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鞋爹有道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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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剛掌握一種技能的時候,就總想嘗試,反覆練習。

就好比開車,剛學會開車的時候,肯定總想練練手,恨不得上廁所都開車去。

這不,我也剛學會一種技能,只要在男人小腹上輕輕一戳,就能把他的“小兄弟”變沒。

招數多少有點陰損,可自己使起來,我就絲毫不那麼覺得了。

包氧也說了,這是包家世代相傳的絕學。

奶奶的,他們一家子學點什麼不好,非得研究“褲襠裡”這點事兒。

“別點我了……再點我的穴,我就跟你急!”

汪天笑垮著一張小狗臉,苦大仇深地說到。

也怪我,不能因為他是一條小白狗,就把他當成小白鼠呀。

我戳了他一下午,估計他下面像個哨子卷似的,一會縮排去,一會彈出來。

“好,不點你了……”

我嘿嘿一笑,扭頭看向老嶽。

“可別介!”

老嶽連忙擺手,恐懼地說:“我歲數大了,不禁折騰,不行你就拿自己練手吧!”

“我又不是傻子,幹嘛折騰自己啊?”我眯著眼睛說到。

“別……對了!”

老嶽秒變正經,立馬轉移話題:“老君不是給了你三顆還魂丹嘛,你倒是上交呀?”

“為什麼上交?”

我怒道:“你不是說,這是他給我的‘小意思’嘛!”

“哎,你這可就不夠意思了!”

老嶽一咧嘴,連忙解釋:“畢竟他也是看我的意思,才給了你意思,你要是夠意思,也得給我意思意思呀!”

“滾,別跟我說繞口令!”

我不耐煩,只得將兜裡的小葫蘆扔給他。

“嘿嘿……”

接過葫蘆,老嶽立馬就笑了:“好,先由我保管,到時候有需要的話,我肯定不吝嗇!”

“這東西到底有什麼用呀?”我好奇地問到。

“用處可大了!”

他撇起嘴,挑著大拇指說:“吃一粒,重傷痊癒,吃兩粒,起死回生……”

“那要是吃三粒呢?”我連忙問到。

“吃三粒……筋脈盡斷而亡!”汪天笑在一旁搶答。

“為什麼會這樣……”我不解地問到。

“很簡單呀!”

汪天笑捂著小腹,咧嘴道:“就好像前兩天播的廣告詞,勁酒雖好,可不要貪杯,啥好東西也不能多吃,物極必反!”

“行吧!”

我點點頭,不想多問。

畢竟這東西是受重傷之後才能用的,希望我永遠都用不上。

擱下這茬兒,我眼睛又瞄準了老嶽的小腹。

沒辦法,剛學會的技能,總會讓人手癢。

“那個……”

老嶽又想轉移我的注意力,急忙開口:“小頌啊,該給你爹上香了,不是晨昏一爐香嘛!”

“哦……好吧!”

我點點頭,無奈道:“那我就暫時放過你,明天你再陪我玩吧!”

“切!”

汪天笑在一旁打趣:“少來這套,明天我去買個鐵褲衩,看你怎麼點我。”

“滾吧你……”

我一邊叨咕,就走到了供桌邊。

抽出三柱香,剛想點燃,就發現牌位邊上只剩一塊紅布,被紅布包著的破布鞋不見蹤影。

“我去……我爹又上哪去了!”

我一聲大喊,扭頭看向老嶽和汪天笑。

倆貨統一的“無辜臉”,不知道是不是裝的。

“說話呀,是不是你們為了整我,把我爹藏起來了?”我瞪著眼衝他們問到。

“胡扯……”

汪天笑咧嘴道:“你戳了我一下午,我哪有機會藏你這玩意!”

“我看你戳他,看了一下午,也沒弄那玩意!”老嶽也解釋起來。

“那它到哪了呢!”

我倒吸一口涼氣,如果這不是惡作劇,難道還能是“鞋爹”長腿了?

“在那呢!”

汪天笑抬起手,往大衣櫃上一指。

我一看,可不是麼,鞋爹又到了衣櫃頂上。

上次也是在這裡,而且也是汪天笑最先發現的。

奶奶的,該不會是這傻狗存心整蠱我吧?

“幹嘛瞪我?”

察覺到我異樣的眼神,他慌忙解釋:“我只是出於好心才幫你找的,不然你就會讓我聞,可我受不了那味道!”

“哼!”

我衝他怒吼:“再有下次,不管你飯了!”

“這……”

傻狗委屈巴巴,小嘴撅得老高。

他不會明白,一隻破破爛爛的舊布鞋,其實是我對父親的情感寄託。

雖說管一隻破布鞋叫了九年爹,這事兒很離譜。

可我都已經叫了九年,多少都有點習慣了。

“這……”

老嶽湊到我面前,眯著眼睛說:“嘶……該不會是你這鞋……”

“鞋爹!”我瞪著眼正色。

“好,你這鞋爹!”

老嶽咂舌,重新發言:“該不會是你這鞋爹天天受香火,年深日久,有了靈氣吧?”

“可能嗎?”我弱弱問到。

“當然可能!”

老嶽撇嘴道:“我是神仙,都能活生生站在你面前,三界之內,還有什麼事不可能呢?”

“這……”

我倒吸一口涼氣,不知該說什麼。

可這鞋爹,幹嘛非要往大衣櫃上跑呢?

“好啦,別管那麼多,趕緊上香吧!”老嶽又說到。

“行!”

我點點頭,將“鞋爹”重新歸位,點燃三柱香,認真祭拜。

也不知道我爹的魂魄到了哪,汪天笑剛下界的時候說過,六道崩壞之後,好多無法墮入輪迴的孤魂野鬼,都被遣送回了原籍。

還有些私自遁逃的,都被黑白無常給抓了回去。

就在我塌下心思考的時候,外邊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咚咚咚……”

前邊說過,敲門也是有禮儀的,正常敲門都是先敲一下,再叩兩下,倘若敲一長串,就代表報喪。

要是這樣去別人家敲門,人家肯定會惱。

可我不一樣,祖輩傳都是乾白事的,早就習慣了。

“誰呀?”

開啟門一看,一位陌生的中年男人,耷拉著臉,嘴角卻微微上揚。

這副表情,也不知道他是喜是悲。

“你是送終的鐘頌嗎?”男人輕聲問到。

“沒錯,是不是親戚朋友家有事,請你來找我幫忙呀?”

這也是規矩,做白事行的,沒有上去就問“是不是你家死了人”的。

都得問是不是“親戚朋友”家,顯得客氣。

“哎……”

男人微微嘆氣,故作痛苦地說:“是我丈母孃去世了,趙大師讓我來找你!”

“哦……”

我點點頭,看他的樣子,就想起一句俗語。

女婿哭丈母孃——虛情假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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