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眼珠不見(1 / 1)
這番話也給了我一些思考。
我開始判斷這起案子是仇殺無疑,但兇手將死者的眼珠給帶走了,這又是因為什麼原因呢?
在我思考的時候,林仙也若有所思的開了口。
“根據國外的一些案子,有很多的兇手都會在殺完人了之後,將死者身體的一部分帶走,可能是頭髮,也有可能是指甲,或者是器官,腳趾和手指都是有可能的,但這類案子往往都是連環殺人案。”
而兇手這樣做,往往也是因為喜歡把這些殺過的人,當坐在自己獵殺過後的一個成績,會留下他們身體的一些地方作為留念。
我頓時感覺不妙,看向林仙,“所以你懷疑這是一起連環殺人案?”
“不是沒有可能的。”
她神情嚴肅的回應道:“從犯罪心理學上來說,兇手的這種做法,有極大的可能性就是有收集癖。有了這樣的愛好,那就代表著他不只殺了一個人,可能何心洋並不是第一個受害者。”
我越來越覺得這案子沒有那麼簡單,或許我所認為的仇殺,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
但兇手費力潛入死者家中,將人殺害,應該也沒有那麼簡單。
吃飽喝足之後,陳超靠在椅子上,將手放在肚子上面,心滿意足的捋順著。
“其實,我對兇手是有一些我的看法的。死者是一個男性,身高在一米七六,體重在六十八公斤,是一個身材勻稱的人。而在他的身上,我沒有發現被束縛過的痕跡。也就是說,在兇手進入到死者家中之後,直接對他發動攻擊,一刀捅進了心臟處,致使其斃命,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所以我推測,兇手在身高和體重上面都比死者有很明顯的優勢,所以才能夠輕而易舉的做到,應該是在一米八三以上,同時體重在七十三公斤以上,這是我的判斷。”
按照陳超對於兇手的刻畫,我的腦海中出現了這樣的一個人的身影。
這樣的一個人尋找起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畢竟這個身高體重的人有的是,漫無目的尋找等於是大海撈著。
緊接著,黃河總院也走了進來。
進來後,他看著桌子上剩下的那些食物,整個人都有點不太淡定了,不停的吞嚥著口水。
知道他們跑了一下午都沒有吃飯,我說道:“吃填飽肚子,然後再說。”
他坐下後,二話不說便開始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見狀,林仙站起身來,“我再去買點吧,武厲還沒有回來,估計也餓著肚子呢。”
黃仲遠吃飯的速度很快,不到十分鐘便搞定了。
“軍哥,你讓我調查的關於何心洋前妻,我這邊已經有結果了。她在與何心洋離婚了之後,便帶著孩子去到了臨市,也就是回她孃家去了。直到後面找到了新的老公,重新的組建了家庭,現在還有了自己的孩子。原本是個公司職員,後面懷孕生孩子之後,便在家安心做起了全職主婦。”
聽到這些內容,我點了點頭。
“還有其他的訊息嗎?”
“有,還有就是死者的女兒安薇,一直都和死者有電話聯絡,偶爾也會到他這邊來玩耍。”
我蹙起眉頭,“安薇?”
明白我的意思後,黃仲遠解釋說道:“在離婚後,何心洋的前妻安雅茹,便直接給孩子改了姓,跟著一個姓了。”
在他說完的間隙,武厲也回來了。
沒有想到他們的時間都是差不多的,幾乎是前後腳。
林仙也從外面大寶完飯菜回來,他來的剛剛好。
武厲並沒有急著吃東西,而是笑著說道:“我已經在外面吃過了,一邊看監控一邊吃的。”
他將複製好的監控影片遞給我,插進電腦之中,我點選了播放。
畫面是被武厲刪減過,留下的都是重要的判斷,以便於我們更加方便的觀看。
監控錄影顯示,在昨晚的一段時間,有幾輛車出入,都是價值不菲的車輛。
緊接著,一個身影出現在畫面當中。
這人佝僂著肩膀,頭上戴著鴨舌帽,將帽簷壓得低低的,生怕被人看到一樣。
而且,他似乎對於這個小區十分的熟悉,知道每一處的監控在哪裡,所以每次路過的時候,都刻意的低著頭。
武厲指著畫面當中的這個人說道:“這個人我發現後面他走到了何心洋別墅旁邊,後面就不見了。雖然小區裡面有監控,但是為了住戶的隱私,所以門口的位置是不允許拍攝的,所以是沒有拍到他到底有沒有進去,不過是沒有看到他出去的照片,可能是從其他的地方繞走了,也有可能是這個小區裡面的人。”
我搖了搖頭,並不認同他的這個觀點。
如果兇手真的是這個小區的人,故意從外面進來,反倒有種故意暴露自己的感覺。
既然對小區裡面的監控位置如此熟悉,那就儘可能的避免好了,找到監控死角繞過去,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多此一舉。
從監控當中,想要了解到這個男人更多的資訊是不太可能的。
想到很重要的一點,我看向黃仲遠,“何心洋的前妻能過來嗎?”
被我這樣一說,他拍了一下腦門。
“差一點忘了這回事了,我聯絡過她,和他說了何心洋的事情,但是她並不想過來。她自從與何心洋離婚之後,沒有了任何的聯絡。加上她現在也有了新的家庭,所以不想再和前夫有任何的接觸,所以是沒有辦法過來的。而且她一直在家帶孩子,也不可能和這個案子有關係,我也就沒有再強求。”
緊接著,他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我還是和安薇的姥姥聯絡了一下,她表示願意帶著孩子過來一趟。”
親生父親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作為女兒確實是應該來看最後一眼。
對於安雅茹的意思,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何心洋對於她而言已經是過去式了,現在她有了新的生活,自然是不想再和曾經的人有太多的牽扯,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一個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