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啥?直接燒?(1 / 1)
“我會把酬勞轉給趙大師,你們先回去吧!”男人紅著眼圈,將我們送出別墅。
仔細一問才知道,他是這家的贅婿。
前些年妻子去世,家裡就剩下他和丈母孃。
呃……還有數億資產。
所以,這麼多年他一直在隱忍,終於盼到了丈母孃去世。
本以為自己馬上就能繼承家產,為所欲為了。
萬沒想到,丈母孃竟然在葬禮上死而復生。
所以,現在的他,多少有點夢想崩塌的感覺。
“行吧,那你節哀……不對,恭喜……也不對……”我抱拳拱手,不知該咋說。
說節哀吧,畢竟人家丈母孃又活了,說恭喜吧,這對他來說又是個不小的打擊。
“行啦,什麼都別說了!”
男子吸了下鼻子,又說:“你們先回去吧,下回丈母孃出殯,我肯定還找你!”
“呃……好吧!”
我點點頭,只覺得哭笑不得。
這女婿,天天算計著給丈母孃出殯,真特麼“孝順”!
……
回到“一戶建”,開始準備晚飯。
去參加葬禮,竟然沒吃上大席。
這樣的遭遇,跟拜堂成親不讓入洞房一樣,就很莫名其妙。
“小頌啊……”
老嶽手捧泡麵,湊到我身邊。
“直接說事!”我翻著白眼說到。
“你看,什麼態度嘛!”
老嶽咂舌道:“你難道不覺得,那個老太太死而復生,很奇怪嗎?”
“當然奇怪!”
我點點頭,認真地說:“但是我看過新聞,假死的事時常發生,她也不是個例,而且恢復之後很正常,也沒變成殭屍什麼的!”
“嗯……”
老嶽點點頭,又說:“你的話有道理,可現在六道崩壞,一切怪事都可能事出有因!”
“什麼因?”我疑惑地問到。
“妖精唄!”
汪天笑大口咥面,邊吧唧嘴邊說:“我這狗都聽明白了,你不明白?”
“呃……”
我點點頭,認真道:“也不是沒有可能……既然如此,我就派你們二位前去調查!”
說著,我扽住他倆的衣領,把他倆往門外薅。
“別介呀,我還沒吃飽呢!”汪天笑委屈巴巴地說。
“就是,老夫也只是懷疑呀!”老嶽也無奈道。
“你們在靈堂的時候,察覺到妖氣了嗎?”我鬆開手,衝他們問到。
“沒有!”
倆貨異口同聲,同一頻率搖頭。
“那老太太,復活之後害人了嗎?”
“也沒有……”
“所以嘛!”
我一拍大腿,皺眉道:“不要什麼事兒都往妖精那引,沒準老太太是迴光返照了呢!”
“啊?”
汪天笑一咧嘴,疑惑道:“迴光返照?那她這回光返照,可比一般人遲到!”
“好好吃飯,再抬槓就滾出去!”我瞪著他呵斥。
“好嘞……”
傻狗訕訕一笑,悶頭禿嚕麵條。
……
之後的兩天,日子還算消停。
吃了睡,睡了吃,晨昏給我的“鞋爹”上香。
兩次“鞋爹逃逸”事件之後,我也加強了警惕,生怕這玩意再從靈位上“逃跑”。
當然啦,那也很可能是老嶽和傻狗的惡作劇。
這隻布鞋我已經貢了九年,怎麼可能平白無故自己就去“旅遊”呢?
所以,“鞋爹”有了道行的這種說法,暫時存疑。
沒準就是他倆為了嚇唬我,故意瞎編亂造。
第三天中午,那個男人又找上了門,還是那副不喜不悲的面孔。
“鍾頌啊,我又來了!”他站在門外,苦著臉說到。
“哦?”
我好奇地問:“這次怎麼了?難道你丈母孃活了兩天,又去世了?”
“要是那樣就好啦!”
“嗯?”
“不,不對……我是說,她的身體全好啦!”男人慌張解釋。
“甭解釋,懂的都懂!”
我衝他擺手,又問:“直接說什麼事兒吧,又是趙大師讓你來的?”
“沒錯!”
他點點頭,咂舌道:“這兩天,我丈母孃精神頭不錯,看這架勢啊,能熬到把我送走!”
“呃……”
我弱弱地問:“合著你就是希望她早登極樂呀?她上次去世也是你人為干預的吧?”
“那倒不是!”
他連忙解釋:“丈母孃病了三次,我從沒有讓她放棄治療,可她就是看不慣我!”
“哦?說來聽聽!”我好奇地問。
“第一次大夫說只是發燒,我耳朵不好,聽成了直接去燒。”
“呃……第二次呢?”
“第二次……”
男人支支吾吾地說:“第二次大夫說疑似患癌,我聽成了直接去埋!”
嗬……這女婿,哪是耳朵不好啊,明顯是分分鐘都想把丈母孃“送走”。
“就是因為這兩次誤會,她就認為我貪圖她的家產!”
男人委屈道:“其實我都忍了這麼多年了,不圖家產還能圖什麼呀?”
嚯……他倒真實在,跟我這個陌生人吐露了最真實的心聲。
“所以呢?第三次又是怎麼回事?”我緊跟著問到。
“第三次就是上次呀,她是真死了!”
男人撇嘴道:“病了好幾天,最後與世長辭,可我沒想到,她竟然又活過來了!”
提起此言,男人眼中轉淚。
看來他這個豪門贅婿,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行啦,打住!”
我瞪了他一眼,怒道:“你找我做什麼?該不會讓我刺殺你丈母孃吧?我只是個哭喪的,殺人放火的事兒可不幹!”
“怎麼會呢!”
男人嘆氣道:“我丈母孃早就買了保險,如果她死於意外,財產就會被捐獻,不然……”
“呃……不然什麼?”我弱弱問到。
男人瞪起眼睛,發狠地說:“不然我早就……沒有不然,鍾頌啊,你就別逗我了!”
“哈哈……”
我搖搖頭,十分無奈。
這個老贅婿,果然滿肚子花花腸子。
“對了!”
我看向他,好奇地問:“你直呼我的大名,可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噢……”
他點點頭,輕聲道:“我姓阮,阮小二的阮!”
“名字呢?”
“名字不好聽……”
他低著頭,臊眉搭眼地說:“我名字叫阮樊……因為我爹姓阮,我媽姓樊。”
“呃……挺好的!”我點點頭,不知說什麼好。
阮樊,就衝這名字,註定吃軟飯呀!
就像我叫鍾頌,職業是給人送終。
“說正事吧!”
阮樊猛然抬頭,認真地說:“這次,想讓你幫我跟蹤丈母孃,她復活之後很不正常,夜裡總會出去!”
“夜總會?要去夜總會?”
老嶽湊過來打岔,兩眼直冒光。
這個挨千刀的,真給我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