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大膽猜測(1 / 1)
從目前情況來看,於心故意撒謊矇騙我們。
她一直都和佟一鳴在一起,感情較好,根本就不似她說的那般沒有任何聯絡。
可讓我想不明白的是,他們為什麼會對張凱明如此好呢?
是想要利用,還是說有其他的目的?
這都是困擾我們的問題,實在是讓人想不明白,甚至是不理解。
我幾乎可以斷定,三年前的案子,於心為佟一鳴做了偽證,讓他逃脫嫌疑,一直逍遙法外。
那在這起案子當中呢?
他們又扮演了什麼角色?
帶著疑問,在晚上的時候,我和林仙去了一趟醫院,見到了躺在床上發呆的張凱明。
在來時,我特意買了一個果籃拿上來。
開門的瞬間,張凱明側過頭看了過來,在看到是我們之後,又眼神暗淡的轉過頭去,繼續痴痴看著天花板。
我知道他在等待什麼,將果籃放下後,直接問道:“你是在等待佟一鳴和他的老婆於心來看你,對吧?”
雖然沒有回答,但是他的眼皮一個勁的眨著,已經能夠說明一切了。
見他沒有開口的意思,我坐在床邊的凳子上,看著他自顧自的說起來。
“其實,在這個案子當中,並不只是你自己做的,佟一鳴也參與了進來,更有可能於心也有加入,我說的對嗎?”
不出意外的沒有回答,我並沒有介意,而是看著他問出了一個始終困擾我的問題。
“你難道就沒有想過嗎?他們兩個為什麼會對你這麼好呢?僅僅是因為他們善良,所以對你好嗎?可是這個實際上比你可憐的人有很多,他們可能是殘疾,還有的甚至是吃不飽穿不暖,遠比你還要艱難,但是他們卻獨獨幫忙,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說到底,他們就是在利用你,把你當成棋子而已!”
話音剛落,張凱明猛地坐起身來,狠狠的等著我,那目光很是兇狠。
“你根本就不懂!他們是真心對我的!我感受的到!”
見這招十分奏效,我繼續乘勝追擊。
“那你告訴我,他們我什麼偏偏對你好,而不對其他的人好呢?”
面對我的質問,張凱明也給出了回應。
“於姐姐說了,說我和她曾經的孩子很像,看我像是看到她的孩子一樣,所以對我才這麼好的!”
我知道,他口中的於姐姐就是於心。
此刻,我心中已經有了很多的想法,但我沒有時間去思考。
我得趁著這個機會,撬開張凱明的嘴,讓他把知道的更多事情全部說出來。
“那佟一鳴呢?他給了你安眠藥,又和你說了那些話,是想要讓你死的。你難道還覺得這樣做是真心為了你好嗎?這是讓你自己獨自承擔這一切,而他們卻能夠置身事外,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損害。”
這話似乎是刺激到了張凱明。
他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忽然間躺了起來,側著身子背對我。
無論我說什麼樣的話嘗試讓他開口,都沒有任何的用處。
見他這樣,我也知道問不出來什麼線索,便識趣的離開。
在走出病房,我看向守在門口的兩個警員說道:“記住,不要讓他逃跑,除了醫生之外,也不要讓任何人來看他。”
叮囑一番後,我和林仙離開。
在下樓的時候,林仙說起剛才張凱明說的話。
“他說於心曾經有一個孩子,和他很像,我們可以去調查一番。”
於心不過四十多歲的年紀,哪怕有孩子,也不可能大到什麼程度。
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來照顧疼愛,這讓人聽起來並不能夠信服,甚至是有點離譜。
但為了弄清這一切,我們還是專門去調查了一下。
我和林仙在當天趕到了臨市,找到了於心的父母。
對於於心,他們很是失望。
“這個女兒已經很多年不回來了,電話也沒有一個,但是會每年定時給我們匯一筆錢,差不多有五六十萬的樣子,可我們並不想要這筆錢。”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於父充滿了無奈,足可見他們二人對於心的做法有多麼的不理解。
“是因為什麼呢?她選擇不和他們聯絡?”
面對我的詢問,於母先是嘆了一口氣,然後才回答,告訴了我們一切。
原來當年於心生了一個兒子,這對於他們一家來說,無疑是一個很令人興奮的訊息。
可讓他們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伴隨著孩子的不斷長大,他的問題也在逐漸出現。
不似其他同齡小朋友那般機靈,顯得有點木訥。
雖然還沒有到痴傻的程度,還肯定是不聰明的。
即便是這樣,於心對於這個孩子也沒有放棄,面對父母讓她再生一個的建議,她也拒絕,堅持要精心培育好這個兒子。
但在孩子十歲那一年,他突然間發燒。
當時於心正在外地工作,孩子是他們老兩口照顧的。
發燒並不嚴重,他們也就沒有在意,給孩子吃了退燒藥之後,便睡下了。
可是讓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等到睡醒了時候,這孩子已經死掉了,身體也涼了。
得知這個訊息的於心匆忙趕了回來,無法接受這件事情直接崩潰。
她認為是父母的疏忽才導致孩子出事的,所以心裡面一直都是心存怨恨的,冷著這麼多年不和他們見面。
哪怕一直匯錢過來,但不會打一個電話,甚至是簡訊都沒有。
這樣說來的話,張凱明並沒有說謊。
於心應該是真的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照顧了。
兩個人很相似,讓她找回了當年照顧自己親生兒子的感覺。
或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才願意這樣做的。
那佟一鳴呢?
很顯然,他並沒有於心那邊甘願。
這時,林仙提到了當年的案子。
“三年前,你們的女婿佟一鳴被捲入一起兇殺案件當中,死的人是於心的三個閨蜜,這件事情你們應該也是知道的吧?”
兩個人紛紛點頭。
“那你們覺得這個案子和他到底有沒有關係呢?”
面對這樣的詢問,他們並沒有回應,而是忽然之間陷入了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