的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也和我沒有關係。”

見他終於承認了,我冷哼了一聲。

“你現在已經涉及在此案當中,具體的,還請你跟著我們回去配合調查吧。”

不給他爭辯的機會,我直接給武厲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直接動手。

萬德師傅自然是不肯的,不僅掙扎,還大喊大叫的,企圖引來更多的人來幫助自己,以為這樣就可以逃過一劫,不用跟著我們去警局了。

見他這樣,我沒有阻攔,只是輕瞥了他一眼,不慌不忙的說道:“你應該大聲一點,將多一點的人叫來。我要讓他們都看看,他們相信的萬德師傅,竟然是這樣一個人,還幫助兇手損害了一條無辜的性命。都說出家人以慈悲為懷,但你卻做出這樣的事情,被那些信徒知道了,你覺得會怎麼樣?”

萬德師傅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也沒有再繼續掙扎下去,任由武厲給他戴上手銬,老實的跟著一起出去了。

雖然在走出去的時候,他想要用自己的長袖袍遮住手銬,但還是被眼尖的人注意到了。

一時間,一堆人聚集在一起,開始竊竊私語。

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們就知道了萬德師傅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那些信徒更應該清楚,他們真正應該相信的是佛,而不是某一個人。

回到警局,萬德師傅就交給其他人了,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呢。

審訊室。

安娜一臉淡定的站在那看著自己鮮紅色的指甲,臉上沒有任何的慌亂,反而非常平靜。

好像此刻她正坐在自己家,悠閒的享受著下午茶一樣。

在這種情況之下,她還能如此處亂不驚,確實是讓我對她很是佩服。

只是到了這裡,再怎麼淡定也是沒有用的。

該說的不該說的,她統統都要交代,想逃避是不可能的了。

見我沒有發問,看了一會指甲的安娜有些沉不住氣了。

她癟了癟嘴,不耐煩的看向我問道:“你們將我抓來,就是為了來看我的?我長的有那麼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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