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浮出水面(1 / 1)
對於李豔梅的疑問,吃腥魚的貓很快就做出了回應。
“是我朋友想要吃現殺的雞,但是卻不敢動手,所有要讓我幫忙處理好了之後再帶過去。”
緊接著,他又問了一句。
“你這周有時間嗎?我們見面吧,我想要見見我的老婆了。”
看到這裡,我注意到這是吃腥魚的貓主動發出邀請表示想要見面。
之前一直都是李豔梅邀約,但每次都被他給找藉口搪塞過去,如今卻主動的發出邀請,這不免讓人覺得有點奇怪。
不僅如此,在發出了截圖之後,如此之快的有這樣舉動。
我基本上可以認定,這個人應該就是殺害李豔梅的兇手了。
那個頭像是骷髏拿著砍刀的人又會是誰呢?是他的同夥,還是說,是江平川呢?
想到這裡,我抬頭看向黃仲遠。
“到目前為止,是不是都沒有發現江平川的手機?”
他搖了搖頭,“沒有,如果找到的話,我肯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當時江平川跳樓後,帶回來了也搜查了一下,除了他家的鑰匙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的東西。”
將聊天記錄全部看完了之後,我將手機遞迴給黃仲遠。
“去調查一下,這個叫吃腥魚的貓到底是誰。”
交給黃仲遠我很是放心,作為電腦高手的他,破解這些東西應該不成什麼問題。
想著剛才手機裡面的那個張截圖圖片,我心中很是疑惑。
我不明白,那個人為什麼會將圖片傳送給李豔梅呢?目的有是什麼呢?
而且,在發出去之後,直接提出了要見面的要求,似乎是有點過於心急了,和之前那種不緊不慢的態度有很大的不同。
忽然之間,我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吃腥魚的貓是想要將圖片傳送給其他的人,但卻不小心將圖片發到了李豔梅這裡。
怕事情會敗露,引起了她的懷疑,所以才會表示要見面,實則就是為了掃清障礙!
除了這個叫吃腥魚的貓之外,還有那個骷髏砍刀頭像的人,以及要傳送圖片的第三人。
如果說,骷髏砍刀是江平川的話,在這起案件當中,至少有三個參與者。
可若不是江平川的話,那至少是有四個,甚至是更多。
想到這裡,我的心情變得沉重起來。
越來越複雜了,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困難很多。
下午三點鐘,外面開始淅淅瀝瀝的下起小雨。
我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景色,我腦海之中又浮現出吃腥魚的貓和那個人的對話。
選擇用骷髏砍刀作為頭像的人,是把自己隱喻到其中了嗎?
一般來說,人對於物品以及圖畫的喜好程度,或多或少的會透露出自己一陣真實的想法。
特別是在頭像上的選擇,更能夠代表本人的一種態度和想法。
因為在和別人聊天的過程當中,除了名字之外,剩下的就是頭像。
我猛地一愣,回想著那張截圖當中,對方的名字,好像是叫揹負棺材的人。
這名字乍一聽覺得有點奇怪,甚至是讓人不太理解究竟是什麼意思。
沒再多想下去,我走出辦公室打算去問問大家想吃點什麼,好出去買點回來吃。
沒有想到,林仙直接走了過來。
“那個叫吃腥魚的貓身份已經調查的十分清楚了,叫何志,是人民醫院胸腔外科的醫生。”
我有些震驚,“是江平川的同事?”
“沒錯,我還特意打電話打聽了一下,據說他們兩個人的關係還算是很不錯的。”
如此重要發現,自然是不能夠耽擱的。
“出警。”
外面的小雨仍舊在持續著。
我們來到了人民醫院,在前臺的指引下,來到了何志所在的辦公室。
沒有敲門,我直接推開走了進去。
見有人進來了,正在寫筆記的何志抬起頭來。
在看到我的時候,他手中明顯一頓,將筆放下,看著我說道:“你來了。”
語氣很是淡定,沒有絲毫慌張。
我有些詫異,“你知道我嗎?”
“齊警官誰會不認識呢?”
隨即,他站起身來,“走吧,我知道你們是什麼意思。”
如此配合,倒讓我很是困惑。
坐在審訊室裡,何志很是淡定的坐在那裡,很是從容不迫。
對於他這樣的態度我很是不解,“你既然知道我們為什麼會帶你回來,那你就明白你應該怎麼做。”
他目光看向我,“你們省省力氣吧,我什麼都不會說的,不必在我的身上浪費時間了。”
“何志,你應該清楚殺人是什麼樣的後果,你更得明白,你這樣的堅持沒有任何的意義,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將實話說出來,或許還有被寬大處理的可能性。”
面對我的好心勸說,他的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而是問了一句。
“是不是江平川告訴了你們什麼?”
“沒錯。”
沒有隱瞞,我如實相告。
何志臉上浮現出笑容,“我就知道,不是他的話,你們不會那麼快找到我的。”
“他已經死了,你知道吧?”
“我知道,甚至在他還沒有出事之前,我就知道他要死了。”
見狀,我追問道:“你還知道什麼?”
他閉上了眼睛,“你省省力氣吧,我什麼都不會說的,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我坐在椅子上,“我們可以給你時間,反正我們有時間,可以讓你好好思考。”
幾分鐘後,何志忽然開口。
“這樣吧,你們給我點時間,讓我好好的思考一下,等我想明白了,我或許還能夠將我知道的一切全部都說出來,但我想要自己一個人安靜一下,請你們先出去。”
聽到這話,我和林仙對視一眼,然後站起身來。
“那好吧,我們可以給你時間考慮,希望你能夠想清楚。”
從審訊室裡面走出來後,我和林仙並沒有離開,而是直接走到了隔壁的房間。
中間又一道玻璃,審訊室那邊看不到這邊的情況,但我們卻可以隨時觀察到那邊的動靜。
在我們剛出來沒多久,何志便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