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半路殺出程咬金!(1 / 1)
殺了?!
眾人的視線聚焦在龍炎身上,誰知龍炎突然後退。
毒霧蜈蚣的身體猛的炸裂開來。
陳夢的身體也隨之抽搐了一下。
“不!!”
他大喊一聲,試圖挽救。
但龍炎僅僅是瞪了他一眼,便瞬間將他嚇退。
陳夢是第一次與龍炎對視,這才意識到這不過半人高的小妖獸,有如此恐怖的威懾。
被盯上的一瞬間,彷彿被一頭龐然大物鎖定。
就連呼吸都困難起來。
在擊殺一隻妖獸之後,後者的嗜血屬性被徹底激發。
殺心彷彿要化作實質。
看向還在苟延殘喘的冰鳥,直接就衝了過去。
伴隨著一聲嘶吼,冰鳥的頭顱也隨之分家。
龍炎仰天長嘯,開始進食,就在眾目睽睽之下。
之前那隻毒霧蜈蚣,因為是節肢動物的原因,沒有肉,所以龍炎並沒有下口。
這冰鳥也算是不錯的食物,龍炎自然不會放過。
龍炎將之撕裂,再是一塊塊分食。
畫面無比血腥,差點給觀眾看乾嘔了。
“這……直接開始吃嗎?”
“什麼鬼?剛剛不是還在對峙嗎?這才幾秒鐘,就已經殺完了?”
“啊!!不要吃啊!好惡心!好嚇人!”有女學生看不下去,直接跑走了。
希維爾看的直皺眉,這是什麼亞龍的幼崽,殺心居然這麼重。
還如此嗜血。
因為靈魂連結的原因,痛處與情緒是可以傳遞的。
在被龍炎襲擊的時候,兩妖獸的痛苦與悲情都傳到了陳夢身上。
這也是他抽搐的原因。
痛,太痛了。
直到兩隻妖獸都徹底死去,那種十分痛苦的感覺才漸漸消失。
取之而來的,是一種空蕩蕩的感覺。
空了。
自己的契約空間一下子空了很多,還伴有嚴重的頭疼。
陳夢都要瘋了。
“你個瘋子!你憑什麼要殺我的契約獸?明明它們都沒力氣反抗了,你還要下手!”
蘇宇聳了聳肩。
“別以為我感受不到,你一開始就對我的契約獸起了殺心,更何況,就像你之前說的,戰場之中,哪有那麼多公平,輸了被吃,也是難免的事情,更何況我這契約獸才是幼年期呢?哪裡懂事?”
這句話差點沒把陳夢氣暈過去。
“我辛辛苦苦養的三隻契約獸啊!就剩一隻了!挖槽了!蘇宇!我要殺了你!”
聞言,蘇宇摸了摸下巴。
“這倒是提醒我了。”
隨即傳音給龍炎道。
“之前那隻赤尾蛇也順帶吃了吧。”
龍炎興奮點頭,那隻赤尾蛇它饞好久了,就等著蘇宇開口呢。
陳夢見龍炎突然不吃了,有些好奇,就在疑惑這龍炎想幹嘛的時候,卻看見它跑去赤尾蛇待著的那個坑裡面。
“不要啊!”
赤尾蛇沒有暈死過去,但也沒有收起來,是因為陳夢想留一手,到時候三獸一起圍攻龍炎。
沒想到現在要被龍炎吃掉。
陳夢一邊喊,一邊往赤尾蛇那邊跑去。
但哪有龍炎飛的快?
只是一個眨眼,龍炎就已經來到了深坑旁。
赤尾蛇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他按照主人的旨意,在這裡等著,等龍炎路過的時候,來上致命一擊。
再將其狠狠的吃下肚子。
就在此時,它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是龍炎來了。
意識到這是大好時機,立即從巨坑裡伸出腦袋,想給龍炎來一下。
但早就被龍炎察覺,它一爪深深嵌入了蛇頭下的肉中,火焰順著爪子蔓延到蛇身之上。
赤尾蛇雖然是火系妖獸,但也只是普通的火焰,與龍炎的火焰壓根沒法比。
充其量就是耐燒一點,一直被燒,還是受不了的,更不用說龍炎的異火。
僅僅是被燒一下,瞬間碳化了。
因為之前受傷的緣故,原本五五開的對戰,再加上被龍炎抓住,瞬間便壓制。
赤尾蛇感受到一股恐怖的殺意,不好!它要殺自己!
它嘴裡發出嘶嘶的聲音,瘋狂掙扎著。
但龍炎可不會讓到手的肉飛走。
它大口一張,直接狠狠咬在了赤尾蛇身上。
“嘶嘶嘶嘶!”
赤尾蛇發出尖銳叫聲。
陳夢都要急死了。
“蘇宇!快讓你的契約獸住手啊!”
蘇宇聳聳肩。
“這我管不了啊,我只是入門級契約師,跟契約獸的親密度不高,很多時候,它都不聽我的。”
希維爾看不下去了。
直接喚出自己的契約獸,試圖向前攔住龍炎。
吼!
一聲龍吟傳出,一頭如黑蛟般的妖獸出現在戰場之中。
對著龍炎便是一個擺尾。
龍炎猛的看向那黑蛟。
雙眼燃起火焰。
“嘶鳴!!”
就是這個死雜種對著我吼!!
隨即一把丟下赤尾蛇,向著黑蛟衝去。
因為這次,龍炎與黑蛟都處於同一個空間,所以龍炎的血脈威壓十分明顯。
黑蛟被威壓後,顯然是愣住了。
被龍炎一個擺尾直接甩飛數米遠。
黑蛟怒了,正想繼續與龍炎對戰。
“哪來的劣質基因龍種?”
就在此時,一道厲聲自遠處傳來。
身穿白袍,黑髮白鬍的中年男子飛來。
來人正是彌留系副系長。
他是聽希維爾的要求,趕來此處阻止蘇宇的。
其實在之前,他就到了。
本來想多觀摩一下,但看見希維爾都出手了,也就不再藏匿,出來制止。
此時的龍炎,壓根沒管副系長,還想向黑蛟衝去。
“大膽!我來了還敢打?”
副系長一出手,便將龍炎給阻止了下來。
蘇宇皺眉,走前一步,與副系長對視。
“你是誰?”
副系長冷哼一聲,一副說教姿態道。
“你個外校的有沒有禮貌?你們學校會不會教你跟長輩詢問要用敬語?”
“長輩?我們正常對戰,你和希維爾為什麼要阻止?”
“你都要置他的全部契約獸於死地,這還正常嗎?”
蘇宇冷哼一聲。
“他之前可是說過的,在戰場上可沒有那麼多規矩,輸贏什麼的,都怨不了別人。
我一對二的時候,怎麼不見長輩出來幫忙、主持公道呢?”
蘇宇將長輩兩個字咬的很重。
在場眾人都能聽出蘇宇話中的嘲諷。
副系長韋新回以冷哼道。
“之前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現在我只看見你在得寸進尺。”
“我得寸進尺?我的契約獸一對一的時候,我何曾讓我的契約獸下死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