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殘忍現場(1 / 1)
一大清早,我還在睡夢當中,忽然聽到敲門聲,便急忙爬了起來。
開啟門一看,是已經穿戴整齊的林仙站在門口。
她一臉嚴肅的看著我說道:“有案子發生,我們趕緊過去吧。”
聽到這話,我瞬間清醒,急忙套上衣服,也來不及洗漱,便直接跑了出去。
我們開車直接前往案發地點,是一個叫芍藥村的地方。
在去的路上,開車的林仙給我遞來一張溼巾,還有一塊口香糖。
“多謝。”
我先將口香糖放在嘴裡面嚼,然後開啟溼巾擦了擦臉,整個人頓時精神不少,之前的倦意也一掃不見。
將車窗開啟,我深呼吸新鮮的空氣,轉頭看向林仙,“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好像是有命案,但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
我眯著眼睛看向前方即將行駛過去的路。
在村裡面發生命案,從一定程度上來說,辦案難度還是有點大的。
還沒有到地方,就能夠聞到空氣中濃郁的花香。
路旁也是大片開的嬌豔的芍藥花,粉紅鮮豔,很是漂亮。
可對於這份美麗,我們卻無心欣賞,心裡面一直在惦記著案子的事情。
進村後,穿過整個村子,又開過一座橋之後,在前面的一戶獨棟的房子前停了幾輛警車,在黃色的警戒線之外,還圍著很多的村民。
從車上下來,我們彎腰進入警戒線之內。
看到我們來了,黃仲遠上來稟告情況。
“死者有兩人,是一對夫妻,男的腳趙寶亮,女的叫張燕,發現人是他們的女兒趙田田,今早起來的時候發現的。”
我徑直走進院子裡,發現這有點類似於四合院一樣,兩側都是有房子。
院子當中,一個年輕的女孩哭的傷心,不斷的發出嗚咽的哭聲。
我走到她身邊,從口袋裡面拿出紙巾地給她,“節哀順變。”
聽到我的話,她抬起頭來,將紙巾接過去,“謝謝你。”
“你是死者的女兒?”
我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她點點頭,“沒錯,死的是我的父母,也不知道是誰做的,我……”
後面的話她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而是嚎啕大哭起來。
從她的話中,我也得知了一部分的線索。
中間的房子是由她父母居住的,而左側是她在住,右邊是爺爺奶奶在住。
今早,奶奶做好飯後,她想要過去叫父母吃飯,在門口叫了幾聲。
起初也沒有在意,可等到吃飯時,還不見人出來。
趙田田就走了過去,將門拉開,卻發現地上一片狼藉。
昨晚聽到父母的吵架聲,還以為是這造成的,她也並沒有多想。
走到屋內,發現門是虛掩著的。
等到她走近,將門拉開,屋內的一切讓她直接嚇得癱倒在了地上。
兩個人一個在床上,一個在地上,被人殘忍殺死,現場噴射出了大量的血跡。
當下,她從地上爬起來哭喊著跑了出去,並拿著手機報了警。
瞭解到這一件事情後,我又問道:“那你們家昨晚有人來過嗎?”
趙田田搖搖頭,“沒有外人,就是我們自己家人。”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衝她說道:“好,我知道了。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快的破案,找到真正的兇手。”
聽我這樣說,她悲痛的點頭,“那就拜託你們了。”
我徑直走到案發現場,去看目前的狀況。
門口站著幾個身穿警服的警察,而裡面也有好幾個人,其中陳超正蹲在地上的屍體旁邊,進行初步的屍檢。
林仙給我遞過來一個一次性鞋套,我套上後,直接走了進去。
到了裡面,情況看的更加清楚。
兩名死者分別一上一下的躺在那裡,身上遍佈血跡。
地上的趙寶亮是側姿躺在地上的,身上只穿了一個內褲,上面被大面積的鮮血沾染。
在他的胸腔到腹部,有多處刀傷,甚至在胳膊還有腿上也有一些傷痕。
而地床上的張燕相對而言傷口較少,都數存在於腹部,其他的地方沒有明顯傷痕,但身上同樣被噴滿了血跡。
牆面上,甚至是旁邊的地上,以及傢俱上面,也都被不同程度的濺射到。
在我默默觀察的過程當中,陳超站起身來,嘆了口氣,而後走向我。
“師傅,兩名死者的死因都是一樣的,身中數刀失血而亡。死亡時間是在昨天晚上的十一點鐘左右,具體的我還需要回去進行詳細的檢測。”
我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緊接著,他又補充了一句說道:“我發現這兩位死者在臨死之前,都引用了大量的酒精。”
收拾好他的工具箱,他便拎著走了出去。
而屍體也有專門的人來抬回去,做進一步的檢測。
我從房間內退去,到了隔壁的房間,裡面的場景讓我有點沒有想到,可以說是有些吃驚。
裡面一共有三張桌子,分別供奉了不同的宗教神佛。
有佛教,道教,還有一些民間型別的神像。
跟著我一同進來的林仙,吃驚的問道:“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東西,這家人未免也太迷信了一些吧?”
我搖頭看向她解釋:“如果僅僅是迷信的話,是根本就不會供奉這麼多的,應該是有其他的原因。”
具體的我並不得知,看來得問問其他人才會知道了。
屍體被抬走,在曾經死者所在的位置,被用白色的粉末做了標記,有了一個大概的輪廓。
從房間出去,我見到了趙寶亮的父母。
兩個人坐在門前,哭的十分傷心,特別是大媽,好幾次哭的昏厥過去。
我走到她身邊,安慰道:“大媽,人死不能復生,還請節哀啊!”
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看了我一眼,哭聲依舊在繼續,沒有停止下來的意思。
“我可憐的孩子啊!好端端的怎麼就出了這樣的事情呢?這兩個可憐的孩兒啊!”
見她這樣,想要從她這問點情況出來,恐怕是有點困難了。
我只能是將目光轉移到坐在旁邊,情緒相對而言,還算是鎮定的大爺身上了。
“在昨天晚上的時候,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異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