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依舊無蹤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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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依舊無蹤跡

講完這一切之後,梁爽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同時抬頭看向我。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個樣子的,我如實交代了,沒有任何一句的謊話。該我接受的懲罰,我都是會認的,絕對不會逃避!”

聽這話的意思,大有一副心甘情願的意思。

可我明白,如果不是我及時的通知懷城警方,將他控制在當地的話,恐怕他現在根本就不知道逃到什麼地方去了。

他的驚恐,害怕甚至是後悔,我都相信是真的。

但我更加明白,他會有此做法,不想坐牢也是真的。

見我一直沒有說話,只是盯著他看,梁爽又問道:“我會有什麼樣的懲罰,會不會被判處死刑啊?”

我搖頭,“我並不清楚,這得看法官是如何斷定的了。”

這時,他又解釋說道:“我之前也查詢過,如果只是殺了一個人的話,情節不是特別惡劣的,不會被判處死刑的。這件事情當中,兇手不只是我一個人,還有另外一個人,還有宋思明,我們兩個都是兇手。”

這句話,似乎是給我提了一個醒,我隱約間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一樣。

我轉頭看了一眼黃仲遠,發現他也在看我,看來我們是想到一起去了。

沒有多說什麼話,我只是衝他微微點頭。

他立刻會意,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站起身來,走到了梁爽的面前,直勾勾的盯著他,質問道:“那你說說看,宋思明是不是被你給殺了?”

這個問題也是我剛才心中所想。

到現在為止,宋思明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完全找不到,甚至是不見蹤跡那種。

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在現代社會,一個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徹底的隱匿起自己來,除非是這個人已經死掉了。

如果不是自殺的話,那就是被人給殺害。

由此可見,兇手是梁爽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似乎是沒有想到他會這樣問,梁爽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搖頭否認了。

“這怎麼可能呢?我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我和他無冤無仇的,我根本就不會殺人的。你們真的誤會我了,這件事情和我沒有關係。”

僅是這樣的一句回答,就已經是漏洞百出了。

黃仲遠不肯放棄,繼續乘勝追擊的問道:“你說你和他無冤無仇,但是你和趙歡也是無冤無仇的,他不是還是死在了你的手下。而這件事情,知情人只有你和宋思明兩個人,將他給殺掉的話,這件事情就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了,你不就可以真正放心,沒有任何的後顧之憂了嗎?”

面對這個問題,梁爽著急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豆大的汗珠不斷的從額頭掉落下來。

看著他這樣,黃仲遠繼續施壓。

“你就乖乖承認這一切罪行吧,你都已經承認了殺了一個人,再承認殺一個,應該也不是特別緊要的了吧?”

梁爽目光轉向我,“這件事情真的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我真的沒有殺害宋思明。而且,你們不是說你們已經找打他了嗎?這怎麼又和我扯上關係了,你們……”

話說到一半,他忽然停了下來,難以置信的盯著我。

“你們是騙我的?你們根本就沒有發現宋思明的蹤跡。到現在為止,你們都沒有找到他,是不是?”

事已至此,我也沒有任何好隱瞞的了,便直接承認了下來。

“你說的沒有錯,到現在為止,我們還沒有找到他,甚至是不確定他現在究竟是生是死。”

“我也不知道。”

梁爽回答說道:“我自從拿到錢了之後,我就和他失去了聯絡。我直接回懷城了,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啊!”

見他的情緒越來越激動,我知道這次的審訊已經到此位置,不能夠再繼續下去了。

再這樣盤問下去的話,我真的怕他的精神會遭受不住,直接崩潰下去。

我帶著黃仲遠從審訊室離開,回到了辦公室和大家集合。

將剛才審訊的過程簡單的說了一下之後,陳超首先發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我覺得他應該是沒有殺人的,都已經殺了一個人了,他已經承認,即便是還有一條人命在手,也沒有什麼不敢承認的吧?”

黃仲遠的態度十分的堅決,“他剛才也說了,他調查過,殺一個人是不會被判處死刑的,他深知這一點。所以即便是他殺了人,也是不會自己主動承認的。”

我們的分歧點在這上面,還不能夠做出最後的判斷。

林仙提醒大家說道:“不要忘記了,到現在為止,我們還沒有辦法確定宋思明是否是已經死亡,這才是最主要的。”

我認同的點點頭,“沒錯,我剛才看了一下,在宋思明最後一通電話之前,梁爽已經回到懷城生活了一週多的時間了。即便是宋思明真的死了,可能和他也不會有太的關係。”

一時間,大家陷入了沉默之中。

到目前為止,我們還不確定宋思明現在身在何處,甚至是生是死還不知道。

這有點棘手,一日找不到他,我們就一日沒有辦法破案。

時間已經不早,我們也沒有再聚集在一起討論,各自回家休息去了。

大家都明白,這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戰鬥。

想要找到已經失蹤很久的人,根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和林仙在外面吃的飯,是日式料理。

在吃飯的過程當中,她好奇的看向我問道:“這件事情你怎麼看,你覺得宋思明是死了,還是說,他現在還是活著的,只不過是藏身在某個地方,沒有被我們找到而已。”

我搖搖頭,“現在還不太確定,我們掌握的線索不多,還得繼續調查才能夠知道。”

很顯然,她對於我的這個回答並不是很滿意,直接說道:“你拋開你現在的身份,不用需要任何的證據,只是假設而已,以一個局外人的想法來看,你覺得他現在是生是死?”

沒有直接給出她回答,我先是沉默的想了一會才開口。

“我覺得他已經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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