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時來運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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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殊菩薩妙法高,撒棋成兵來降妖。

紅黑神兵都較勁,場面一度亂糟糟。

“別打了,別打了!”

兩方神兵鬥得不可開交,文叔急得手舞足蹈。

剛開始,我覺得“撒棋成兵”的法術很帥。

可我沒想到,紅黑兩方的棋子從棋盤上下來,化作神兵之後,仍然是對峙關係。

大敵當前,他們竟然“窩裡鬥”。

“全都定住!”

文叔真急了,大手一揮,一股金光拂過。

舊倉庫裡所有人都呆住了,一動不動,包括青獅精和老嶽,彷彿在玩“木頭人”。

見他們這樣,我覺得有些滑稽,剛想笑,卻發現自己的嘴咧不動。

靠,我特麼也被定住了!

這叫什麼菩薩,竟然開啟了“無差別攻擊”!

“紅帥黑將聽令!”

文叔秒變嚴肅,一聲大喊:“領率神兵,拘拿小妖,如有不從,格殺勿論!”

話音落下,他又揮了揮手,一切恢復正常。

紅黑兩方的領頭人連忙打手勢,勸退各自的兵將,繼而互相啐了幾口,這才開始幹正事。

天啊,這是多大的仇恨,誰也不服誰!

不到三分鐘,小妖一掃空。

紅黑兩方的神兵各自押著捉到的小妖,正在清點數量。

他們不會說話,但是會啐痰,還會用手語,表達對另一方的不滿。

青獅精臊眉搭眼地蹲在一邊,見文叔緩緩走去,他頭也不敢抬。

“孽畜!”

文叔凝眉瞪眼,順手抄起青獅精剛才用的小皮鞭。

“菩,菩薩……”

青獅精低著頭,說話支支吾吾。

“呸!”

文叔啐道:“不成器的傢伙,私自下山也就算了,竟然還玩這麼花哨的東西?”

一邊說著,他指向旁邊架子上五花大綁的老嶽。

“呃……”

青獅精張了半天嘴,愣是沒說出話。

這種捆綁動刑的方式,像極了萬惡的小電影,他確實不好解釋。

“快放我下來呀,咱們是不是贏了?”

就在我看熱鬧的時候,一旁的老嶽吱哇亂叫。

“哦,別急!”

我這才反應過來,他像個吊爐烤鴨似的,肯定不好受。

“啊……吊死我了~”

把老嶽放下來,他都快翻白眼了。

我本想扶他去休息,可他卻直奔文叔。

本以為他是去道謝的,萬沒想到,他要把訛人的宗旨貫穿到底!

“菩薩,青獅讓我受了皮肉之苦,在雲城,他還想吸乾百姓的魂魄,要不是我,他可就鑄成大錯了,這筆賬咱們要算一下呀!”

老嶽比劃著手,小嘴好像機關槍,“突突”了一大堆。

這訛人的架勢,跟剛才奄奄一息形成鮮明對比。

“這……”文叔懵了。

一邊要教訓青獅精,一邊還要承受老嶽的“嘴炮”,他屬實有點招架不住。

“行啦,我也不胡攪蠻纏!”

嘚嗶良久,老嶽伸出大手——

“我聽說,您有定風珠、智慧劍之類的法寶,隨便拿出一件,咱這事兒就OK了!”

“啥?你這是獅子大開口!”文叔瞪大雙眼,顫抖著反駁。

他是修佛之人,肯定沒見過老嶽這種死皮賴臉的廢柴神仙。

“還敢提獅子?”

老嶽故作悲傷:“你家獅子用小皮鞭抽我,你知道小皮鞭對老年人心理傷害多大嗎?”

說完,他裝模作樣地哭了起來,乾打雷不下雨。

“行啦,行啦!”

文叔嘆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兩顆棋子——

“這個給你!”

“啥?”

老嶽一翻眼皮,不屑地說:“你這叫耍賴,兩顆破棋子,就想把這檔子事糊弄過去?”

“破棋子?你別不識貨了!”

文叔氣急敗壞,咧嘴道:“這棋子是法寶,能夠撒棋成兵,你看這些降服小妖的神兵,全是棋子變的!”

“真的嗎?”

老嶽半信半疑,回頭瞟向我。

我則是點點頭,給了他肯定的答覆。

“那好吧!”

他終於鬆口,立馬將棋子接了過來。

“東西我收下了,可咱這事兒不算扯平!”

老嶽撇著嘴又說:“記住嘍,你欠我一個人情,以後必須還!”

“你!”

文叔多少有點生氣,卻拿老嶽沒轍。

古往今來,敢明目張膽威脅菩薩的,老嶽絕對是蠍子拉屎——獨一份(糞)!

“行啦,就這麼定了!”

老嶽不管文叔的情緒,得了便宜,立馬訕笑著後退。

“小頌,把東西收好,接下來是他們的家務事,咱們不便圍觀!”

說著,他將手中棋子瀟灑一甩,自以為很帥。

奈何他力度不夠,棋子散落滿地,整段垮掉。

……

出了舊廠房,我們仨溜達回家。

一路上,老嶽不停地嘚嗶。

非說他這次是為了保護我,才被青獅精抓走的,所有的皮肉之苦都是替我受的。

還說我欠他一個人情,讓我改日還上。

奶奶的,天天吃我的,住我的,竟然還說我欠他的。

這麼死皮賴臉的廢柴神仙,可真是不多見!

不多時,我們就到了家門口。

離老遠,就見那邊停著一輛銀灰色的賓士轎車。

喲呵……該不會是找我的吧?畢竟這裡只有我的“一戶建”!

難道是包家來人了?

派豪車來接我,請我去他們家當贅婿?

要是這樣的話,我可不能輕易答應。

就算要吃軟飯,咱也得軟飯硬吃!

一邊想著,我挺胸抬頭,邁著大步往前走。

見我靠近,車門開了,下來一位腦滿腸肥的禿頭中年男。

果然,他就是奔著我來的。

至於這傢伙是誰,我可得試探一下。

“你好,請問你找誰?”我故意壓低聲音說到。

因為這樣會顯得我更成熟,更嚴肅。

“你是鍾頌嗎?”禿頭男面無表情地問到。

“沒錯!”

我點點頭,背過手,故意晃了晃身子。

如果真是包家來的人,那他頂多是包夜的隨從。

可我不一樣啊,我是包夜的乘龍快婿,座上貴賓。

咱這身份,明擺著比他高一頭!

“嗯……我是替我老闆來的!”禿頭男呲著牙,朝我遞來一個檔案袋。

咋的,當贅婿還要籤合同?

“這是什麼?”我一翻眼皮,衝他問到。

“這是房屋拆遷合同,你家要拆遷了!”

禿頭男又說到,還是面無表情。

“啥?”

聽聞此言,我激動地無以言表。

甚至想唱首歌——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今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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