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貪字佛珠(1 / 1)
在一頓狼吞虎嚥的狂吃之後,陳超躺在沙發上,將手放在自己鼓起的肚子上面,不斷的打嗝。
“好舒服啊,現在如果能好好的睡上一覺,那真的是特別幸福的一件事情。”
我拍了一下他的肚子,認真的說道:“把你屍檢的結果告訴我們,你就可以去睡覺了,但現在不行。”
聽到我這樣說之後,他坐了起來,表情也變得嚴肅。
“我剛才在屍體進行屍檢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劃開死者皮膚的刀子,應該是水果刀一類很鋒利的兇器。而且,兇手對於人體的構造應該是比較瞭解的。否則的話,根本就不可能對死者的身體裡面的各項器官,造成任何傷害。”
這一點在到了現場的時候,我也是有這樣的想法的。
兇手可能是從事醫學相關行業的人,也有可能是有這方面經驗的,不然不可能這樣精準無誤。
在割開死者身體的時候,是一刀由上而下直接劃下來的。
如是什麼都不懂的人的話,根本就不可能會有這樣的能力。
我接著問道:“除此之外呢?還有其他的發現嗎?”
“在死者的右眼珠裡面,被放進了一顆珠子,上面寫著貪字。”
說完後,他直接起身返回瞭解剖室,將剛剛取出來的珠子拿了出來,交代我的手上。
隔著證物袋,我看著裡面的這顆珠子,上面有一個很明顯的雕刻字,貪。
材質是木質的,但在這珠子的光滑表面上,還隱隱的潛藏著一些印在表面的字。
不是漢字,好像是梵文。
我對這字並不瞭解,但站在一旁的林仙,忽然吃驚的說道:“這是六字真言。”
六字真言,是觀世音菩薩的心咒。
但這珠子卻出現在丁宇的身體裡,這說明什麼呢?
難道兇手是認為,丁宇貪念過大,而造成了什麼不好的影響,所以才會如此嗎?
會議室。
我站在前面,同大家說目前掌握的一些情況。
基本上可以鎖定兇手就是那個畫著歐美妝容的女人,但她到底是誰,身份仍舊成迷。
現在知道對於兇手的瞭解,是有很專業的醫學常識,同時身材身材姣好。
同時根據監控畫面可以得出來,他的身高應該是在一米七二七三的樣子。
她應該是丁宇的朋友,之前更有可能是存在一些曖昧關係的,否則兩個人也不可能一起現身在酒店之中。
孤男寡女的,大半夜的去到那種地方是什麼意思,已經十分清楚了。
在我將這一切說完了之後,看向他們幾個人問道:“你們還有什麼想要補充的嗎?”
林仙若有所思的說道:“我覺得兇手應該是一個信佛的人。”
此話一出,就遭到了武厲的反對。
“這怎麼可能呢?她要是信佛的話,又怎麼會做出如此行徑呢?實在是太扯了。”
信佛的人講究悲憫眾生,確實不太可能會有殺人的舉動,於情於理都有點說不過去。
可林仙並沒有因此而改變自己的想法,仍舊堅持。
“很簡單,我覺得死者眼珠中的那顆佛珠,並不是普通的珠子,看起來製作起來應該是很複雜的。如果不是專門和佛學接觸的話,應該不會有這樣的東西的吧?”
我的目光落到了放在桌子上面的那顆佛珠上面,也覺得這東西確實不像是尋常可以見到的。
可以在這上面下功夫,或許可以找到一些線索。
張豔的身份是假的,這應該也不是她的真實姓名。
我們沒有辦法從這上面查到線索,只能是將注意力轉移到丁宇身上。
查到了他家的具體地址,我們便立刻動身前往。
到了他家的時候,敲了半天的門,卻並沒有人開門。
這時,恰好住在旁邊的鄰居回來。
我趕忙上前問道:“阿姨,請問一下,這戶人家還有人住嗎?”
“有人住的,不過平時他們家白天都出去上班,沒有什麼人在。”
看了一眼時間,她又說道:“看樣子,應該也會要下班了,你們可以再等一會。”
說完這話,鄰居阿姨便要開門回屋。
我又緊接著問道:“那你對住在這裡的那個叫丁宇的人,有了解嗎?”
在我問出這話的時候,她狐疑的盯著我,“你問這個做什麼啊?”
我表明身份。
“我們是警察,有點情況,想要找他們家瞭解一下的,但是現在人沒有回來,只能問問你了。”
得知我們的身份之後,鄰居沒了剛才那副防備的樣子,整個人變得異常的熱情。
“我們住的這麼近,對他們家的事情也是有點了解的,他們是兩口子住在這裡的。”
說完這話的時候,阿姨又看了一眼單元門口的位置,又看看樓上了,在確定沒有人之後,才又繼續說起來。
但怕被別人聽到,她的聲音也刻意的壓低了幾分。
“丁宇和他老婆遲海華,兩個人的關係根本就不怎麼好。他們兩個結婚大概有兩年多的時間了吧,但是有一年半都是在吵架。有的時候放假,白天在家裡面吵,晚上的時候也在吵,甚至有的時候,還會砸東西呢,聲音特別的大。有一次鬧得特別的兇,遲海華好像還報警來著。”
聽到這話,林仙有些好奇的問道:“都這樣了,那他們兩個人為什麼不離婚啊?”
鄰居阿姨臉上露出了諱莫如深的笑容,“你說呢?”
林仙搖頭,“這我怎麼知道啊?”
“一看你就沒有結婚,所以不清楚這一點。”
見林仙沒有反駁,她又接著說道:“結婚兩年多的時間,但是遲海華一直都沒有懷孕,因為這件事情他們沒少爭吵。最後好像發現不是她不能懷孕,而是偷偷的服用避孕藥。因為這件事情,兩個人還大打出手,臉上都掛了彩。”
“不想懷孕?難道遲海華是想要做丁克嗎?”
鄰居阿姨搖頭。
“我看不像,那女人好像是看不上丁宇,平時沒少在家裡面說落他,反正說的話都特別的難聽,我都有點不好意思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