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無法接受的現實(1 / 1)
第四百三十三章無法接受的現實
許天嬌側躺在地上,手腕處有一個很明顯的割傷,皮肉向外泛著。
血已經凝固,地面上也流出了不少的血量,一直蔓延到門口的位置。
旁邊站著一個成年男人,還有一個小男孩,正站在屍體旁邊相擁而泣。
目光落到他們兩個人的身上,我問道:“是誰報的警?”
男人看向我。
“是我,我是許天嬌的丈夫,我叫黃鑫。剛才我帶著兒子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樣的情況。”
“那在你們出去的時候呢?她有什麼異樣?”
仔細的想了一下,黃鑫搖了搖頭。
“當時她正在睡覺,所以我也沒有叫醒她,原本是打算買點東西回來做給她吃的,可沒有想到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我注意到,旁邊的地上放著兩個裝的滿滿的袋子。
裡面都是一些蔬菜,還有肉類。
這時候,一直蹲在地上對屍體進行檢查的陳超,站起身來,轉頭看向我。
“師傅,是自殺!”
聽到這話,黃鑫立刻反駁。
“這怎麼可能?我老婆是絕對不會自殺的!她生活這麼好,還有一個兒子,她怎麼可能會忍心自殺呢?”
那小男孩也開始哭聲喊道:“我媽媽是絕對不會丟下我不要我的!”
我剛準備開口解釋,可黃鑫根本就沒有給我這個機會。
他怒目而視的看著我,臉上寫滿了憤怒。
“我看你們根本就不想要處理這件事情,想要這樣敷衍過去吧?我告訴你們,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哪怕你們不管,我也會一直上報,一定要懲罰你們這些吃閒飯的傢伙!”
面對他的誤解,我深深的嘆了口氣。
我能夠理解他才可心中悲痛,而在情緒的左右之下,沒有辦法理性的思考。
沒有和他一般見識,我如實說道:“如果許天嬌真的是他殺,我們肯定會追查到底的。但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就是自殺的狀況。”
陳超接話說道:“我是法醫,我可以和你說明這樣的情況。從她手腕處的這個刀口來看,是傾斜的角度,是從外往裡劃出的刀口。如果是其他人做的話,那刀口會向外面的。”
哪怕他以一個專業的角度來解釋這一切,但黃鑫仍舊是聽不進去。
他不斷的搖著頭,“你們肯定是在騙我,我不信!我不信!”
“不管你相不相信,這都是目前的事實。但她的死,不只是自殺那麼簡單,而是被人引導之後自殺的。”
聽到我這樣說,黃鑫愣了一下,疑惑的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盯著她,“最近一段時間,許天嬌經常睡不著覺,而且還總是感覺家裡面有老鼠和蛇,對吧?”
他表情依舊充滿了驚訝,“沒錯,你是怎麼知道的?”
“那是因為許天嬌因為這件事情而找到了我們,不只是她。之前還有兩個和她類似情況的女人,其中一個女人已經死了,是跳樓自殺的。”
“是那個從酒店樓上跳下來的?”
我點點頭,“沒錯,就是她。”
沒有了剛才那種敵視的狀態,黃鑫語氣變得柔和起來。
“我老婆剛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我還覺得有點奇怪,甚至是不能夠理解。不明白家裡面乾乾淨淨的,怎麼會有老鼠和蛇呢?但是她不知說了一次,幾乎每天都要重複好幾遍,整個人都處於那種很驚恐的狀態。我說要帶著她去醫院,她也是非常牴觸,根本就不同意過去。我也沒有辦法,還以為是她最近一段時間的精神狀態不太好,所以才會這樣子。可沒有想到,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隨後,他有好奇的問道:“可我老婆好端端的,怎麼會變成這樣子呢?”
“我們初步懷疑可能是受到了催眠的影響,她有沒有接觸過什麼奇怪的人?”
回憶了一番,黃鑫搖了搖頭。
“這個我不是很清楚,因為她之前在公司上班,我的工作也很忙,我們都是晚上到家才能夠見到面。也說不上幾句話,就休息了。所以她在辭職之前,我是不太清楚的。但這之後,應該是沒有的,因為我兒子一直陪著她。”
聽到這話,小男孩也認同的點了點頭。
“沒錯,我一直都在家陪著媽媽的,她沒有見過別人。”
我若有所思的點著頭。
這些和許天嬌之前說的幾乎是差不多的,沒有什麼區別。
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我對陳超說道:“先帶回去進行進一步的檢測吧。”
而後又看向黃鑫,“許天嬌平時睡覺的地方,還有她用的一些東西,我們能看看嗎?”
沒有絲毫的猶豫,他直接點頭答應。
“當然可以了,你們想看什麼儘管看,不用客氣。但是我老婆的屍體,你們帶走了,什麼時候能夠還給我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如果沒有什麼其他的情況,我希望能夠讓她儘快的入土為安,不想讓她這樣下去。”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聲音有些哽咽。
有句話說的好,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事。
進到臥室裡面,我們開始到處檢視。
並沒有隨便翻找,而是象徵性的看看。
抽屜還是衣櫃,也全部都開啟看了一下。
我注意到,在窗臺上放著一個筆記本。
上面只寫了一句話。
“我已經活夠了,不想再繼續苟延殘喘的活下去了,我馬上就要解脫了。”
看到這一行字,我拿著筆記本走到客廳,遞給了坐在沙發上面的黃鑫看。
“這是許天嬌的筆跡嗎?”
接過去看了一眼,黃鑫點點頭。
“沒錯,是她的字跡,但是她是什麼時候寫的,我怎麼不知道呢?”
“應該是在你帶著兒子出去的時候,她趁著那個間隙寫下的這些內容,同時,割腕自殺。”
在我們準備要回去的時候,黃鑫站起身來送我們。
從樓上下來,他牽著兒子的手,難過的看著我問道:“能夠找到對我老婆下手的那個人嗎?我不想看著她死的這樣不明不白的,我想為她討回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