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只有恨意(1 / 1)
隔著貓眼,看到我的證件之後,只聽到啪嗒一聲,鎖被開啟的聲音,門緊接著被推開。
一個女人站在門口,她開口說道:“不好意思,因為最近小區發生了很多入室搶劫的事情,我不得不小心一點,還希望你們不要介意。”
“沒事,可以理解,自己在家的話,小心一點也是應該的,你是林雅茹吧?”
她點了點頭,“沒錯,我就是。”
“我們有點事情想要找你,能不能進去說?”
她先是回頭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時鐘,然後說道:“可以,不過我們最多隻能說一個半小時,之後我就得抓緊時間做飯了,因為我老公快要下班回來了。”
“當然可以。”
進到屋內,裡面被收拾的很溫馨,能夠看得出來,是一個新婚夫妻的家,窗戶上還貼著一個紅色的喜字。
剛坐下,林雅茹便端來了洗好的水果,還有從冰箱裡面剛拿出來的冷飲。
“家裡面只有這個橙子汽水了,希望你們不要介意啊。”
她如此有禮貌,給人一種很有學問的知性的感覺。
我笑著擺擺手,“不用那麼客氣,我們這次過來,主要是為了何海洋的事情而來的。”
聽到這個名字,我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她的表情,變得有點不太自然。
“我和他沒有什麼關係,我想你們可能是問錯了人。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的話,那就請你們離開吧。”
見她開始下逐客令了,我說道:“他死了。”
聽到這個訊息,她的先是吃驚,但很快就轉為平靜,又回到了之前那副態度,像是什麼都沒有聽到一樣。
她嘴角勾起。
“這件事情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我知道,你們找到我是瞭解到我和他以前的事情,但是那都是過去式了,你們應該也看到了,我已經結婚了,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所以你們問我,我也幫不到你們,還是請你們離開吧。”
看著她不想回答的樣子,我好奇的問道:“你心裡面是不是對他還充滿了怨恨?”
她沒有回應,過了一會才緩慢的點著頭。
“沒有錯,我對他心中有恨意,哪怕知道他已經死了,我也不會放下我心中的恨。因為他根本就是一個不值得被原諒的人。”
瞭解事情的經過,我和林仙都能夠體諒到她心中的那份感覺。
也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會覺得她和這件事情有著某種關聯。
據我們調查,目前她是唯一一個有可能的人。
“我們也知道你不願意提起這個人,但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們是要將和他有過恩怨的人全部排查一遍的,其中也包括你。”
在我這樣說完之後,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那我明白了,你們這次過來,也是懷疑他的死可能是和我有關係的對吧?”
見我們沒有否認,她又接著說起來。
“哪怕我有這樣的機會,我也是絕對不會做這樣愚蠢的事情的。一旦我動手殺人的話,那我將會面臨什麼樣的情況,我自己也是心知肚明,斷然是不會將自己陷入那樣的境地。哪怕我心中有恨,我也會在心裡面默默的詛咒他,讓他不得好死,每天都會默唸一遍。我相信人的念力是很大的,能夠起到這樣的作用。”
光是聽到她說的這些話,就能夠感覺得到,她心中對於何海洋的那種恨意。
哪怕她已經結婚嫁為人妻,仍舊是不能夠撫平心中的那種傷痕。
而且我還注意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提到了念力這件事情。
一般來說,普通的人是不會說到這個詞的,也讓我心中多了一些想法。
“你信佛嗎?”
面對我突然問出這樣一個問題,林雅茹點了點頭。
“你怎麼知道?我確實是信佛,而且我家裡面也有佛堂,平時有法會的時候,我也會和我老公一起去到神龍禪寺去參加。他和我一樣,也是信佛的。”
“那能看看你家的佛堂嗎?”
我能夠看得出來,她眼中不解的神情,但是並沒有拒絕,而是直接答應下來。
“好,那你們過來看一下吧。”
推開門,裡面擺設了很多的佛像,用了專門一個房間來當做佛堂。
雖然並不如寺廟面積那樣大和寬敞,但在個人家來說,這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
而且裝修和各種擺設看起來也十分的奢華。
可越是這樣,就越是讓我對於林雅茹的懷疑又加深了幾分。
簡單的看了一圈,並沒有看到任何的東西。
想到那個手串,我故意問了一句。
“你們經常去神龍禪寺,應該有得到當時的紀念手串吧?”
林雅茹眼中很是詫異,“你們這都知道,你們應該也是信佛的吧?我確實是也有一串,我找給你們看看。”
說著,她開始開啟旁邊的櫃子。
裡面有很多的佛珠手串,還有一部分手持。
在找了一下之後,她在其中一個盒子裡面找到了兩串貪嗔痴手串,並遞到了我的面前。
“這是我和我老公的,不過我們覺得這個手串實在是太珍貴了,平時都捨不得戴,就當做了收藏品了,很少會拿出來看。”
我拿在手中,仔細的觀察著。
這跟手串上的珠子,和我們在死者身上發現的是一樣的,幾乎是沒有什麼差別,或許在木珠上面的紋理會有一些細微的不同。
對於她的態度,又讓我疑惑起來。
看她的反應,對於這手串的喜歡程度,並不像是裝出來的,而是發自內心所表現的。
而兇手將手串拆開,又將其中的珠子給塞到了死者的身體裡面,明顯是沒有她這種喜歡的心。
而且,如此珍貴的手串,她和她老公一人一串已經是很奢侈的一件事情了,應該也沒有其他的多餘的手串再拿出來拆開。
將手串交給林雅茹,她小心翼翼的放好,重新放到了櫃子裡面。
而我和林仙則是默默的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走出佛堂,重新坐到了外面的沙發上。
在她的眼中,我也同樣察覺到了困惑之色。
估計是和我一樣,還暫時想不明白這件事情,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