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代號兔兔(1 / 1)
兩隻魚精開飯館,招牌菜是鐵鍋燉大魚。
奶奶的,這不是自相殘殺嘛!
最過分的,好多人吃完他們的燉魚之後,都丟了魂兒。
而這幕後的主使,竟然是一個叫“兔兔”的女妖。
這特麼什麼妖精呀,竟然取一個這麼可愛的“代號”,純純在裝傻賣萌呀!
“你們!”
我看向兩隻魚精,嚴肅發問:“擺在你們面前有兩條路,第一,就是冥頑到底,繼續幫女妖……”
“我選第二!”
我話還沒說完,奔波霸直接搶答。
“好……”
我無奈一笑,又說:“第二,就是幫我們抓住兔兔,我就算你們戴罪立功,他會親自去跟玉帝求情!”
說完,我抬手指向老嶽。
“我?為什麼是我?”
老嶽滿臉茫然,趕忙爭辯:“且不說我在張總面前有沒有發言權,就說為這倆小妖精,太不值得了呀!”
“呸!”
我立馬啐了他一口,朝他擠擠眼睛。
“噢……”
好在老嶽不傻,會意之後,連忙話鋒一轉——
“不過我會據理力爭的!”
他撇著大嘴,冠冕堂皇地說:“幫神仙做事的,就是好妖精,肯定能寬大處理!”
“謝謝上仙,謝謝……”
奔波霸特識相,連忙作揖。
嘿,怪不得他說自己特會“做魚”,這話一點都不假。
倘若他是個凡人,肯定也是個左右逢源,特會“做人”的傢伙。
霸波奔稍微遲鈍一些,可他被內褲網罩著,不得不屈服。
“好,那就給他們鬆開吧!”我一揮手,衝汪天笑說到。
“噢……”
汪天笑點點頭,剛想上手,就被老嶽攔住了。
“等一下!”
老嶽眯起眼睛,順著衣服裡掏出兩枚“羅漢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分別塞進兩隻魚精口中。
“你……給他們吃這個幹嘛?”我疑惑地問到。
“當然要吃!”
老嶽卻努努嘴,衝兩隻魚精發狠——
“我給你們服下了劇毒,倘若你們老實,明晚我就給你們解藥,可如果你們不老實,想耍花招,就等著毒發身亡吧!”
嚯……這個老坑貨,花花腸子還挺多。
聽完這番話,兩隻魚精更服帖了,紛紛拍著胸脯保證,絕對效忠天庭。
哎……這兩個丟人現眼的傢伙;不僅膽子小,還是牆頭草。
這種貨色,乾脆在地府忍著算了,非得出來打什麼醬油啊!
……
放走妖精,我們仨重回老奶奶的家。
眼一閉一睜,就到了轉天一大早。
老奶奶很貼心,給我們準備了簡單的早飯,棒碴粥,玉米餅。
無以為報,我只得拿出我壓箱底的一張百元大鈔,塞在老奶奶手裡。
說是壓“箱”底,其實根本沒有箱子。
這一百塊錢,是我縫在內褲裡的,每次出遠門,我都會這樣做,以備不時之需。
只要內褲不被人扒了,我這錢就永遠丟不了!
“小夥子,不能要啊……”老奶奶面帶笑意,客氣地推脫。
“不,您拿著吧,給您添麻煩了!”我也笑著回應。
“不是……”
老奶奶皺眉道:“就算要給,能不能換一張呀,我怎麼聞著……”
“呃……您別聞呀,快收起來!”我紅著臉說到。
“行吧……”
老奶奶又笑著說:“那我就收下了,這錢的確有股臭味,不過老話講了,誰會嫌錢臭呀!”
“沒錯,沒錯!”我訕訕一笑,隨她附和。
……
吃飽喝足,告別了老奶奶,一行人再次趕往鎮口的小飯館。
按照奔波霸的說法,今日午時三刻,“兔兔”就會現身。
挨千刀的妖精,也不挑個好時辰。
非得午時三刻,這是要把誰“送走”嗎?
到了飯館,倆妖精正在忙活。
奔波霸在後廚備餐,霸波奔則是在前堂打掃衛生。
還別說,他倆夠勤快的。
由此可見,昨天他倆沒撒謊,是真想好好做生意,安分守己過日子。
想到這,我不禁心生同情,可妖精就是妖精,必須伏法!
“喲,上仙來了!”
一見我們,霸波奔連忙往前迎。
他的人形,就是那個又黑又醜的服務員。
“嗯……別客氣!”我笑了一下,繼而秒變嚴肅。
在妖精面前,必須保持威嚴。
“好,這幾位是?”霸波奔指向我身後的神仙們。
“都是神仙!”
我一瞪眼,故作嚴肅道:“為了捉兔兔,我特意搬來了救兵,所以,你們別想耍花招!”
“是,是!”
他連連點頭,訕笑著說:“您就放心吧,我不敢耍花招,畢竟我的肚子裡,已經有了您的……”
“打住!”
我哭笑不得,衝他呵斥。
只不過就是喂他吃了一顆“羅漢丹”,還騙他是毒藥而已。
可他這話,聽著好像狗血認親戲。
“嘿嘿……”
霸波奔點點頭,拍著肚子又說:“放心吧,就衝肚子裡的小東西,我一定不會背叛你!”
“閉嘴!”
我倒吸一口涼氣,連忙再次呵斥。
身後的一眾神仙,紛紛衝我投來異樣的眼光。
彷彿在告訴我,對霸波奔這種貨色,竟然也能下得去手!
“不是的,他肚子裡只是有顆毒藥而已,你們別想歪了!”我紅著臉解釋。
“沒想歪呀!”福星翻著白眼說到。
“就是,如果你想歪了,只能說明你內心骯髒!”食神也在一旁“敲邊鼓”。
“行啦,辦正事兒吧!”我瞪了他們一眼,嚴肅說到。
“好,各位上仙聽我指揮!”
霸波奔又是一笑,吩咐各位神仙落座。
“大家都坐好,假裝來吃飯的食客,兔兔一進門,你們就可以各顯神通了!”他認真說到。
“好,那就聽你的!”我點點頭,坐在老嶽身邊。
因為他為人雞賊,鬼主意很多,挨著他肯定不吃虧。
沒多久,食客陸續進店,飯館裡忙活起來。
霸波奔也給我們上了菜,讓我們假裝吃飯。
許久,飯菜都吃光了,我只能幹嗦筷子。
又過了好一會兒,筷子都快嘬出火星子了,仍不見兔兔的蹤影。
一直到下午兩點半,一位衣著時髦的美女推門而入。
見了她,老嶽雙眼發直。
這個老坑貨,不是說自己已經摒棄了七情六慾嘛?
“你……兔兔?”他瞠目結舌,顫抖著問到。
怎麼,這美女就是兔兔?而老嶽跟她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