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竟有歹心(1 / 1)
聽到這話,我急忙抬頭看向陳超,帶著幾分激動之情。
“死者體內的麻醉藥是叫做杜冷丁,這是一種管控很嚴格的藥物,同時,在大量使用的話,還極易上癮,我和黃仲遠去調查了一下,發現本市的醫院當中,最近半年之中杜冷丁使用的只有一家,那就是人民醫院,一共有三十幾次的記錄。”
“三十幾次?”我有些震驚。
他點著頭,“作為麻醉藥物,能夠減少疼痛,但杜冷丁的弊端也是很明顯的,所以現在很多的醫院都會選擇其他的藥物來代替,避免出現成癮或者是多灶性肌陣攣及驚厥等一系列的問題。”
這樣的發現對於我們來說可是極為重要的,我急忙追問道:“調查出來開藥的醫生都是誰了嗎?”
“只有一個,叫做江平川,是一個外科醫生。”
既然又了這樣的發現,那事不宜遲,我們得親自去一趟人民醫院了。
只要外貌確定,那基本上就可以確定是這人所為,否則這件事情未免也太巧合了一下。
人民醫院。
心臟外科。
門口排著兩個人,人家好不容易排到這裡,我和陳超並沒有插隊打擾。
等到看病的人走後,我們兩個才走進去。
江平川看向我們兩個,“你們是誰看病?有什麼症狀,之前做過什麼手術,吃過什麼藥都可以說一下。”
我從口袋中將證件亮了出來。
轉頭的看到的瞬間,他愣了一下。
“你們是警察?是來看病的,還是有其他的事情。”
陳超接話道:“自然是其他的事情。”
“是這樣的,我們在調查一起案子,發現你在最近半年的時間內,一共開出過三十幾次的杜冷丁,同時劑量都是很大的,你還有印象吧?”
稍作停頓,江平川點頭,“沒錯,確實是這樣。”
見他誠實回答,我繼續問道:“很多醫院的醫生都放棄了這種藥物,但你為什麼還要選擇這種藥物開給病人呢?”
面對我的追問,他的表情也十分淡定。
“杜冷丁原本就是麻醉性的藥物,能夠使病人的痛感暫時消失,我以前一直都是開這種藥物的,有什麼問題嗎?”
見他不誠實,我直接把話攤開來說。
“我們調查過,你用杜冷丁是今年才開始大劑量的給病人看,而之前極少數的情況下也開過,但劑量都是很小的。”
江平川辯解道:“那又怎麼樣呢?我開多的劑量也是病人要求的,怕每次都來跑一趟,我也叮囑過他們不要過量。”
“可過量會成癮,身為醫生你應該清楚的知道這一點,但你的叮囑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他直接沉默了起來,,沒有再說話。
我轉頭看向陳超,“你去醫院的藥室調查一下,看看之前的杜冷丁都開給了什麼人,一定要儘可能的詳細。”
“好。”
說完,他立刻起身,從病房裡面走了出去。
很快,江平川再次開口。
“警察同志,我覺得這其中可能是有什麼誤會,我開藥的多少,也不影響到我的工資,我賺的錢都是一樣的。”
我冷笑一聲,“那他們要是給你一點好處呢?給點辛苦費,恐怕你也有不少的好處撈吧?”
在聽到我這話的瞬間,他的臉色直接變了。
僵著一張臉,沒有再開口,而是低著頭,盯著大理石地面。
短暫的沉默之後,他林平川才再次開口。
“我確實是知道一些實情,不過這裡說話不太方便,我也怕別的病人再過來,不如我們去樓梯那邊說吧,畢竟安靜,說話也不必怕被人發現。”
沒有多想,我直接點頭答應下來,先走了出去。
可我沒有注意到,在我出去後,他竟然在背地裡面偷偷的搞小動作。
進到安全通道,我順著樓梯走下去。
江平川也緊跟著我出來。
他的右手一直塞在口袋裡面,臉上的表情看似是充滿笑意,但卻給我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總覺得在這張笑臉之下,掩藏的是恐怖無比的表情。
他慢慢的走進我,將頭伸了過來,“警官,我和你說啊……”
江平川的姿勢很奇怪,顯得十分別扭。
我根本就無心聽他說什麼,而是餘光一直在看他的動作。
緊接著,一把鋒利的刀出現在他手上。
是手術刀!
在看到的瞬間,我心中大驚。
還沒有等我來得及思考,他便緊握著手術刀狠狠的朝著我捅了過來。
速度很快,我來不及反應,直接是迅速地朝著下面跑去。
見狀,江平川並沒有追上來,而是快速的跑了出去。
我急忙掏出手機撥打陳超的電話,“小心江平川。”
沒有解釋太多,我直接結束通話電話,同時又撥打給武厲,“封鎖離開本市的任何交通工具,不要讓一個叫做江平川的男人離開,他是人民醫院的醫生,同時你讓黃仲遠帶著人,在本市開始嚴密排查。”
結束通話電話,我又重新的進到了江平川的辦公室。
小心翼翼的推開門,卻並不見他的身影。
我沒有想到他竟然如此大膽,心生歹意,光天化日之下膽敢對我動手。
好在我反應及時,否則那鋒利的手術刀從我脖子上劃過,我早就小命不保了。
迅速的下樓,我到了門口的保安那裡。
“看到江平川了嗎?”
“江醫生剛才急匆匆的離開了,我和他打招呼都沒有理我。”
看來還是晚了一步,讓他給逃走了。
整個江城已經被封鎖住,想走是不可能的了,他已經被全城通緝,無論是賓館還是酒店,統統住不了。
我找到陳超,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同他說了一遍。
聽到之後,他露出了震驚的表情,過了好長時間才反應過來。
“他這是見自己暴露了,所以直接暴走,打算來個魚死網破?”
我冷笑一聲搖著頭,“他這是想要將我給殺了,在樓道里面我忽然出事,也沒有監控,誰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要是我死了的話,他隨便找個藉口就可以搪塞過去了,自然是不會被懷疑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