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同種死亡(1 / 1)
林仙走上前來,緊緊的蹙著眉頭。
“雖然沒有親眼看到死者臨死前的樣子,但從現場的一切都能夠看到的出來,在臨死的時候,這些死者在臨死的時候肯定都是痛苦不堪,而且不甘心,甚至是驚恐萬分的,但她們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卻無能為力,每次想到這裡,我都覺得很難過。”
我嘆了一口氣,“所以我們更要為她們找到真兇,也不至於說讓她們就這樣枉死。”
這是我們能做的,也是唯一能夠幫助他們的。
除此之外,我們一切都是無能為力的。
見到的看了一圈,最後我們來到了第五個房間之中,這也是最後一個房間。
在馬桶上面,能夠看到不少的血跡。
這都是那個女人在臨死的時候留下的,有相當多的部分已經乾涸在馬桶上面了。
不過並有很深的顏色,都是很淺的。
畢竟馬桶的表面是比較光滑的,根本就不會殘留什麼液體,哪怕是乾涸了,顏色也是淡淡的。
從第一個房間到現在這個房間,我都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特別是站在衛生間的時候,那種感覺是尤為明顯的。
衛生間的面積不大,兩個人都有點勉強了。
我從裡面走出來,對黃仲遠說道:“你進去待一會。”
聽到我的話,他本能的向後退,不斷的搖頭,“軍哥,我真的不行,你讓別人進去吧。”
說著,他指了指面前的武厲,“你叫他去,他的膽子比較大。”
我頓時覺得有些無奈,他的膽子未免太小了一些,這樣的話,恐怕今後辦任何案子的時候都會畏手畏腳的。
原本我是為了他好才想要讓他進去的,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只能是換人了。
我看向林仙,“你敢嗎?”
她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便走到了衛生間裡面。
到了兩三分鐘的時間,她從裡面走了出來,整個人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起來,臉色也有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怎麼樣?”我看著她問道。
林仙臉上露出了迷惑的神色,“說來也奇怪,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在我走進去的時候,我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但奇怪的是,待在裡面了一小會的時間,我就覺得呼吸變得有點困難,甚至開始出現惶恐不安的感覺。就像是被關在一個狹小的封閉空間一樣,讓人感覺到有點窒息。”
我回答說道:“我也是有這樣的感覺,看來這裡的佈局有問題。”
不過這也僅僅是一個小問題而已,對於我們的案子不會有任何的幫助,畢竟這樓已經在十幾年前就修建了,不會和這個兇手有什麼關係。
從第一個房間,再到最後一個房間,地面上的血跡都是不小的。
以及死者死亡前的那些狀態都可以確定,這裡就是案發的第一現場,是兇手將死者給帶到這裡來了之後,再進行殘忍的殺害。
不是同時進行的,而是分時間段來對他們逐一下手。
我拿著手電筒站在窗臺的位置,仔細的觀察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什麼太多的問題。
在我轉身準備看向其他地方的時候,晃動手機的瞬間,我餘光瞥到了一個地方,是馬桶的後面。
幾乎是緊靠著牆壁的,所以一般人根本就不會看到那後面有什麼。
但我明顯的看到後面似乎是有血跡,而且不是流淌到下面去的那種。
我探頭看了過去,發現上面寫了三個字母,是SOS。
這是那個死這裡留下來的嗎?
我頓時覺得有點驚訝,因為根本就沒有想到竟然會有這樣的發現。
這並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如果是血流下去的話,那應該是直線,哪怕是斜線也不會有彎曲的形狀的。
看到我的動作之後,陳超也走了過來,好奇的低頭去看,“師傅,你看什麼呢?”
看到的時候,他也是有些詫異的。
“這是不是死者在臨死之前,知道自己逃不過了,所以留下來這樣一個痕跡,乞求有人能夠來救救她?”
不過這樣做也只是徒勞而已,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用。
或許那個女人在瀕臨死亡的時候,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是將希望寄託在這上面,乞求能夠有奇蹟發生,將這一切的希望都寄託在這上面。
可在當時的那種情況之下,她做一切都是徒勞無功,沒有絲毫的意義。
五個案發現場,並沒有發現其他的線索,我們也沒有繼續待下去,而是直接選擇離開,回到警局。
回去之後,另外一個法醫已經將這幾面死者的死亡報告交到了我的手中。
這起案子既然已經由我們來負責了,他自然是需要將他那邊發現的所有情況,全部都告訴我們了。
在會議室當中,我將現在發現的一些情況,簡單的和大家說了一下。
“五個死者死亡的原因都是一樣的,是窒息而亡。不過並不是被扼住脖頸,應該是被人用東西掩住口鼻窒息而亡的。初步懷疑可能是帶有棉花的一些抱枕之類的東西,因為在死者的口鼻之中都檢測出了這些痕跡。除此之外,剩下的就是我們看到的死者身上留下的那些傷痕。”
林仙手中轉著筆,認真的聽著,和快她就提出了一個疑問。
“那這幾個死者是怎麼去到了案發現場的呢?那樣偏僻的地方,她們應該不會那麼大意,一點防範的意識都沒有吧?”
我點點頭。
“你說的沒有錯,在這幾名死者的體內都檢測出同一種物質,那就是安定,也就是安眠藥的一種。也就是說,死者並不是心甘情願去到那裡的,而是在和兇手的接觸當中,吃下帶有安定成分的食物或者是水,昏睡過去之後,被兇手帶到現場,然後殘忍的殺害。”
將手中的屍檢報告放下之後,我看向坐在第一排的黃仲遠。
“你勘察現場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痕跡之類的情況?”
他似乎是並沒有明白我的意思,疑惑的追問道:“痕跡?什麼痕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