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複雜關係(1 / 1)
看的出來,張國興耐心性子和我們解釋,但實際上早就不耐煩了。
看得出來,他並不想表明自己與薛麗娜的關係,所以才會矢口否認。
可他不知道的是,我們已經掌握了一定的線索,否則的話又怎麼可能會親自過來找他一趟呢?又問出這些話來。
他自以為聰明可以掩飾一切,卻不曾想自己早已暴露。
見他不老實,更不想配合我們的工作,林仙也沒有客氣,直接說道:“看來你是覺得在這裡說話不太方便,那就和我們回警局吧!”
一聽這話,張國興直接急了。
“我也沒有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你們憑什麼要我跟你們回去?”
我輕笑一聲,淡定的回應,“那是因為你刻意的和我們隱瞞一些事實,故意撒謊,我們有權利這樣做。”
被我這麼一說,他抿了抿嘴,沒有再狡辯。
沉默了片刻之後,他才再次開口。
“我和薛麗娜確實是接觸過,但是我們之間也沒有太多的關係。我曾經對她有過好感,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她拒絕了之後,我們見面都不說話。”
在說這話的時候,張國興的表情有點微妙。
我又繼續問道:“那最近一段時間呢,你有沒有和她接觸或者是私下見面什麼的?”
沒有絲毫的猶豫,他立刻搖頭否認,“沒有,我最近一直在忙著籌備婚禮的事情,哪有時間和她接觸。再說,因為之前的事情,我們都老死不相往來了,也不知道你們問她的事情,為什麼會找到我。”
後面的這句話他是小聲嘟囔出來的,略帶不滿的情緒。
對此,我也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據我們所知,你之前追求徐麗娜,但是慘遭拒絕,後來你還揚言說要讓她好看,有這樣的事情對吧?”
張國興垂頭喪氣,蜷著身子。
“確實是有這樣的事情,只是當時她讓我有點難堪,我一時面子上掛不住,氣急敗壞的才說出這樣一番話來的,但我並沒有那樣做。再說這都是一年多前的事情了,我也犯不著現在在對她做什麼吧?再說,我都要結婚了,何必呢?”
這話不假,在這個時候做這種事情,也完全沒有必要。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還是打電話確認了一下,得知在下個月張國興即將結婚。
排除了他身上的疑點之後,我們也從幼兒園離開。
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去到附近的一家麵館吃了面。
吃飯的過程當中,我們仍舊在談論著有關於案情的事。
林仙先簡單的說了一下她的想法,“從目前我們所掌握的資訊來看,我覺得徐麗娜還活著的可能性比較小。”
對此,我表示認同,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手中的筷子在快速的夾起麵條,吸溜到嘴裡。
“加上在她家裡面發現的血跡,有可能最開始出事就是在她家,而後被人轉移走了,有沒有這種可能性?”
我停下手中的動作,稍作思考後回答:“我們明天再去一趟城市花園小區看看,說不定還有其他的線索呢。”
我們並沒有選擇在第二日的早晨過去,太早幾乎看不到什麼人,特意選擇了靠近中午的十點多鐘左右。
進到小區裡面時,見到有很多的老人坐在樹下乘涼,間隔不遠就有一部分老人坐在那裡聊著天。
在我們進去的時候,所有人目光落到我們身上,同時還小聲的嘀咕著,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很多上了年紀的人都喜歡這樣的,但卻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再次來到了徐麗娜所租的房子,有了備用鑰匙,我們直接開門進去。
和之前來時情況是一樣的,並沒有太大的差別。
這一次,我和林仙兩人在房間裡面仔細的再次搜查。
不拘泥於房間內的擺設,更是會開啟抽屜櫃子,看一下里面的東西。
衣物並沒有少,鞋子也是一樣。
這種情況之下,基本上可以判斷,不是薛麗娜主動離開,強行被人帶走的可能性又增加不少。
在櫃子裡面,我發現了一個紙殼箱子,被包裝得嚴嚴實實的。
外面沒有一個字,看不出來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
我直接將它拿了出來,有些重量卻並不沉。
放到地上後,我將貼在上面的膠帶拆下,才看到裡面放的到底是什麼,竟然是檀香。
林仙也走了過來,好奇的說道:“她是在供奉狐仙。”
說著,還指了指旁邊開啟的書架櫃子。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我看了過去,果然看到了裡面放著的一隻小小的粉色狐仙。
在它前面還放著一個香爐,裡面有很多的香灰,估計是薛麗娜已經供奉了很長時間。
她很是困惑的問道:“她供個狐仙有什麼用啊?還真指望能夠給她帶來什麼啊?”
我走過去,到了那狐仙旁邊,仔細的看了一下。
裡面的香灰都要溢位來了,看來這薛麗娜還是挺迷信這些東西的。
“都說狐仙能夠招桃花,但至於真假,那就不得而知了。”
林仙不假思索的回答說道:“肯定是假的,如果真的那麼有用的話,那誰都去拜狐仙了,什麼都不用做了。”
將箱子搬了回去,又把櫃子關上。
短暫的停留之後,我們便下樓離開。
不過我們兩個卻並沒有急著從小區出去,而是在裡面閒逛著。
我注意到,在這個小區之中並沒有監控探頭。
或許是因為這是一個比較老的小區,所以才會如此。
往前走了一段距離,在路邊的一棵樹下,坐了四個老太太。
我停下腳步,身旁的林仙也緊跟著站下。
我彎著腰看向這幾個老人,問道:“你們認不認識薛麗娜啊?”
她們全部都是一副疑惑的表情。
其中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看向我問道:“你說的那個是不是在幼兒園當幼師的那個女的?”
我點點頭應道:“沒錯,就是她!”
“到底是誰啊?我怎麼沒有想起來是誰呢?”
其他人依舊是一副迷茫的表情,看來還沒有想起來我說的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