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幻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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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我昨晚看到的一幕,陳超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死的人怎麼可能會活過來啊?”

“可是真的親眼看到,當時他們四個人都活了過來,要過來掐死我。”

我知道這有點離譜,甚至會有人覺得這是我在說謊,但這真的是我親眼看到的。

陳超同我解釋起來。

“昨晚我們回去了之後,又帶了一部分的人過去,但是沒有進去,而是看守在外面。今天早晨的時候,我們再次進去,發現有人昏倒,還有人產生了幻覺。所以我覺得昨天晚上你應該是產生幻覺,而並不是你真正看到的。”

幻覺?

這事發生在我自己身上,怎麼想怎麼覺得離譜。

可昨晚我親眼看到的情況,又能夠證明這一切,讓我不得不承認自己真正的經歷了這件事情。

“因為什麼原因產生的幻覺,現在弄清楚了嗎?”

陳超點了點頭。

“是裡面有一種特殊的瘴氣,人在吸入之後,會有一些不同的表現。比如林仙是昏倒,你是產生幻覺,現在裡面已經沒事了,那氣體已經被排出去了。”

聽他這麼說,我就知道,他們肯定已經進入到那個石門的裡面了,不免有些好奇。

“那裡面有什麼東西,弄清楚了嗎?”

“是一些墓穴,看樣子有些年頭了。而且裡面還沒有被挖掘的痕跡,很多東西都被人給拿走了。霍天已經帶著人去將許凱給帶回警局了,但是他什麼都不肯說,而且還找了那個有名的劉律師來為自己解釋一切。”

停頓了一下,他又說了一句。

“帶人去許凱家的時候,又在他家搜查了一下,發現了他家有個房間門是鎖著的,外面又被窗簾擋上。開啟之後,你們猜裡面有什麼東西?”

聽到這話,林仙皺著眉頭問道:“該不會是有屍體吧?”

沒等陳超回答,我就搖頭否定。

“絕對不可能,即便是殺人,他也不可能在自己的家動手。”

陳超笑著肯定了我的回答,“師傅說的沒錯,確實不是殺人,而是發現了他種植了大量的罌粟,而且其中很多已經被採摘下來,進行提純。”

種植罌粟,到底是什麼樣的目的,已經不言而喻了。

我直接起來,表示要出院。

既然已經將許凱抓到了,那我自然是要去和他在審訊室見一次面了。

辦理出院手續,回到醫院,我見到了劉律師。

看到他時,他一臉的高傲,和之前來時又灰溜溜的走的形象,一點都不一樣。

我笑著說道:“劉律師,我知道你很厲害,你的名氣也很大。但是有句話我想要告訴你,做個聰明人,做出聰明的選擇才是最明智的,你覺得呢?”

對於我的好心勸告,他不以為然的冷笑一聲。

“不管是什麼樣的案件,不管處於什麼樣的劣勢,只要有我在的話,那就可以扭轉乾坤。”

我冷哼一聲,故意問道:“是嗎?但是上次你走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態度。還有,我告訴你,許凱身上可不僅僅是揹負著命案那麼簡單,還有一些其他的問題,而且我們是證據確鑿。命案的事情,他還有一個幫忙做事的手下在我們手中,已經要認罪了,我勸你還是學聰明一點。”

劉律師眯著眼睛看我,“現在還不知道勝負呢,你就不要高興太早了。”

他一個律師牙尖嘴利,和他對話,在嘴上我自然是討不到什麼便宜的。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也就不和他浪費口舌了,直接走進了審訊室。

見到我的時候,許凱一直嚴肅的臉,忽然露出了笑容。

“沒有想到我們竟然這麼快就又見面了。”

我點頭應道:“沒錯,我也沒有想到我們會這麼快就見面,確實是讓我挺吃驚的。但是你這次進來了,想要出去,恐怕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許凱並不以為然,一臉輕鬆的表情。

“現在還為時尚早呢,況且你們也沒有證據證明我殺人。就把我給帶來,頂多是關我個二十四小時。到了時間,你們一樣是要將我給放走,到時候我可就不奉陪了。我要出國出去玩,你們想要找我的話,可能就得等我回來。但是我什麼時間回來,可不一定,你們就慢慢的等吧,我……”

沒有讓他繼續說下去,我直接無情打斷。

“你想要出去,恐怕是不可能的了。我們在你家裡面發現了大量的罌粟,而且有的已經被經過加工提純,你告訴我,你還怎麼出去啊?”

聽到我的話,許凱直接變了臉色,雙手不斷的捶著桌子,憤怒的咆哮著。

“你們怎麼能夠擅自進入我的家中呢?你們這是私闖民宅知道嗎?”

我輕笑一聲。

“我們是有搜查證的,自然是有這個權利。你現在先想想,光是種植這些罌粟,做的這件事情你得被判幾年吧。還有,你身上還有數樁命案在身,沒那麼容易的。”

說完之後,我起身走到了許凱的身邊,小聲的對他說道:“我還忘了一件事情,你是幽冥組織的幽冥使,要是乖乖交代出來這個組織的事情,你可能還會戴罪立功,能減除不少的年限。”

對於我的勸說,他嘲諷的看著我,“簡直就是做夢,你死了這條心吧!”

見他不肯配合,我也就沒有再多說下去,直接從審訊室裡面走了出來。

我們還有個人要見,那就是金正豪。

我可以十分的肯定,他絕對是知道許凱殺人的事情,說不定也在其中幫了不少。

如果他能夠站出來指正許凱的話,那就證據確鑿了,有了最大的證據,能夠定許凱的罪。

只是讓金正豪開口也沒有那麼簡單,一旦他涉及在其中的話,為了明哲保身,他未必會將實話說出來。

針對於這個問題,我也得好好的考慮一下,究竟應該如何去做才能夠讓他開口。

吃過晚飯回來的時候,我瞧見劉律師站在我辦公室的門口,來回踱步,神情有些嚴肅,目光盯著地下,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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