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黑山老妖(1 / 1)
“沒錯!”
老嶽點點頭,壓低聲音說:“幾天前我們到安邱,能感知到黑山老妖的邪氣!”
“這……”
汪天笑緊張起來,雙手止不住顫抖。
我好奇地問:“黑山老妖,是傳說中的那個嗎?”
“對,是他!”
汪天笑攥緊拳頭說:“安邱是我的片區,我就得……就得抓住他!”
“你怕了?”我皺眉問到。
“才沒有……”
“那你結巴什麼?”我嘲諷道。
“我……我這是激動!”
汪天笑紅著臉解釋:“終於能跟妖魔交手了,激動!”
說完,他緊緊抓住老嶽的胳膊,搖晃著問:
“三太子在哪呢?咱倆捆在一起都不是黑山老妖的對手呀!”
我暈……
明明害怕了,還死要面子!
老嶽無奈地說:“三太子那個混世小魔王,剛到安邱就跑沒影兒了!”
“趕緊找!”
汪天笑撇著大嘴說:“找不到三太子,咱倆都得玩完!”
說完,他抖擻兩下手,似乎真沒轍了。
想必他們說的三太子,就是小哪吒吧!
“用你的嗅覺搜尋啊!”老嶽皺眉說到。
汪天笑委屈巴巴地說:“鼻炎犯了,得緩一陣子……”
“呃……”
老嶽搖搖頭,嘆氣道:“安邱縣,恐怕要不太平了!”
……
哮天犬是條狗,能耐不大,月老管姻緣,法力有限。
合著這二位神仙都是廢柴,天庭幹嘛派他們下界呢?
可我是“堡壘戶”,得管他們吃喝拉撒。
回到家,汪天笑給老嶽強烈推薦他熱衷的美食——泡麵。
沒想到,老嶽也挺愛吃這東西。
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神仙,瞧這沒見過世面的德行吧!
“嗯……”
吃飽喝足,老嶽感嘆道:“兩個多月沒下界,人間已經過了七十多年,想不到現在這麼發達,美食竟然都能裝進小袋子裡,隨吃隨煮!”
“當然啦!”
汪天笑在一旁搭茬:“正因為人間繁榮,我們才要盡職守護!”
我聽著他們的話,理解了汪天笑為什麼叫我“堡壘戶”,這個詞,我只在抗戰老電影中聽過。
原來他們上次下界,是七十多年前,那個時候的華國,正是戰火紛飛的年代。
“哎,你們上次下界做什麼啊?”我好奇地問到。
“唉……”
老嶽揉著吃撐的肚子,撇嘴道:“那個時候人間刀兵四起,我們當然是下界拯救蒼生!”
汪天笑又搭話:“人類感知不到天神,可天神從不吝惜庇護,就像我二哥說的,上天有好生之德!”
“噢……”
我點點頭,心中不禁多了一絲敬佩。
的確,他們也怪不容易。
而我這個鍾馗後人,就得擔起責任。
“行啦,我先說說我的發現吧!”
老嶽站起身,順衣服裡掏出一個小本子,又從兜裡拿出一副老花鏡。
“這幾天在安邱,我也沒閒著!”
他開始閱讀自己的筆記:“睡橋洞子的時候,發現三名神智恍惚的乞丐,在垃圾站找食物的時候,發現三名神智恍惚的乞丐,被送到救助站之後……”
“又發現三名神智恍惚的乞丐?”我詫異地問。
“對!”
老嶽點點頭說:“真不愧是鍾馗後人,頭腦就是靈光!”
“不是……”
我咂舌道:“你好歹是堂堂月老,怎麼淪落到睡橋洞、撿垃圾了呢?”
“這個嘛~”
老嶽臉上有點掛不住,苦哈哈地說:“下界時,拿的都是人間七十年前的貨幣,到人間就成了廢紙……”
“好吧,苦了你了!”
我點點頭,揉著他的肩膀安慰。
“這不是重點!”
老嶽眼珠一轉,認真地說:“重點是這些乞丐神智恍惚,明顯被吸走了精氣,一定是黑山老妖乾的!”
“哦~”
我這才點點頭,想起了小時候看的《大話西遊》。
電影中的黑山老妖,就是趁人睡著,趴在床邊,對人的口鼻一吸,就能吸走精氣。
原來這是真的,星爺誠不欺我!
“如果不盡早抓到他,他還會害更多人!”汪天笑在一旁搭言。
“不錯,必須行動起來!”
老嶽站起身,前腿弓,後腿崩,左手放胸前,右手往後甩,造型好像老畫報上的勞模。
“怎麼動?”
我咧嘴道:“你們倆都打不過人家,總不能靠我吧?”
“就得靠你!”
老嶽不客氣,腆著批臉說:“靠你讓我們吃飽喝足,然後我想辦法找三太子,找到三太子就全齊了!”
“好!”
我點點頭,合著家裡多來了一張嘴。
既然他們說是為了人間百姓,我也就不能推脫。
更何況,我爹死了這麼多年,不知道是否進入了六道輪迴,就當是為了我爹!
一邊想著,我開啟電視機。
“看會電視吧,閒著也是閒著!”
“嗬……原來這是電視啊!”
汪天笑指著我的平板電視感嘆:“我還以為是塊小黑板呢,跟我二哥家的不一樣啊!”
“沒見過世面!”
老嶽衝他嘲諷:“這種電視,我前兩天在救助站就看過了!”
“行啦,這也沒啥可炫耀的,趕緊看吧!”
我無奈,還得從中勸慰。
‘近日,本縣發現多名神智不清的的流浪人員,均被送往救助站;
可在救助站中,神志不清的人員還在增加;
專家分析,這可能是傳染性精神症候群,正在等待深入研究!’
一則新聞,三人驚愕。
老嶽暴跳如雷:“不能等了,必須儘快找到黑山老妖,不然他會害更多人!”
說著,他從袖口扽出一段紅線,又發狠道:“我豁出老命跟他拼了,我,我勒死他!”
“先別激動,你知道黑山老妖在哪嗎?”汪天笑皺眉問到。
“不知道……”
老嶽冷靜下來,靜靜分析:“他有可能幻化成凡人的樣子,的確不好分辨,狗子,你那還有牛元嗎?”
“還有一點。”汪天笑順嘴回答。
“等會……牛元是什麼?”我疑惑地發問,這個名詞聽起來挺奇特。
老嶽一笑,為我解釋:“牛元,作用跟牛眼淚差不多,抹在眼睛上就能看到鬼,也能分辨幻化成人的妖魔。”
“那到底是什麼呢?”我追問。
老嶽咂舌,有些礙口地說:“這東西是牛的腎元之液,比眼淚好取多了,說白了,就是牛的精……”
話沒說完,汪天笑連忙捂住老嶽的嘴。
我對汪天笑怒目而視,因為昨天他在我是臉上抹的,應該就是那玩意兒!
“天殺的傻狗……嘔……”
我一邊喊一邊乾嘔,抽出了腰間的七匹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