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賄賂(1 / 1)
聽到我將她心中所想說出來,林仙點著頭,“沒錯,我就是這樣推測的。”
乍一聽,有一些道理。
可深思一下,又覺得這其中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既然有醫患矛盾,那死者為什麼還會和那人來到這裡呢?而且,外人對醫院的環境並不瞭解,又怎麼能夠找到這樣一個地方動手殺人呢?”
面對我的提問,林仙也沒有給出一個合理的回答,估計她也認為這是其中矛盾的地方。
就在我們再次討論的時候,走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看模樣應該也是醫生,只不過年紀要稍大一點。
到了我們面前,他主動自我介紹起來。
“你們好,我是本院的院長,你們誰是負責此案的負責人啊?”
“是我。”
他衝我微微頷首,然後說道:“有些話,這裡說不太方便,不知道能不能去我的辦公室。”
我和林仙對視一眼,還是點點頭,答應跟著一起去了。
本來林仙也是想要跟著的,但剛走一步,就被院長叫住了。
“不好意思,這位同志,有些話我只能是和你們的負責人說,你就不太方便過去了。”
“那好吧。”
林仙沒有生氣,而是直接停下,折了回去。
但這也讓我心裡面更加的好奇,不知道這人究竟想要和我說什麼,竟然如此神秘。
他開啟辦公室的門,讓我先走了進去。
在即將關門的時候,他還左右的看了一下,似乎是怕被人盯上一般。
如此舉動,讓我有點搞不懂面前這人究竟想要做什麼,如此神秘。
坐下後,他沒有急著和我說什麼,反而是給我倒了一杯茶。
“警察同志,你先嚐嘗,這是十幾年的陳皮白茶,味道醇厚,你品品看,如果愛喝的話,我多給你送點。”
我看了一眼嫋嫋熱氣不斷上升的茶,卻沒有端起來喝的意思。
“院長,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說吧,不必繞彎子了。我們還得調查案子,時間很緊張。”
聽我這樣說,他也沒有再磨蹭下去,而是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來了一個信封,放到了我的面前。
信封薄薄的一個,像是什麼都沒有裝一樣。
“這是什麼?”
我直接拿起來,開啟後,卻發現裡面裝了一張銀行卡。
沒有再往外拿,我直接將它放到了桌子上,同時看向院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臉上堆滿笑容,一副別有深意的表情,“這是辛苦費,為了這起案子,也讓你們免不了要勞碌奔波一場,卡里面一定有五十萬,如果不夠的話,我也可以再多給一些。”
這話讓我更加困惑,不明白他這做法究竟是什麼意思。
“辛苦費?這是我們的工作職責,哪裡還需要什麼費用,我不能收,你還是收回去吧。”
似乎是料到了我會這樣說,院長並沒有任何詫異,滿是從容。
“何必和我打啞謎呢?”
“我實在是不明白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我是真的不明白院長這種操作到底想要做什麼。
見我這樣說,他嘆了口氣,“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把話挑明來說吧,我希望你們能夠就此停手。”
“停手?你開玩笑呢!發生命案,我們還沒有找到兇手,怎麼可能會就此停手呢!”
“那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嗎?你是領導,這件事情想要怎麼做,那就看你的了,估計不是什麼難事了吧?不需要再繼續費力氣,還能得到一筆錢,這難道不好嗎?我知道你們的工資,少的可憐,拿到這些錢,估計夠你攢幾十年的了吧。”
對於他的做法,我很是不理解。
甚至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和韓雪的死有什麼關聯。
按理說,我們警方介入,儘早的調查出兇手,對於他們醫院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可他卻想就此了結。
我實在是不明白,更想不到他這樣做的理由到底是什麼。
見我沒有開口,他又接著抬高價碼。
“五十萬嫌少的話,我可以再加三十萬,只要你們能夠停手,錢不是問題,這些我們都可以好好商量著來。”
我冷笑一聲,“我想知道,你這樣做的理由是什麼?”
“醫院發生命案,對於我們醫院來說,是有很大的影響的。為了不傳播出去,我希望能夠就此停手,慢慢的被大家所淡忘,也不會有多少再記得了。”
聽到他的回答,我直接起身,毫不猶豫的往外走。
院長直接喊住我,“一百萬。”
在即將走出門的時候,我回頭看他一眼。
“你給我一千萬也沒有用,你要是再想透過這樣的手段來賄賂我的話,我就會以賄賂公職人員,擾亂辦案的罪名將你抓走。”
沒有看他是什麼樣的反應,我直接開門而出。
看到我回來了之後,林仙有些好奇的問道:“院長和你說什麼了,怎麼神神秘秘的啊?”
我將話全部複述了一遍。
她滿是驚詫,隨即鎖緊眉頭,“這人也太不負責任了吧,就這樣的人還能院長,可真是有夠離譜的。”
剛說完,她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又看向我。
“不對啊,我怎麼覺得他的做法有點奇怪呢?總感覺沒有理由這樣做啊!是醫生出事了,又不是發生什麼醫療事故,院長說怕擔心對醫院造成影響的理由是不是有點牽強?”
“我也覺得有點奇怪,但懷疑他就是兇手又有點牽強。他年紀也不小了,估計體力也沒有那麼強吧?怎麼可能將韓雪制服又將其活活勒死呢?”
就這個問題,我們兩個都沒有想明白。
隨後,我們又去問了韓雪的同事,需要了解一下她的基本情況。
畢竟在醫院出了事,和她一個科室的人很有可能會了解到什麼。
心臟內科在二樓,案發地點在八樓,我很想知道她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上去的。
韓雪所在的辦公室,算上她一共有三個人,現在還剩下一男一女,也同樣都是內科醫生。
看到我們來時,沒有等我們主動問,便湊上來主動說起他們知道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