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準備(1 / 1)
年輕小夥子口中的主任就是一開始回答的那個眼鏡男。
沒有想到他竟然是個主任,仔細想想也正常,他既然能夠第一個站出來回答,那在這些人當中肯定是有一些威信的。
他不肯將實話說出來,那麼其他人自然也是不敢的。
或許他還認為只要他不說,那這件事情就不會被其他人知道,可以一直隱瞞下去。
但他應該沒有猜到,年輕的小夥子竟然會經受不住恐嚇,忍不住說了出來將一切全盤托出,順便還把知道這件事情實情的人全部揭露了出來。
我轉頭對年輕的小夥子說道:“現在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坐到旁邊去休息吧,表現的不錯,我們肯定會著重的考慮你的處罰問題。”
聽我這麼說,他還是高興便直接站到了一旁,並沒有坐下。
我走上前兩步盯著主任,故意近距離的觀察了一下他的表情。
他臉色仍舊鐵青的難看,而且也不敢和我直視,而是一直低著頭看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或許之前在沒有人說的時候,他還想著要隱瞞可以,眼下這種方式對於他來說,繼續假裝不知情可沒有什麼好處。
保持了一會這樣的狀態之後,最終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似乎是有些無奈。
我知道,他應該是想明白了這一切。
“好吧,其實我也知道繼續這樣裝作毫不知情也沒有什麼意義,不如坦白告訴你們也沒什麼,是一個人主動找上我的,應該說是一個男人,為什麼會找到我,我也不是很清楚,或許知道我在醫院工作更加方便一些吧,也說了,只要我能夠給提供眼角膜,那麼就能夠給我一大筆錢,伴隨著我提供的眼角膜越來越多,價格也會不斷上漲,最開始的時候一副眼角膜的價格是一百塊錢,但是到了現在已經是兩千塊錢一副眼角膜了。”
聽到這話,我不由得有些心驚。
看來那人利用這種方式應該賺了不少錢,所以才會不斷的提高價格,為的就是讓醫生他們能夠更多的給自己弄到眼角膜,這樣的話生意也可以越做越大,貨品也越來越多。
“那個人是誰你知道嗎?”我又繼續問道。
主任搖了搖頭,“這個我不是很清楚,因為他武裝的特別嚴實,戴著鴨舌帽,而且還有口罩和墨鏡,每次過來給我都是現金,用一個黑色的大袋子裝著的,反正挺神秘的,畢竟是做這種買賣的,也怕被人發現,小心一點也挺正常的。”
可他說的這個人的形象,讓我覺得和沈鶴之前告訴我給他提供貨的那個人似乎是一樣的。
這也不由得讓我聯想到這兩個人,極有可能就是一個人。
要不然的話裝扮以及送錢的方式不會如出一轍的。
想到這一點,我又急忙追問道:“那他平時都是什麼時間過來?”
“一般都是一個星期來一次,畢竟這眼角膜數量一旦多了的話,我們不方便儲存,所以都是一個星期一次。”
“都是星期日過來嗎?”
“沒錯。”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後,讓我心裡面十分高興。
因為今天正好是週日,那人正好會來到醫院取眼角膜。
“你們平時交接都是在什麼地方?”
“就是在醫院後面那一片地方,是一個很大的空地,一般沒有什麼人過去,因為之前那地方是一個類似於靈棚一樣的地方,會在那裡燒燒紙之類的,但是現在已經被禁止燒紙了,所以也就荒廢了,我們幾乎都是在那裡,也不擔心什麼人會出現。”
正如他所說的那裡之前是給死人燒紙的地方,知道的人恐怕都不會靠近的,更別說去那種地方了。
這也成了他們兩個人進行地下交易的一個好地點,因為不會被注意到,所以也就更加大膽了一些。
在主任承認了一切之後,其他的人也就沒有再繼續堅持下去,陸陸續續的也全部將一切都說了出來。
其實他們所說的一切和那個年輕小夥子以及主任所說的基本上是差不多的,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可即便是這樣,他們也全部都願意交代,因為這是他們目前唯一的機會了,誰都想要減刑。
已經知道了具體的地點,我們也讓主任帶著我們過去了一趟,周圍除了一面牆之外沒有什麼其他的遮擋物。
在這裡進行交涉,更加方便一些,能夠防止自己被其他的人注意到,不得不說,那人確實是挺聰明的。
回到了醫院,我們開始耐心地等待,因為他們是在晚上的時候才進行交易的,畢竟晚上行動不會被別人發現。
而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的人我並沒有派人將他們全部帶回警局,畢竟一旦這麼多人全都不見了的話,說不定會引起那人的懷疑。
所以得讓他們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的樣子,繼續待在自己原本該有的崗位上,這樣一來的話,一切如常,即便是那人來了,也不會發現任何的問題。
此刻的主任手中放著一個小盒子,由於是金屬質地的,看不清裡面是什麼,不過剛才他開啟過,我知道里面放的全部都是眼角膜。
已經被特殊處理過了,可以被暫時的儲存好,不被破壞。
而坐在我面前主任沒有說話,而是默默地低頭沉默不語。
對此我有些不解的問道:“按理說你坐著醫院的主任,平時的工資不少,應該也能夠經常撈到一些油水吧,既然如此的話,你又為什麼冒險做這種事情呢?你應該清楚,一旦這事情被發現的話,不僅你這主任的位置保不了,更會因此而受到很嚴重的懲罰,這一切你都考慮過嗎?”
聽到我的話,主任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話語中很是無奈。
“其實我也不想這樣,可沒有辦法,我今年都已經將近四十歲了,但是卻沒有娶妻生子,因為我父母都有很嚴重的心臟病,我賺的全部的錢都給他們用來看病了,可還是不夠,我只能鋌而走險,選擇這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