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關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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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過去,陳超將副院長左手食指和中指分開,指著中心處。

“這裡有一個極小的針孔,我懷疑他在臨死前被注入了麻醉劑。”

我湊近一看,果然如此。

和我之前猜測一樣,這也是他為什麼在臨死前沒有過度掙扎的主要原因。

重新走到辦公桌旁,我再次翻找起來。

裡面有一小沓百元大鈔,看起來有三千左右的樣子,沒有被拿走。

抽屜,書櫃也很是整齊,沒有被翻動過的痕跡。

兇手為什麼要殺掉副院長呢?他們之間難道有什麼恩怨?

我還沒想通韓雪被殺的原因,如今又死一個。

我同林仙來到一樓,看到保安室裡的保安坐在裡面犯瞌睡。

我走過去,輕敲了幾下玻璃。

他被嚇得一激靈,睜開了眼睛。

“怎麼了?”

“剛才看到有人跑出去了嗎?”

他看了一眼門口的位置,又看向我,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沒看到,我有點困不小心睡著了。”

看他的樣子我就知道,也沒寄期望在他身上。

“你十點鐘左右的時候幹什麼去了?我回來沒看到你。”

面對我的詢問,他愣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一樣,隨即答道:“是不是我去廁所了?當時我去廁所了,好像是晚飯吃壞肚子了,跑了好幾趟。”

沒再停留,我和林仙開始挨個病房進行詢問。

希望當時有病人看到兇手倉皇下樓,說不定能給我們提供一些幫助。

很可惜,從一樓問到三樓,住院的病人沒有在那個時間段出來的,自然是什麼也沒有看到的。

只怪兇手太過於狡猾,提前篡改了監控,對破案的難度增加了不少。

在我們準備上樓的時候,剛離開病房的一個老大爺走了出來。

他沒有說話,只是衝我招招手,示意我過去。

見狀,我和林仙趕緊過去,進到病房裡。

進去後,大爺壓低聲音。

“原本,我是不想多管閒事的,我都一把年紀了,也想好好的過個晚年,不想節外生枝,但什麼都不說,我又良心難安!”

見狀,林仙安慰他說道:“大爺,你可以放心,我們絕對會保護你的安全,保證你安然無恙,更不會將你告訴我們的訊息透露出去的。”

聽到這話,大爺稍稍放心,才緩緩開口。

“大約十點整的時候,我起來想去廁所,聽到外面有人在打電話,我聽到說殺了他之類的,嚇得我不敢出去。”

如今緊要的線索,也讓我有些興奮,小聲的問道:“那人的聲音你還記得嗎?偷看到他的樣子嗎?”

大爺搖頭,“我太緊張了,根本不敢出去,怕被發現再對我下手。我雖不記得他的聲音,但我知道,他是個男人,年紀應該不大。”

按照大爺所說,那個時間兇手應該是準備要動手的時候。

沒再久留,怕待的時間太長,給大爺帶去不便,我們便走出病房。

確定沒人後,我們才放心離開。

從現在我們所掌握的情況來看,兇手的特徵已經很明顯了。

是一名男性,而且年紀並不是特別大,更有可能是醫院的人。

只有這樣,才能夠讓兩名死者和他接觸的時候放鬆警惕。

還有,能夠注射麻醉劑,並且接觸到的,應該是醫生。

看來明天應該好好的篩查一下,有嫌疑的人可能是誰。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一看,是黃仲遠打來的,立刻接聽。

“軍哥,那個銅像我找人堅定了一下,除了度了一層薄薄的金之外,沒有什麼特殊的,不值什麼錢。”

“行,我知道了,那東西先不要拿回來,放在警局吧。”

在簡單的屍檢後,副院長的屍體被帶回警局。

暫時封鎖住現場,我們幾個人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疲憊的閉著眼,沒有交流。

僅隔一天,同時死了兩個人。

一個是心臟內科的醫生,另外一個是副院長。

這二人之間看起來並沒有任何的關聯,也讓我想不通兇手為何會單單對他們兩個人痛下殺手。

想要探知更多,只能等明天醫院上班。

現在已經有了兇手的大概形象,或許明天會有意外收穫也說不定。

這樣坐著靠牆壁不知不知睡了過去,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了。

在旁邊放著一些買來的早飯,我掃過一眼,是包子和豆漿,都是林仙剛才出去一趟買回來的。

見我醒了,她開口道:“吃點東西吧,昨天忙了一天,都沒怎麼好好吃飯,先對付一口,今天還得繼續忙。”

我打了個哈欠,點點頭,拿起包子開始往嘴裡塞。

沒什麼胃口,吃了兩個包子,我就停了下來,選擇拿起豆漿喝。

趁著這個間隙,我們對案情進行細緻的分析。

首先,就是兇手的殺人動機是什麼。

“現在基本上可以斷定兩起案件的兇手是同一人所為,可他為什麼要對這兩人下手呢?大家說說各自的想法。”

先分析的是林仙,她用紙巾擦拭著嘴角的油漬。

“從現場以及兩名死者的死亡情況來看,兇手不是為財而殺人,並沒有任何財務的丟失,似乎和情還有仇沒什麼關係。不然的話,下手不會如此簡單,必定會在屍體上做文章,況且副院長和韓雪兩人一男一女,年紀又相差甚多,總不可能是他們之間的關係和其他人有什麼衝突吧?”

面對她的這頓分析,武厲笑了出來,“照你這樣說的話,兇手是沒有殺人動機的!”

不可否認,我也同林仙的想法是一樣的,至今沒有想明白兇手為何會殺人。

這一重要的問題,始終困擾著我們。

兇手殺人手法簡單而乾淨,在現場沒有留下太多的痕跡和指紋。

甚至是兇器都沒有帶離現場,足可見,當時他作案的時候有多麼的從容淡定,不慌不忙。

他了解醫院的一切,知道在他動手期間,不會有人打擾自己,如此才會如此肆無忌憚。

而昨天,他在行兇離開時,卻有些慌亂,難不成是發現了我們的存在才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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