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心智不全(1 / 1)
趁著林仙安撫慕名新的時候,我走出辦公室來到了審訊室,打算要好好的審問一下張凱明。
他絕對和這件事情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在我走進去後,武厲也走進來,“大軍,我和你一起。”
我點點頭,“好。”
坐在我們對面的張凱明,好像完全沒有被剛才發生的事情影響。
若無其事的坐在那裡,臉上沒有任何的懼意。
盯著我看了一會之後,他的目光又落到了武厲身上,指著我們說道:“我記得你們,你們昨天來到我家找過我。”
“說說吧,你為什麼要對慕名新痛下殺手?”
面對我的詢問,他一個勁的搖頭。
“我不是要殺她,只是她不聽話。我想要讓她知道,只有我能夠給她幸福,所以才那麼做的,我就是為了要嚇唬她而已。”
看著他這副樣子,武厲厲聲斥責說道:“你給我老實點,不要耍花樣,你到底是不是想要殺她,你心裡面最清楚。在她的脖頸處有那麼明顯的掐痕,你還說只是要嚇唬她?之前死的三個人是不是也是你動的手?”
沒有再回答,張凱明縮著身子坐在椅子上,變得有點恐懼。
無論我們問什麼,他都不肯回答,不是搖頭,就是大喊大叫,情況很是糟糕。
見他這樣子,我也知道問不出來什麼重要線索。
從審訊室走出來,武厲對我說道:“我看這小子根本就是在裝模作樣,在我們面前演戲,還是找個心理醫生過來吧,看看他是否有問題。要是知道他是裝的話,我們也就有辦法了。”
我腦海中頓時想到了一個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佟一鳴。
但我知道,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夠將他給叫來。
他和張凱明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具體的我們還沒有查到。
如果讓他過來的話,指不定會做出什麼手腳來呢,正好我這邊也有認識的心理醫生。
一通電話之後,小韓在下午的時間趕了過來。
他名叫韓生,是一個犯罪心理方面的專家,同時也是一個心理醫生。
這件事情找他來幫忙的話,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當他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
“就知道麻煩我,沒事的時候從來也想不到給我打一個電話。”
我笑著解釋說道:“實在是工作太忙了,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你也知道做我們這一行的,遇到案子的話,那可是要忙很久的。這次的事情結束了之後,我保證好好的請你吃個飯。”
聽到我這樣說後,他拍了一下我的胳膊。
“你這就見外了,我們之間的感情不用說這些,我一會還有事要處理,是什麼樣的一個人要我幫忙看,直接帶我過去吧。”
說著,我帶著他來到了審訊室,見到了坐在裡面的張凱明。
“就是他,是我們目前這個案子之中的一個犯罪嫌疑人,想要讓你確定一下,他的精神是否正常。”
看到他時,韓生目光緊緊的盯著他,根本就沒有挪開。
這樣看了一會之後,他就給予我回應。
“看來精神方面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因為他的眼中有神,不是那種精神病症狀的渙散。但是他應該也是有些問題的,我感覺到有點不對勁。”
說完之後,他將揹著的包給放下,從裡面拿出了一本還有一支筆,走到了張凱明身邊,放到了他的面前。
“你在這個紙上面繪畫一下你的家庭,你想象中的家庭是什麼樣子的。”
我知道這種方法,是利用繪畫的方式來展示一個人的內心世界。
按照韓生所說,張凱明拿起筆在紙上面繪畫起來。
在畫了一會之後,他停了下來,將畫的那幅畫交給了韓生。
看到的時候,我還覺得有點奇怪。
因為上面只有他一個人,旁邊有一棵大樹,一個房子,除此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的東西。
如此簡單的內容,必定會透露出更不一樣的東西。
又問了他幾個問題之後,韓生便衝我點點頭,示意我出去說。
到了外面之後,韓生看著那幅畫對我解釋起來。
“這個人的心理是不健全的,你看這幅畫。一般來說,描繪一個家庭,是需要有房子有孩子有父母的。但是在這上面,除了房子大樹和一個人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我想這個人應該是代表著就是他。”
看了一眼,我點了點頭。
“這個房子我是可以理解的,代表著他的家。那這棵大樹是什麼意思呢?這代表著什麼?”
“代表他自己,在他的家庭當中,除了他之外,沒有任何的人。我想著和他小時候的經歷有關係,沒有父母的出現,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這也讓他的心理發育出現了一些問題。精神方面是沒有問題的,但是肯定是有心理疾病的。”
瞭解到這一訊息之後,我衝著韓生點點頭,感謝著說道:“這次還要多謝你,也讓我知道了更多的線索。下次有時間的時候一定要出來,我請客吃飯。”
“好,那我就先走了。”
等到他走了之後,我重新走回審訊室,看著面前的張凱明,也在想著該怎麼樣對他進行審問。
尋常的方式對於他來說肯定是行不通的,必定是要另闢蹊徑。
很快,我就想到了一個辦法。
但是這個辦法不是那麼把握,很有可能會刺激到他。
但是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我只能如此。
想了一下之後,我看向張凱明說道:“你和慕名新之前分開,是因為什麼原因?”
“我找不到她了,她躲起來了,不想要讓我找到她。我也是昨天的時候才找到她的,但是她不想和我在一起,她也嫌棄我。”
我注意到,他用到了也這個字,追問下去,“那還有什麼人嫌棄你呢?你還記得嗎?”
他點點頭。
“記得,是她的那些朋友,她們都是很嫌棄我的。原本慕名新對我也是很好的,沒有任何的想法。但是被她的那些朋友教唆的,也開始嫌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