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慢慢威脅(1 / 1)
沒有等我告訴他,他就主動的去調查了夏如海的資料。
夏如海在年輕的時候並沒有什麼錢,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之所以後來發了家,完全是因為認識了現在的老婆,在老婆的支援之下,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同時呢,他的老婆也並不是一般人。
除了是做旅遊行業的之外,更是涉及到其他的行業。
無論是房地產還是一些投資的行業,甚至是娛樂圈都有涉足,可以說是一個身價不知道多少億的女老闆。
而她的父母也是特別厲害的那種,常年都是待在國外的生意,也是越做越大。
家裡面光是別墅,就不知道有多少套,遍佈全了世界各地。
對於夏如海的老婆,我也有點好奇,不明白這樣一個優秀的女人,為什麼會選擇和他在一起呢?
不過這就是別人的事情了,和我們也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
看到這些資料之後,還沒有等到我開口呢,黃種黃仲遠便先說道:“不管怎麼說,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還是不能太明目張膽的調查這個案子。對方的手段很狠毒,竟然趁著我們不注意的時候,對我們的車動了手腳。那麼伴隨著我們不斷深入的調查,很有可能還會有其他的舉動,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我們只能不不小心了。”
對於他的提議,我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搖頭拒絕,我的態度很明顯。
“這樣的情況,我們就更不能偷偷摸摸的了,而是要光明正大的調查。”
對於我的這番話,黃仲遠並不理解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為什麼呀?他們知道我們在調查這個案子,肯定會一直繼續下去的,絕對不會收手,這樣一來的話,我們豈不是又淪為了他們的人肉板了嗎?”
我知道他的擔心,不過這卻不是一個明智的做法。
“我們調查的事情,他們已經知道了,而且也會時時的注意我們動向。哪怕是我們在背地裡面偷偷的調查,恐怕他們也會知道這一切的。那倒不如我們放開手腳,光明正大的調查,但凡是我們後面有什麼事情的話,那麼首先值得懷疑的人便是夏家。可如果我們不擺在明面上,而是在私下偷偷的搞小動作,那他們動起手來,恐怕就無止無休了。”
聽到我這麼說之後,黃仲遠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明白了軍哥,原來你是這個意思啊。只是我有點擔心,夏家如此喪心病狂,能夠做出這種事情來,哪怕到時候他們不怕自己被懷疑,也要對我們下手的話,那該怎麼辦啊?”
他的這種擔心並不無道理,只要能夠對我們痛下殺手,人死了哪怕懷疑到他們,只要沒有什麼直接的證據,也不過是憑空猜測而已,對於夏家來說,根本就造成不了什麼太大的影響。
到時候真的被夏如海針對上的話,那恐怕我也會和李志明是一樣的下場。
甚至不止是我,以及調查這件事情的黃仲遠等等,都會因為此事而受到波及。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有些發愁,長嘆了一口氣,然後抬起頭來,對黃仲遠說道:“我再想想該怎麼辦吧。”
等到他出去之後,我靠在椅子上不斷的用食指按揉著太陽穴這件事情,讓我覺得特別的頭疼,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既然目前這個案子還沒有一個明確的方向,那就得先確定好,接下來的調查應該如何進行才可以。
要不然,再繼續這樣拖延下去的話,我們每個人的生命安全都會受到威脅的,到時候反而不利。
想到這裡,就在我開啟這個案子的卷宗,打算再重新看一遍的時候,忽然之間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側頭去看發現是一條資訊,起初我並沒有在意,還以為是移動公司發來的。
可過了一會兒,等我開啟之後,看到那條訊息的內容,完全讓我震驚。
“齊警官,我奉勸你一句,人生在世,性命是很重要的,你也不希望因為一件別人的事情,而讓自己把命搭進去吧?希望你做一個聰明人,我今天只是給你一個提醒而已,可如果你要是不識好歹的話,那我可不確定後面會不會發生什麼事情!”
沒有想到他們竟然能夠弄到我的號碼,而且如此直截了當的威脅,分明是想要將我嚇住。
可我也不是吃素的,也根本就不會因為這樣一條充滿威脅的簡訊而就此止步。
對方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阻止我再繼續調查下去,否則這一切真相揭開,對於夏如海來說,那完全是致命的。
所以他們才會千方百計的想辦法阻撓調查這件事情的人,甚至是對此案知情的人,也想要一一消滅。
但是他們明顯是低估了我,如果以為我會因為這樣一條訊息,就打消了這個案子的想法,那實在是太單純了。
看著這個號碼,原本我想要打過去的,可是很明顯這是一個被加密過的號碼。
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我將手機放下又重新的看了一遍這個簡訊的內容,能夠感覺得到字裡行間透露出那種壓迫感。
換作我是一般人的話,恐怕會因此望而卻步,可我是齊軍,更是一個警察,面對這種情況,我接觸過不知道多少次了,可每一次,我都是一樣的態度。
不會因為對方的威逼利誘,而放棄每一個我負責的案子。
雖然我也知道,前面在等待我的不只是危險和陷阱,更有很多層層疊疊的未知的兇險,可即便如此,我也依舊沒有停下腳步。
次日,我進到辦公室之後,發現桌子上放著一一個信封。
還以為裡面是寫了一些威脅的話,我瞬間變得警惕起來。
當我小心翼翼地將信封開啟之後,發現裡面放了一張紙紙,上面只有幾個簡短的詞句,分別是,玉米地,機井,以及山腳下。
我急忙走到門口,招呼守在門口的警員。
“我桌子上的那個信封,是誰送進來的?”
“是一個小孩子,說是一個人讓他放到警局的,不過具體是什麼人,他並沒有說。”
沒有再多說什麼,我重新回到了辦公室,坐在椅子上面,看著紙上面的這幾個字。
好像是在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