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人為合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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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這樣的疑問,我們繼續往裡面走。

不曾想,裡面竟然有一股肉腐爛的臭味。

雖然並不濃郁,但氣味刺鼻讓人忍不住皺眉。

見到這樣的情況,陳超說道:“是不是死老鼠的味道啊?”

武厲反駁道:“你怎麼不說是屍體腐爛之後的味道呢?”

“我覺得倒是挺像的,但是屍體腐爛的話,氣味會比這濃烈很多的,根本就沒有這樣寡淡。”

我點了點頭,認同的說道:“沒錯,如果是屍體,氣味不會這麼小。”

我們手中都拿著手機開啟手電筒照亮,因為這裡的光線實在是太暗了,看周圍的情況看的並不清楚。

很快我就注意到地面上突然出現了一層殷紅顏色,在燈光下顯得十分明顯。

還沒有等我來得及開口說出來呢,黃仲遠便大聲的說道:“是血!”

“沒錯,應該就是血,先提取回去做檢測。”

此時,我心中存了一個疑影。

這些血是張凱明的還是說是別人的,如果是別人的,那又會是誰的呢?

帶著這個疑問,我們繼續向前走。

可地面上遍佈著血跡,不可避免的我們都踩到了一部分。

沒有辦法,現在也沒法計較那麼多。

而且我也注意到了,這些血跡數量並不少。

哪怕是一個身材魁梧的成年人流失了這麼多的血,恐怕也不會有生還的可能性。

還沒有走到上面,但根據照過去的燈光,還是看到前面還有紙紮人。

賓館前臺的服務員說,這裡原本是道觀的,後面廢棄了之後就變成了這樣子。

原本應該是神像被供奉的地方,神像也不見了,有的只是坐姿在那裡的紙紮人。

不可否認的是,做這件事情的人內心極其的強大。

能夠大著膽子在這裡默默的做著這些,換做是一般人的話,根本就沒有這個膽識。

在我觀察這裡情況的時候,林仙忽然驚聲尖叫。

我急忙轉頭將燈光照向她,只見她一臉驚恐的朝著我跑了過來。

其他人的注意力也都聚集在她身上,不明白她為什麼會突然大叫起來。

在跑到我身邊之後,她一隻手緊緊的抓住了我的胳膊,而另外一隻手則是指向佔據神龕的紙紮人。

“你看那!”

我瞅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剛才我已經看到了,估計是她沒有注意到,猝不及防才會被嚇了一跳的。

“沒事,就是紙紮人。”

聽到我這樣的回答之後,她使勁的搖了搖頭,“不是,你再仔細看看,那紙紮人的臉上,那是一張臉皮!”

此話一出,我是萬分震驚,急忙走過去,將手中的燈光挪到了紙紮人的臉部。

看到的瞬間,我愣在了原地。

正如林仙所說,確實是有一張人的臉皮出現在紙人的臉上。

而且我還注意到,這張臉皮是被縫上去的,在臉皮的邊緣,還是能夠看到一些黑線縫補過的痕跡。

不知道究竟是誰如此殘忍,竟然做出這件事情來。

我急忙轉頭看向陳超。

“打電話給馬強,讓他抓緊時間派人過來,還有再通知霍天,讓他派一些人手過來幫我們。”

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還是要有些我們自己人才能夠安全一些。

我拍了拍林仙的手背,對她簡單的安撫之後,又走到前面去,看著那個貼著人臉皮的紙紮人。

這塊皮是比較完整的,側面的刀口看起來很完整,應該是類似於那種水果刀或者是專業耳朵手術刀割下來的。

證明做這件事情的人是有點醫學常識和經驗的,否則的話,根本就不可能將臉皮保持的這樣完整。

我不清楚這件事情是否和於心有關係。

但據我們所掌握的情況來看,她是沒有醫學方面的相關經驗,應該是不太可能會做出這件事情來的。

當然,這也只是我的猜測而已,具體的情況恐怕只有找到於心之後才會知道。

好在我們來的時候,陳超是帶著他的工具箱來的,就放在車上。

我陪他出去拿的時候,發現馬強已經帶著人站在經黃廟的門口,不知道這樣站了多久,竟然一點聲音沒有。

看到我們時,馬強問道:“裡面是什麼情況?”

“你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沒好氣的回了一句,對於這些人心中很是不滿。

既然已經來了,還不趕緊進到裡面去幫忙,竟然待在外面這樣幹看著。

聽到我的話後,馬強臉上浮現出了尷尬的神色。

“這裡面的情況比較複雜,你們是外地來的可能不太清楚,但我們是本地人是最明白不過的了,這裡……”

還沒有等到他把話說完呢,我便冷笑一聲,“你是說這裡鬧鬼是嗎?”

馬強身子猛然一怔,疑惑的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們早就聽說了這裡的事情,可還是敢進來。不是因為我們膽子大,而是我們是警察,有些事情必須要我們去做。別的人再怎麼怕,但是我們不能怕。”

被我這麼一說,馬強羞愧的低下了頭,遲遲沒有抬頭。

我們這邊已經通知霍天他們過來了,等到我們的人到了之後,也用不著他們幫忙。

也懶得和他們再繼續計較下去。

“算了,既然你們不敢進去,那就直接回去吧,反正我們這幾個人也夠了。”

馬強蠕動著嘴巴原本還想要再說什麼的。

但是我根本就沒有給他這個機會,跟著陳超一起進到了經黃廟中。

進到裡面後,陳超也忍不住吐槽說道:“你看他們一個個的慫樣,怕成這個樣子。”

我笑著看向他,“你不是也怕的要命嗎?還好意思說別人?”

被我這麼一說,他急忙解釋,“我雖然害怕,但是不還是跟著你們一起進來了嗎?再說了,人怎麼可能沒有自己懼怕恐懼的東西呢?但是得看你敢不敢面對。”

我拍了一下他的頭,“就你理由多。”

不可否認的是,他說的話確實很有道理,無論怎麼樣,得勇敢面對才是硬道理。

我站在旁邊,看著陳超將那紙紮人上面的臉皮取下,然後放進密封袋中儲存好,還需要回去進行進一步的檢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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