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右勝男昏迷(1 / 1)
他小心翼翼的引導,動作十分瀟灑,看上去行雲流水。
目睹蘇宇的操作,倆徒弟都如沉醉其中,似乎忘了神。
在陳有道完成後,他們仍舊沒有緩過來。
“搞定!”
然而就在下一秒,晨晨突然流血。
林乘楓嚇了一跳。
“師父,這是?晨晨怎麼了?!”
李朽疑惑道。
“這個是正常的,引流之後,那些沒用的瘀血會順著七孔流出。”
蘇宇開口解答。
不多時,床上的晨晨便傳來了稀稀疏疏的聲音。
李朽忍不住了,衝向前去。
他熱淚盈眶的趴在一邊,這是他第二次流淚。
這次是喜極而泣與之前不一樣。
但相同的是,兩次都是因為晨晨。
“晨晨,晨晨,你終於醒了!”
“頭…痛死了……”
晨晨正欲說些什麼,但差點嘔出來。
“嘔……”
嘔吐物伴隨著最後一點瘀血流出。
治療成功了。
“嗯,沒事了已經。”
看見這種情況,蘇宇點點頭。
不同於李朽的感激與驚訝,林乘楓露出了一副敬佩的模樣。
師父真不愧是高人。
晨晨吐完後,不省人事了。
李朽把被子蓋好。
“我清理一下這裡,你們隨便坐坐。”
李朽抽空說道。
蘇宇兩人點頭,沒有多說,也懶得幫忙。
反正這貨閒得慌。
蘇宇問了其他人的訊息。
“小嶽嶽的實力有所長進?”
“是的,二師兄強大了很多。”
蘇宇並不覺得意外,二徒弟又努力又有天賦,變強是正常的。
而那邊。
李朽也收拾完了,伸出手指在妻子鼻前探了探,露出了一股安心的表情。
太好了!治好了!
他很是開心,但是突然想起來了自己的師傅。
自己晾了這麼久自己師父和三師兄……
他一溜煙跑去泡茶,不去多想。
上面放有兩杯熱氣騰騰的茶的托子被他端過來。
“忘記招待師父和師兄了,哈哈,光顧著照顧她了。”
他賠笑道。
“師父請喝茶。”
李朽雙手奉上,畢恭畢敬的端來一杯茶。
蘇宇面無表情的接過,走回沙發上坐下。
他先是遞給師父,再給三師兄。
後者笑著點頭,打量著這個許久未見的師弟,暗暗點頭。
“瞧你那猴急的樣。”
蘇宇喝完將茶放下,又站起身環顧了下四周。
破舊房間看上去有些林亂,但是在靠近床的那片區域卻是異常的乾淨。
可見李朽是有多關心自己的妻子。
對於之前李朽打斷蘇宇的無理行為,蘇宇也懶得計較那麼多了。
頂多就是笑罵幾句罷了,所以沒有責怪。
蘇宇交代了一點東西,便獨自離去。
李朽站在門口,怔怔出神。
······
謝家豪宅。
豪宅內空蕩蕩,傢俱也沒有了。
謝家現在就是喪家犬,什麼都沒有了。
好像皇帝般改朝換代,謝氏集團已經被蔣家吞併。
謝生此刻正無助的坐在書房裡,現在頭髮亂糟糟的,懶得打理。
面前是一大堆凌亂的檔案。
他感覺那妻離子散的場景似乎就近眼前。
自己好沒用。
回憶起之前的種種,他就跟感覺十分懊悔與煩躁。
他想對陳有道道歉,但他覺得已經晚了,那些話如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他自責,他後悔,也難過。
但是也沒用。
門外的楊秀瀾美眸流轉著擔憂,思索許久還是沒有選擇上前打擾,只是靜靜的看著。
她輕聲道。
“棠生,要是能熬過這次,謝氏會有翻天覆地的改變。”
“我相信你,也相信蘇宇。”
說罷,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做手工。
······
“徐大師,謝家拒絕資助,我們也幫不了。”
蔣暮年無奈的聲音傳來。
前不久。
蘇宇聯絡蔣暮年,想讓他們資助謝家度過難關,維持一下衣食住行。
但謝生死活不肯要,他自然是知道些什麼。
“這樣,蔣老爺將資助金擴散到小處,偷偷幫助就行。”
“好的,老夫這就去安排。”蔣暮年就算他不說,自己也會這麼做。
也是人老成精,自然是知道蘇宇的打算。
“多謝!”
“能幫助蘇大師,是老夫的榮幸!”
電話結束通話後,在一旁的蔣雙雙連忙問道。
“爺爺,徐大師又有什麼事情要幫忙嗎?我可以的,我可以的。”
蔣暮年寵溺的摸了摸自己愛孫女的頭,隨後有些無奈的笑道。
“每次有關徐大師的事,你都這麼上心,女大不中留嘍。”
“哎呀,爺爺你在說什麼呢,我這是為了回報蘇大師的救命之恩......”
蔣雙雙俏臉微紅,義正言辭道,只是語氣顯得那麼不自信。
“好好好,剛好這件事你也可以去辦......”
蔣暮年笑著點頭,一副看破不說破的模樣,隨即將蘇宇請求之事對蔣雙雙說。
“這件事我一定能辦好!”
蔣雙雙信心滿滿的保證道,隨即轉身離去,準備安排事物。
蔣暮年看著自己愛孫女離去的背影,他暗暗道。
“若徐大師真能說到做到的滅陳家,孫女和他在一起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
將近午夜。
右勝男獨自走在大街上,昏暗的街道上人來人往,其中大多數到處都是為生活而奔波的人,還有一些喝醉酒的酒鬼。
她眼神有些麻木。
右勝男自己如今也擠身奔波人群之中。
自從謝家出事,謝氏集團被吞併後,她便開始操勞著家裡的點點滴滴,小到家裡開銷,大到公司未來規劃。
身體的疲憊遠不及精神上的痛苦。
她的母親,貴為京城楊家大小姐,為了生計也選擇接點小活來貼補家用。
她比母親更有氣力,所以她選擇出來做臨時工。
但是她哪有什麼工作經驗,當不好,僅僅是半天就被辭退。
後面好不容易找到刷碗的活,卻因為效率太低,又被人炒了。
最近找到一份發傳單的工作,還不錯。
經常一站就是一天,要不是她面容姣好,路過的行人見美女發傳單,多多少少也會接。
吃到顏值紅利的她也算是能勉勉強強賺到錢。
她這才知道,自己那廢物老公的含金量。
不過,想到那蘇宇乾的事,她就來氣。
“要不是蘇宇那混蛋,我們家也不會這樣。”
蘇宇在家裡落魄時沒有主動離去,是被趕走的,比自己的哥哥好的多
咕咕咕。
肚子叫了起來,說實話,這有些丟人!
她從早到晚都沒怎麼吃東西,又站了一天,腰腿痠痛的同時進食還那麼少,再加上最近的煩心事。
她看著不遠處那耀眼的路燈,感覺有些恍惚。
燈的光束似乎在擴散,眼皮閉合間,燈光又似乎在移動。
終於,她撐不住了,倒在路邊的草地上。
只是,她在臨近昏迷時,看見了一個向她飛奔而來的身影。
她似乎知道那是誰。
那道身影,很是熟悉。
……
右勝男再次醒來之時,發現床邊站著兩個人。
她耳邊傳來聲音。
“現在她嘴唇發白,臉色發青,需要補充營養,好好休息。”
“謝謝,沒什麼事你就走吧。”
謝棠生聽著一口一個雨嫣,很不是滋味,但是畢竟蘇宇是救自己女兒回家的人,自己也不好發作。
並且現在他面對蘇宇,這個自己曾經很是喜愛的女婿,只感覺到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情緒。
見謝棠生下了請客令,蘇宇的話卡在嘴邊,便沒有繼續說。
只是他明白,面前這個老小孩好面子,只能用其他的辦法救人。
但他活了這麼久,有的是辦法治療。
他溫柔的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右勝男,不知道說什麼。
那微微顫動的眼皮出賣了她在裝睡。
蘇宇走至門口,回頭對謝棠生道。
“那我走了,爸。”
“滾,我不認識你!”
他一把關上家門,手不停的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