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不同角度(1 / 1)
不僅如此,她們每天都接觸不同的人呢,和她們有交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想要確定兇手可能會是誰,這難度並不是一般的高,而是相當的有難度。
加上兇手將她們選擇成為目標之後,估計會在第一時間動手,應該是不會一直拖延著。
這也導致了我們想要從她們密切接觸的一些人成為突破口的話,又變得非常的困難。
現在酒吧已經有很多的人正在幫忙,也可以讓我們暫時分心投入到其他的方面上去。
我走出辦公室,看到了坐在電腦前犯瞌睡的黃仲遠,敲了敲他的腦袋。
他頓時驚醒,面露迷惑的抬頭看著我,“怎麼了?”
“死者的社交軟體,比如說微信一類的東西,你能不能想辦法登入上?”
“這個沒有問題,不算是難事,密碼我可以破解,加上現在很多都是需要手機實名認真的,問題並不大。但是需要和通訊公司那邊打聲招呼,要不然的話,還是會受到很多的限制。”
我點點頭,“好,那你抓緊時間去辦吧。”
這個案子看似是一整個,實際上應該算是五起單獨的案子。
而且,兇手做事很乾淨,可以說是滴水不漏。
在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指紋還有毛髮,甚至是腳印都清理的很乾淨,這不得不讓我對他產生一絲懷疑。
兇手會不會一早就策劃好了這一切呢?
甚至是已經做了充足的準備,更是反覆的練習,同時我心中還有一種更加大膽的猜測。
在這起案子之前,兇手會不會已經殺過人了呢?
要知道,殺人可是一件非常需要心理素質的一件事情。
可在去過案發現場後,我發現兇手在處理這一切的時候,非常的淡定,可能對於他來說更是一種享受。
從現場來看,沒有絲毫的慌亂,一直都是從容不迫的狀態。
如果之前沒有殺過人的話,又怎麼會有如此淡定的態度呢?一般人恐怕是沒有辦法輕易的做到的。
可同時,我還有一點想不明白。
從我們這案子被發現,到我們現在接受,已經過去不短的時間了。
兇手想必應該是發現了我們的動作,肯定會有所警惕的。
但根據我們看的那個影片當中可以看的出來,兇手還需要再殺兩個人才可以,而且還必須要選擇在同一個地點。
既然如此的話,那說明他還是會選擇在女生宿舍樓三層。
可那附近已經被我們的人給全天不分日夜的看守,只要有嫌疑人靠近的話,那就會被我們發現。
他要怎麼帶著人進去做這一切的呢?
這是困擾我的問題,我暫時沒有想明白。
可我覺得,兇手有可能一早就已經有了準備,可能沒有料到一定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但以他的聰明程度,應該做好了萬全之策。
可他又究竟會如何去操作呢?
我坐在椅子上,把自己當成兇手,想象著如果我是他的話,我會怎麼樣做這一切呢?該如何的部署?
我想,如果我是兇手的話,在一開始的時候,我就會找到一些進入的方式,不同的路,更多的途徑,這樣對自己更加的有利。
一旦被警察發現的話,那我就會變得更加小心,不會貿然行動,更有可能會在晚上行動。
白天的話,行動起來會更加的不容易,也更加容易被發現。
可到了晚上卻不一樣,哪怕有人看著,但不可能將整個學校都給包圍住,會有死角的。
只要等到確定他們的位置之後,到了晚上偷偷的潛入進去,並不是什麼難事。
學校的圍牆很矮,一個人正常踩著下面一個一塊凸起來的地方就可以翻進去。
哪怕是帶著一個人,只要力氣稍微大一點的話,也不是問題。
這樣閉著眼睛想著,不知不覺我熟睡了過去。
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林仙買了一些吃食回來,我沒有什麼胃口,簡單的吃了一點便回房間了。
躺在床上,我還在思考著兇手接下來會用什麼樣的方式來下手呢。
忽然間,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拿起來一看,是牛莉開啟的電話,便迅速的接聽了。
電話那頭她的聲音很小,像是在刻意的壓低自己的聲音一樣。
“齊警官,你現在方便嗎?”
“怎麼了?”
“是這樣的,我剛才和我的姐妹們來薄荷酒吧了,原本打算幫你盯著看看的。但是沒有想到的是,一個男人主動的和我搭訕。這個男人很奇怪,年紀大概四十多歲的樣子,從穿著和打扮來看,應該是個有錢人。但從他盯著我看的目光,我覺得很奇怪,我現在躲在衛生間裡面了,他還在外面等我,說要帶著我一起出去逛逛,我可不敢跟著他一起出去,我該怎麼辦啊?”
我立刻從床上坐起來,“這樣,你先故意拖住他,我現在就抓緊時間過去。對了,酒什麼的都不要喝了,因為沒有辦法確定他有沒有給你往裡面加東西,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好,那我等你。”
拿起外套,我從房間裡面走了出去。
坐在客廳的林仙看到我之後,疑惑的問道:“你要出去?”
“恩,去薄荷酒吧。”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我馬上回來。”
說完之後,我直接下樓,開著車就前往了薄荷酒吧。
十幾分鐘的路程,很快就到了地方。
現在已經是晚上的十一點鐘了,正是酒吧裡面最熱鬧的時候,爆炸的音樂聲震耳欲聾的。
在進去的一瞬間,我就明白的感覺到耳膜難受的要命。
走進去搜尋了一圈,我就看到了坐在吧檯位置上面的牛莉。
她今天的穿著很性感,一身黑色的蕾絲套裝,將曼妙的身材勾勒的恰到好處,能夠儘可能的展示她不錯的身材。
而在她旁邊站著一個身材微微有些臃腫的男人,應該就是她口中所說的和她搭訕的那個人。
我徑直走了過去,坐到了她身邊的位置,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坐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