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妖精愛鑽小旅館(1 / 1)
相見時難別亦難,千辛萬苦逮渣男。
渣男混入人群間,變了模樣尋不見。
汪天笑一通猛嗅,能查出他就在附近。
可縣中心這麼多人,根本分辨不出到底是誰。
就算能分辨,當著這麼多人,也沒法動手。
我敢斷定,那渣男絕對是妖精,否則不可能隨意變換容貌。
“唉……”
我嘆了口氣,忙了大半天,還是一場空。
最關鍵的,小涵還在等我凱旋,我可不能讓她失望。
“別急……”
汪天笑用手撐開鼻孔,沖人群用力吸了幾下。
奈何他用鼻過度,大鼻涕直往下淌,都快流進嘴裡了。
“行啦,先擦擦鼻涕!”
我有點噁心,連忙遞給他一張紙巾。
“好吧……”
汪天笑點點頭,邊擤鼻涕邊說:“等晚上的,他一落單,我立馬就能聞到!”
“好!”
我只得答應下來,畢竟條件有限。
雖說身邊有倆神仙,可他們一個是狗,另一個是男媒婆。
就衝這二位的人設……註定辦不成大事。
……
無奈之下,我只能先回家。
小涵給我發來資訊,問情況如何。
喲呵……資訊末尾,還有倆擁抱的表情包!
我立馬就激動了,心裡美滋滋噠!
這……這就說明,她沒把我當外人!
呃……按現在的流行語來說,我這種人,恐怕就是“舔狗”。
不過,誰也甭笑話我。
因為舔狗極具主動權,開心就舔,不開心就不舔。
可被舔的人呢?
她們會時刻提心吊膽,擔心自己明天是否還會被舔。
所以,舔狗的快樂,一般人根本體會不到。
我趕忙回覆小涵,告訴她我正在努力找人,進展的還算順利。
回到家,就見哪吒跟老嶽對坐,倆人聊的正嗨。
他來啦,他來啦,他從天庭下來啦!
這不就妥了嘛!
哪吒三太子本領高強,什麼樣都妖精都能搞定!
“喲,回來了!”
我們一進屋,哪吒立馬咧著大嘴打招呼。
他左手捋鬍子,右手拍了拍佈滿贅肉的大肚子。
一副中年油膩男形象,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嗯……三太子,你終於來了!”
我強擠出一絲微笑,只能把希望寄託在他身上了。
“怎麼啦?挨欺負了?”
哪吒察覺不對,立馬凝眉瞪眼:“誰呀?連我三太子的朋友都敢欺負,活膩歪了?”
“不是……”
我嘆了口氣,將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噢……”
哪吒聽完,連連點頭,腮幫子上的橫肉跟著直晃。
“三太子,要不你還是變回那樣吧……”
我略帶嫌棄地說:“你現在的樣子,真毀童年呀!”
“切~事兒精!”
他白了我一眼,繼而全身用力。
就聽“嘭”一聲,他又變成了那個乖巧的小孩。
嗯……這個樣子,看起來順眼多了。
“滿意了吧?”
他氣呼呼地說:“我不就是吃胖了嘛,胖子就該遭到嫌棄嗎?”
“不是……”
我訕訕一笑,趕忙轉移話題:“說正事吧,大敵當前呀!”
“就是,三太子別跟他一般見識!”
老嶽也笑呵呵地打圓場,最愛充當“老好人”。
“好吧!”
哪吒耷拉著小批臉,緩緩開口:“你說那妖精會變臉,這就不簡單!”
“怎麼呢?”我疑惑地問到。
“並不是所有妖精都會變化……”
老嶽在一旁搭茬:“變化之術特別難學,一般的妖精頂多能幻化成人形,能夠隨意變臉的,絕對法力高深!”
“如此說來……”
我嚥了下口水,緊張地說:“又來了個狠角色?”
“也不一定!”
哪吒一翻白眼,驕傲地說:“有些妖精,對你們來說是狠角色,可在我面前,啥也不是!”
“對,對,講的對!”
老嶽立馬豎起大拇指,捧臭腳的樣子特討人嫌。
“呃……”
我竟無言以對,沒實力,說話不硬氣。
“別擔心!”
哪吒一笑,轉而又說:“晚上我去會會他,管他是什麼妖魔鬼怪,最起碼能五五開!”
“不!”
老嶽訕笑,比劃著手奉承:“三太子,您肯定是三七開,不……一九開!”
嗬……這彩虹屁,可恥,但是有效。
哪吒立馬開心了,美滋滋地直搖花手,活像個社會小青年。
“行,那就仰仗你了!”
我也學著老嶽的樣子,諂媚一笑,繼而抱拳拱手。
“別客氣!”
哪吒挺開心,笑嘻嘻地說:“區區一個妖精,手拿把掐!”
……
當晚,燭影搖紅焰,朱光透紗窗。
不是吟詩作對,是電錶欠費。
停電了,我們只能點蠟燭。
“走嗎?”
眼瞅著十點多了,我立馬衝三位神仙問到。
“走!”
哪吒一個“鯉魚打挺”,直接從床上翻了下來。
老嶽也扭捏起身,多少有點不情願。
我們都往外走,唯獨汪天笑守在蠟燭邊,兩隻眼睛直勾勾的。
“你幹嘛?快走呀!”我連忙衝他喊到。
“哦……我等著吹蠟燭,節約一點嘛!”
他搖頭晃腦地說:“正所謂……人走燈滅,吹燈拔蠟!”
“滾,不吉利!”
氣得我猛捶他兩拳,這傻狗,也太不會說話了!
一行人出了家門,汪天笑打頭,靠嗅覺搜尋渣男的位置,我們跟在他身後。
終於,在一家小旅館門口,汪天笑停下腳步
“就是這!”他抬手一指,認真地說。
“好!”
我點點頭,哭笑不得。
挨千刀的妖精,一整天都在鑽小旅館?
奶奶的,說他是渣男,簡直是侮辱了渣男這個詞!
即便再渣,也不能一天之內忙活這麼多女的呀!
“走!”
我一揮手,一行人上前。
老嶽用瞌睡蟲催眠了旅館前臺,我們才得以上樓。
汪天笑嗅呀嗅,總算鎖定了一個房間。
房間裡傳出“嘩嘩”水聲,估計有人在洗澡。
緊接著,就聽“咔”一聲,房門被輕輕開啟了。
渣男躡手躡腳,顯然想要逃跑。
此時的他,又換了一副臉孔,跟下午完全不一樣。
“嘿!”
我一聲低吼,生怕驚動旁人。
“啊!”
渣男嚇了一跳,撒腿就跑。
“追!”
我們一行人連忙追上去,從縣中心跑到郊野。
渣男累壞了,上氣不接下氣:“為什麼追我?”
我凝眉瞪眼,下意識地說:“我也要急支糖漿!”
不對……這特麼是廣告詞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