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序言在害怕?!(1 / 1)
剛剛那山魈的精神攻擊,也一定程度的影響到了蘇宇。
但蘇宇的體質異於常人,所以在收到影響之後也是及時調整了回去。
身後,傳來綿綿不絕的慘叫。
就連林歡歡都有些於心不忍。
“那個,您可以出手救一下他們嗎?”
她小心翼翼道。
因為她能感覺到,把自己帶走的人,雖然有些自私,但是實力是可以與身後的妖獸抗衡的。
而且蘇宇也十分關注身後的情況
之所以小心翼翼,是因為林歡歡知道說這句話出來很招人厭。
但是林歡歡做了那麼久的治療師,早就把醫者仁心刻入骨子裡了。
所以在聽見其他人的慘叫的時候,才會那麼觸動。
不過林歡歡就算再怎麼聖母心,也不會說出如果你不救他們,那我也不會跟你走這種話。
首先就是林歡歡並不覺得自己有多重要,其次就是這也是一種極為自私的體現。
果然,在聽見林歡歡說話的時候,蘇宇的眉頭不經意的皺了皺,顯然對林歡歡的話有些不滿。
“我不喜歡做打腫臉充胖子的事情。”
說罷,蘇宇的腳步更加快,彷彿在趁著那些人死亡的時候,加快離開的時間。
但是蘇宇的心裡還是有些不忍的。
畢竟都是同胞,而那山魈自己其實咬咬牙也能對付。
但眼下那序言都不打算出手,那自己也沒必要出那個頭。
就在此時,序言的身子猛的一頓,整個人倒在了泥濘之中。
蘇宇餘光看了序言一眼,好奇以她的實力為什麼會收到那山魈的影響。
但是序言就是收到了影響,並且影響相當之大。
身體已經出現了非常明顯的顫抖。
她是真的在怕山魈?
蘇宇這下是徹底相信了。
此時,基地傳來了音訊。
“我們那邊檢測到序言的靈力波動無比微弱,並且生命的跡象在極具減少,蘇宇!你們那邊出現了什麼事情?”
蘇宇簡單的把剛才的情況跟他們說明。
那邊沉默了許久,開口道。
“蘇宇,現在我們臨時給你加一個任務,那就是把序言也一起帶回。”
他們似乎比較瞭解蘇宇,在沒有要求蘇宇的情況下,後者是不會主動出手做有風險的事情的。
“至於報酬,你就不需要擔心,是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那邊見蘇宇許久沒有答應下來,便繼續道。
“蘇宇,我希望你可以幫我們這個忙,因為序言是我們對抗此次戰役的強大助力,若是我們在此失去了序言,那對我們來說都是一次沉重的打擊,更何況序言來自一個神秘的組織,若是在這裡失去,也會給你我帶來麻煩,某種程度上,序言的重要程度堪比林歡歡。”
那邊一口氣說了很多,蘇宇也認認真真聽了。
他也猜到了七七八八,其實剛剛在等待的途中,是為了觸發自己的系統任務,只是比較可惜,並沒有觸發。
但蘇宇還是答應了下來。
畢竟序言出事,自己多少會收到影響,這是她不希望的事情,更何況自己還會得到一筆不錯的報酬,這顯然是一筆不錯的買賣。
如果此時系統的任務也一併觸發,那就是雙贏了。
“好的,我會盡可能的把林歡歡和序言都帶出去。”
說罷,蘇宇立即掉頭,往序言那邊跑去。
此時的序言眼神十分呆滯,只是一個勁的看著蘇宇,不知道在想什麼。
直到蘇宇走到她的身邊,她那木訥的眼神才多出幾分神情。
彷彿剛剛復活了一般。
“喂,序言,你還好嗎?”
序言不說話,只是一個勁的搖頭。
彷彿是一個被拋棄的小女孩。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蘇宇離開,而自己在追逐的途中摔倒,恐慌的等待要妖獸把自己吃掉。
蘇宇伸手想把序言拉起。
但是卻被序言給推開了,嘴裡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但是情緒十分的低落。
彷彿是在責備為什麼蘇宇不早點幫自己。
蘇宇也是有些無語,怎麼這個時候發脾氣了?
“還在愣什麼?快點走啊!”
蘇宇再次拉起了序言的手,序言的手軟若無骨,摸上去還有些冰涼。
這一次,序言只是略微掙扎了一下,便不再開啟蘇宇的手。
而蘇宇也順理成章的拉住了序言。
擁有強大精神力的他,一下子便感覺到了對方的那種強烈不安與略微安心的情緒。
對於救過不少人的蘇宇,一下子便能感覺到對方早期肯定是受過什麼精神創傷,導致其對這些類似逃亡的場景異常恐懼。
在拉起序言後,蘇宇本打算直接展開自己的虛空裂縫帶序言和林歡歡兩人離開。
但是在展開的過程中,蘇宇的進度直接被打斷了。
是山魁,此時的山魁已經來到了蘇宇不遠處,正死死地盯著他們。
但下一刻,山魁直接消失在原地,彷彿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蘇宇猛地警惕起來。
手中驟然凝聚出一個火球。
目光看向四點鐘方向。
手中的火球一甩而出。
刷。
火球劃過黑夜點亮了路徑。
在落到那邊的半空之中時,那火球居然停了下來。
隨即便在那裡蔓延開來。
這是什麼情況?
那些試圖與蘇宇一起對付山魁的人都呆住了。
上一秒他們還在找消失的山魁,下一秒蘇宇的火球就已經打到了某個物體上。
伴隨著幾聲慘叫,火球蔓延開來的火焰為那個看不清的東西描邊。
山魁的身形也浮現出來。
還真是?!
在眾人的注視下,山魈表皮的毛髮被燒的東一塊西一塊,露出來黝黑的皮囊。
那被燒爛的皮囊露出鮮血,看上去無比瘮人。
而那山魈的眼中也多出幾分忌憚。
它沒想到面前的人類居然可以識破它的隱身。
而此時的序言,彷彿是看見了什麼極為恐怖的東西,不停的往蘇宇懷裡縮。
那還有之前一人打五鬼的場面?
現在的她,宛如一個擔驚受怕的小兔子。
蘇宇此時也感覺到序言的害怕,破天荒的沒有推開她。
可能是在其身上看見了當初女兒受難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