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豬油蒙心(1 / 1)
林仙本想發作,我趕緊制止她,同時對老徐說道:“好,那你就先休息吧,我們明天見。”
和林仙從審訊室出來,她還一臉的憤憤不平。
“這人根本就是在這裡故意拖延我們呢,真是有夠可惡的!”
我輕嘆一口氣,“沒有辦法,我們指著從他的嘴裡面問東西出來呢,不讓他舒坦點,肯定是問不出來什麼的。再說,院長那邊肯定是暫時不會鬆口的。我們這邊的突破口只有他一個人,依著他來吧。”
不過,從老徐的話來判斷,院長也就是李毅是從很多年前就開始布這個局了。
不得不說,他實在是真的有毅力和忍耐力。
換做是其他人的話,可能早就忍不住動手了,但他卻如此精心籌謀,當真是厲害。
就連我也忍不住佩服他真的是能夠沉得住氣,這份勇氣與毅力,一般人可沒有。
次日。
再次進審訊室之前,我還去了外面買了一些吃的東西,都是給老徐準備的。
進去後,我將零食放在他面前,他笑了起來,“你這警察還挺會的,性格我也喜歡。要是我沒有犯事,還真想和你做個朋友。可惜啊,沒有機會了。”
“怎麼沒有機會,想要做朋友很簡單,我喜歡真誠的人。”
言外之意,就是告訴他,要把他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不要有任何的隱瞞。
老徐是個聰明人,又怎麼會聽不懂我話中的意思呢?
他沒有接話,而是接著昨天的講了下去。
那一晚,老徐把李毅的話想了很久,輾轉反側沒有睡覺,一直在思考這件事情。
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樣選擇,始終都不能平靜。
發財誰都想,可是要面臨殺人,這才是他最懼怕的。
可是最終慾望還是戰勝了理智。
他覺得既然人家一個大醫院的院長都敢這樣做,他一個農民又有什麼不敢做的呢?
況且,還有他在前面帶著自己,又還不是讓自己一個人做,這不是更加簡單了嗎?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他來到了院長辦公室找到了李毅,將自己的想法和他說了。
“好,我願意做,只要能變得有錢,我願意。”
料到了他會有這樣的想法,李毅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但是是有要求限制的,你想做也不能做。”
“什麼限制?”
這次,李毅賣了一個關係,並沒有直接回答,“以後再說吧,現在還不著急。”
那段時間,他開始給老徐不斷的洗腦,看更多的書籍。
事實上,那些書籍根本就不是什麼正常的道家書籍,而是李毅弄來的旁門左道。
他對這些也是深信不疑的。
但他也明白,自己行動的話,肯定是不方便的,得找個人來幫助自己,必要時還可以派的上用場。
等到老徐徹底沉迷了之後,他開始將之前的限制說了出來。
當時他們正在辦公室裡面喝茶,他說了出來。
“還記不記得,我之前和你說的那個限制的事情?”
老徐點點頭,端起茶杯,“記得啊,你當時也沒有直接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五行招財法,身邊不能有親人,但是你有。妻子倒是沒有問題,可是你有孩子。你說,這可怎麼辦?”
端著茶杯的手懸在空中,老徐怔住坐在那裡,完全不知該怎麼辦好了。
“現在還沒有到那一步,你還有退回去的機會。”
李毅故意的說了一句。
已經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了,他根本就不想後退。
但是他也明白,繼續前進的話,那他就徹底失去孩子了。
“那是我的親生兒女啊,我怎麼能對他們下得去手呢?我……我老婆也不會原諒我的!”
李毅起身,走到了他的身邊,對他說道:“等到你有錢了,你什麼沒有呢?你會再有孩子的,甚至可以給他們更好的生活。你想想,你現在的孩子過得多麼的苦啊?你還忍心嗎?”
“可我的老婆,她……”
“老婆也可以再有的,況且,你現在的那個老婆,我也看到過,長得挺老的。你有錢之後,可以找年輕的,給你多生幾個孩子,給他們更好的生活不好嗎?”
“我下不去這個手啊,畢竟我們都在一起生活幾十年的時間了,我怎麼能夠下得去這個手啊?”
“你要是怕的話,我可以陪你回去。我還能夠幫你,讓他們死的不那麼痛苦。”
心裡面一番激烈的鬥爭,也讓老徐特別的煎熬。
他並不想要這樣做,但是李毅的話像是一把開啟寶藏的鑰匙一樣,對他具有特別大的誘惑。
他不斷的想要靠近,拼命的想要接近。
思想一番激烈的鬥爭之後,他看向李毅點點頭,“好,我做。但你陪我回去吧,我自己不敢面對。”
第二日,老徐和李毅回到了老家。
看到他們回來時,李毅的老婆是特別高興的,忙前忙後的做飯。
兩個孩子也是一樣,特別的高興,一直纏著他。
這也讓老徐心中不忍。
這麼多年以來已經有了感情,又豈是那麼容易割捨的掉的呢?
在吃飯之後,李毅偷偷的塞給了老徐一包藥,趁著他們不注意的時候,老徐下到了湯裡面。
說到這裡時,坐在椅子上的老徐已經哭得泣不成聲了。
他掩面痛哭,已經哭成了淚人。
可面對他這樣子,我和林仙始終無動於衷,對他沒有半點的憐憫之情。
悲劇是可以避免的,但他還是一路走到黑。
“你難道沒有想過,你的妻孩知道了你的所作所為之後,他們會有多麼的痛心嗎?你為什麼會如此殘忍,利慾薰心到這種程度?”林仙質問道。
老徐搖搖頭,眼淚一個勁的往下掉。
“我不想,我真的不想的。但是李毅一直讓我這樣做,我也是沒有辦法的,我在不得以的情況之下這樣做的。”
這番說辭,我並不相信,還覺得十分的可笑。
沒人拿刀逼迫他,讓他去殺人,是他自己沒有經得住誘惑,被慾望操控著自己,宛如一具行屍肉,毫無半點人的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