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癲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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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車之後,我便火速開車前往了醫院。

來到病房門口,我並沒有急著進去,而是透過門上的玻璃開向躺在床上的女人。

她整個人的狀態仍舊是十分虛弱的,而且看起來無精打采,眼下一片烏青,一看就是長時間沒有休息好。

年紀並不大,但此刻憔悴的有點像是四五十歲的人一樣。

慢慢的我推開門走了進去,這個時候陳超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朝著我走了過來,貼在我耳邊小聲的說道。

“剛才我也試探性的問了幾句,可不管是我還是過來檢查的醫生,說什麼話她都不肯回答,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看她的樣子,應該是在受到一些驚恐的情緒之後暫時變得自閉了,這是一種心理病症,更是精神上出現了一些問題,所以才會有的反應。

這並不算是特別麻煩的一件事情,是需要慢慢的開導,時間一長的話自然而然的就能夠敞開心扉和正常人一樣聊天說話了。

但是留給我們的時間並不是特別多,我們也沒辦法這樣耐心的等待,畢竟這需要一定的時間慢慢來。

我們能夠等得了,但是案子等不了,所以還是得想辦法讓這個女人主動的和我們交流。

想了一下之後我走過去,直勾勾的盯著女人說道:“我是從山上下來的一個大師,不管你遇到了什麼樣的事情,我都可以保護你解決你的麻煩,你也可以放心大膽的把你所遇到的事情告訴我,我絕對能夠讓你遇到的所有事情都迎刃而解。”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樣做到底有沒有什麼用,不過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想要試一下而已,可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在我這樣說完之後,她忽然之間轉過頭來,直勾勾的盯著我看。

見此情況,我知道我的計劃成功了,於是便繼續乘勝追擊。

“你無論遇到了什麼事情都可以放心的告訴我,我這個人只要遇到有緣的人都會幫忙伸出援手的,而現在我覺得你就是我遇到的那個有緣人。”

話音剛落,女人的眼睛頓時流下了眼淚。

她忽然伸出手來緊緊的抓著我的胳膊,十分的用力,就連我都感覺到有一點疼。

只見她緩緩地張開嘴巴說道:“我家裡面有東西就藏在那副眼鏡裡面了,眼鏡裡面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盯著我看,不管我藏在什麼地方,它都能夠看得到我的,它是想要我的命啊求你幫幫我吧!”

說完之後女人的情緒變得更加激動起來,張牙舞爪的同時拽著我的手更加用力,我只感覺到生疼,同時也在用力的甩著。

終於甩開了女人的手之後,我連忙向後退了幾步,沒有想到她的力氣竟然還挺大的。

原本還想要利用這樣的方式來讓她將更多的事情說出來,可是沒有想到這一招竟然失敗了,只能是再想一想其他的辦法了。

很快醫生便進屋了在兩個護士的強行控制之下,給女人注射了一針安定。

很快女人便不再掙扎,沉沉的睡了過去。

既然沒有辦法從她的身上找到什麼線索的話,那隻能是另闢蹊徑了。

對於沈鶴我並不想和他有什麼過多的接觸,他根本就是個瘋子,你也不知道心裡面在想些什麼,我真的怕羊入虎口,所以只能是將希望與那個供應商身上了。

不過根據沈鶴所說,他和供應商之間的合作距離下一次供給貨物的時候,應該是有二十幾天的時間。

但是我們沒有辦法等待那麼久,畢竟這個案子需要抓緊時間偵破,也擔心會在此期間又有別的案子出現,這樣一來的話我們很有可能就忙不過來了。

很快我就接到了武厲打來的電話,他帶著人在那個女人家裡面的廚房垃圾桶裡面找到了被燒壞的眼鏡。

是被扔在垃圾桶裡面的,不過並沒有發現其他的東西。

按理說那個眼鏡上面的眼角膜一般是看不出來的,除非是經過一些特殊處理的手段,既然如此的話,那個女人又是怎麼看到的呢?

而且她又為什麼會說是眼鏡裡面有一個眼睛一直在盯著自己,而並非是其他的地方呢?

難道是以什麼特定的角度,或者是光線之下看到了裡面的眼角膜?

這應該不可能的,因為之前我們也試驗過幾次,卻並沒有發現裡面的眼角膜能夠被看到,只是隱約能夠瞧見裡面是有東西的,但是具體是什麼並不清楚。

現在我們手中所發現的線索少之又少,很多東西都是隻能靠猜測,但這樣的話也有很大的弊端,那就是不知道我們的判斷是否是正確的,就像是盲人摸象一樣。

回到警局後,我又把自己關在了辦公室裡面,開始想著案子的事情,從那個供應商再到這個奇怪的女人以及那個瘋子一樣的沈鶴,逐一的思考了一遍。

而就在我思考的過程當中,辦公室的門忽然被開啟,林仙從外面走了進來。

“我說我有了一些新的發現,你信不信?”

聽到她這麼說之後,我還是有些驚喜的迫不及待的問道:“發現了什麼線索啊,快和我說一說。”

她解釋說道:“你是知道我是學犯罪心理學的,當時聽黃仲遠說起那個奇怪的男生,我不是專門去看了一遍審訊室的監控錄影嗎?開始的時候只覺得他的行徑有點奇怪,但是後面發現他很多地方很不太對勁兒,我猜測在你們審訊他回答的過程當中,他說了謊並沒有實話實說。”

被林仙這麼一說之後,我也重新的去調去了一下監控錄影,將當時我們審訊的畫面仔細的看了一遍。

不看不知道,這麼一看果然發現了一些問題。

再做出一些回答的時候,沈鶴會不自覺地撓著鼻子或者是你耳朵,要不然就是雙手交叉在胸前,這都是一種抵抗或者是心虛的表現。

但這卻和他所表現出來那種淡定自若的狀態相違背,也就是說他的淡定完全是偽裝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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