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重返現場(1 / 1)
從審訊室出來,黃仲遠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
“現在有些男人真就是這樣,自以為有了一點錢就可以為所欲為,隨便的出手打女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看著他生氣暴怒的樣子,我忍不住笑著說道:“說不定你以後變得有錢了,也會這樣打女人呢!”
他搖著頭語氣特別的堅定,“絕對不會的!”
“怎麼不會呢?你看那麼多有錢的男人脾氣都特別的古怪,都是自認為自己有錢了高人一等就不把別人放在眼中了,你將來會有這樣的表現也很正常的。”
“不,我肯定不會的。”
他依舊給出了否定的回答,語氣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的猶豫,但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我忍不住大聲的笑了出來。
“因為我根本就不會有錢,像我這種窮逼,一個月才賺幾千塊錢,估計這輩子都不可能有錢了,只能苦逼的過完,這樣一生如果下輩子有機會的話,我希望我生在一個有錢的家庭當中,那應該特別的幸福。”
這個話我並不認同,隨意反駁了一句。
“那可不一定,有錢的人也有可能會有一些煩惱的。”
“不有錢的人肯定沒有煩惱,如果有錢還有煩惱的話,那一定是錢不夠多。”
這話讓我一時間竟然沒有辦法反駁,還覺得有點道理,仔細想想好像還真的是這樣。
這個費雯悅也沒有發現什麼問題,我們便讓她先回家了,不過也告訴了她不能離開本市。
如果我們有什麼需要調查的地方,還得能夠及時的聯絡上,讓她親自來到警局,配合我們調查。
對於這一切,費雯悅欣然接受並沒有任何的異議。
梁巖那邊還是認為這件事情是他自己一人所為,同時也上交了曲鵬認罪的那段錄音。
不過,到現在面對我們的詢問,單可欣依舊是一言不發,什麼都不肯說。
這也是我認為這個案子沒有那麼簡單的原因。
一般來說受到侵犯之後,有的女人確實是會表現出一副防備的狀態,面對別人的學問都不可說。
但單可欣卻並不是這樣的一副反應,因為從她的一些微表情和動作來看,整個人是很放鬆的,並沒有什麼緊張的。
既然如此的話,那為什麼還不肯說呢?就只有一種原因是故意不說,只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是不想面對,想要逃避還是另有隱情,那就不得而知了。
暫時沒有其他的案子,所以我們也不著急,對於這個案子太倉促的結案。
商討了一番之後,我們決定重新返回案發現場,看看能否發現什麼線索也是有可能的。
就這樣,我們重新回到了那個小別墅當中。
這個別墅並不是在那種別墅小區裡面,而是在外面獨棟的那種。
算是比較老舊的一個房子了,是曲鵬之前租下來的,一共租了三年的時間,現在剛剛一年而已。
可沒有想到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還是出現在這個房子裡面。
原本這種老舊的房子想要租出去就不是那麼的容易,如今又發生了命案,再想租出去的話,恐怕難度又會增加不少。
進來之後一進門便是一個很大的客廳,前面是陽臺,中間是一些休息的地方,沙發茶几以及一些櫃子,右手邊便是那個樓梯直接上到二樓。
地面上有一些白線,就是死者曲鵬之前所待的地方。
這一切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問題,地面上也沒有什麼太多的血跡。
不過我記得陳超說過,曲鵬的死因是被鈍器擊打頭部致死的。
梁巖也承認了是自己將他殺死的,但是至於是用什麼樣的胸器卻並沒有說明,而我們在案發現場轉了一圈,也並沒有發現任何可能是兇器的東西。
按理說當時他們沒有離開案發現場,那兇器應該就在這裡,但是到目前為止我們仍舊是沒有看到。
那麼就只有兩種可能性,第一種可能性便是兇器仍舊在案發現場當中,只不過是被他們給藏起來了。
在撥打了急救電話之前,她們就事先先將兇器給清理好,然後放回原位,這樣一來的話也就不會被別人發現了。
還有第二種可能性,那就是他們在人來之前已經先將兇器給處理好了,或許是扔到了外面,又或許是選擇以其他的方式給藏起來,總之就是沒有辦法發現。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性,都是確實存在的,也都有一定的合理性。
但是這也面臨著同一種問題,如果身為兇手的梁巖真的這樣做的話,那麼死者的妻子費雯悅也一定會看到的,又豈有不說之理呢?
當我將這個想法丟擲來的時候,大家也各自說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會不會是當時梁巖拿著兇器殺了人之後,趁著費雯月還沒有來的時候,就已經將胸器給處理了?”
當黃仲遠提出這種猜想的時候,沒有絲毫猶豫,我直接搖頭否定。
“絕對不可能的,你不要忘了,當時我們對於費雯悅進行審問的時候,她也說了,她趕去的時候曲鵬並沒有死。”
雖然我已經是這樣說了,但他仍舊堅持著。
“或許當時造成了致命的打擊,但卻沒有造成死亡,而是持續了一段時間,人才逐漸死去的。”
這卻遭到了陳超的反駁,“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從現場留下的這些血跡也能夠看得出來,當時死者被鈍器擊打頭部之後被瞬間流血,又怎麼可能會等那麼長時間人才死掉呢,應該是在當場就沒了呼吸。”
我注意到林仙的表情,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走到她身邊問了一句。
“你有什麼想法?”
她慢慢地抬起頭來看我,“我確實是有一種合理的猜想,也覺得有一定的可能性,我覺得費雯悅應該是知道這一切的,因為之前你們去調查也知道了,費雯樂和曲鵬夫妻兩個人的關係並不怎麼好,而且平時曲鵬還會對她大大出手,想要離婚也不可能,面對這樣一個殘暴的老公,她可以說是受盡了折磨卻又無可奈何,如今有人替她解決掉了,這麼大的一個麻煩,可以成功脫身,費雯悅說不定心裡面還是很感激對方的,會替梁巖保守這個秘密也不是沒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