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熊瞎子掰玉米(1 / 1)
騰雲駕霧頭腦昏,一人三神落農村。
不知是什麼地方,只知道這裡距離安邱兩千裡地。
四面都是荒郊野嶺,唯獨有一處僻靜的村莊。
可當我們敲開一戶門,準備借宿的時候,本家的老奶奶竟十分緊張。
好在她心地善良,將我們拉進小院。
“噓……”
老奶奶看看手錶,輕聲道:“都別出聲,一會天黑透了,怪人也就該來了!”
“怪人?什麼怪人?”我納悶兒地問到。
“唉……一言難盡!”老奶奶搖搖頭,表情痛苦。
“那就長話短說!”老嶽在一旁搭話。
嗯……挺沒禮貌的,可我聽聞此言,竟然有些暗爽。
如果以後有人跟我說什麼“一言難盡”,我也要回一句“長話短說”。
“聽我說!”
老奶奶白了老嶽一眼,緩緩開口:“我們這叫太平澗,本來十分太平……”
“太平間?”
聽聞此言,傻狗立馬插嘴。
“澗!”
老奶奶瞪起眼珠,特意強調讀音。
嗯……這就算脾氣好的,倘若換了我,肯定打他丫的。
不過……這裡的地名,真讓人匪夷所思。
“本來村子很太平,就在半個月之前,一到天黑,村裡就有怪人出沒!”老奶奶又說。
“什麼樣的怪人呢?”我緊跟著問到。
“我也沒見過……”
老奶奶搖搖頭,訕笑道:“但是村裡幾個老太太都說有,我就覺得肯定有!”
“這……”
我竟無言以對,所謂的怪人,該不會是以訛傳訛吧?
“那……那您怎麼知道他一到天黑就出現呢?”我忍不住又問。
“大家都那麼說,所以我覺得肯定是真的!”老奶奶認真作答。
“呃……”
從老奶奶身上,我看到了部分老年人群體。
因為知識水平有限,所以特容易輕信別人。
以訛傳訛,免不了上當受騙。
“那……那他們說沒說怪人的樣子呀?”我再次問到。
“說了!”
老奶奶點點頭,認真描述:“他們說,怪人全身黢黑,天天鑽村東頭玉米地,掰棒子吃。”
“他也沒傷害別人呀,有什麼可怕的?”我無奈地說。
“你不懂!”
老奶奶嘆氣道:“對農民來說,莊稼就是我們的命,他殘害莊稼,就是要命!”
“呃……那倒是!”我點點頭,只得表示認同。
“再一個……”
老奶奶又說:“沒人攔著他,所以他不攻擊別人,倘若有人攔著他,誰知道會怎麼樣?”
“對,是這個道理!”
我無奈一笑,沒想到老奶奶的邏輯還挺清晰。
“不用慌!”
我深吸一口氣,衝老奶奶安慰:“告訴您,我們專門對付怪人,都是練家子!”
說完,我拍拍汪天笑的胸口,他則是很不爭氣地咳嗽起來。
特麼的,太拉胯了!
“真的嗎?”
老奶奶眼前一亮,對我們重新審視。
可她打量一番,不禁嘬牙花子。
“嘖……不像啊!”
她嘆氣道:“也就你正常點,其餘三位,一個憨憨,一個老掉牙,還有一個坐輪椅,這……”
“哎,人不可貌相,好酒不可窖藏!”汪天笑不服,立馬嗆聲。
“那叫海水不可斗量!”我白了他一眼,趕忙糾正。
“對,都一樣!”
傻狗嘟著小嘴說:“老太太,你就放心吧,區區一個怪人,我肯定能對付!”
他拍著胸脯跟老奶奶保證,一點都不謙虛。
殊不知,話不能說太滿呀!
“算了吧!”
老奶奶擺手道:“幾個異鄉人來借宿,讓你們搭上小命,不值得!”
“沒關係!”
傻狗卻來勁了,依舊傲嬌:“別急,我去去就來!”
說完,他擼起袖子,奪門而出,似乎準備大幹一場。
可他一見我們沒跟上,立馬折返。
“走啊……難道要我單槍匹馬面對怪人嗎?”他耷拉著臉說到。
“呃……我們又沒在這打包票!”我無奈地回答。
“就是!”
老嶽也搭話:“自己許的願自己圓,自己挖的坑自己埋!”
“別呀……”
傻狗萎了,語氣近乎哀求:“大家一起去看看吧……萬一……”
“萬一什麼?你害怕了吧?”
老奶奶翻了個白眼,說話一針見血。
“才沒有!”
傻狗又來勁了,不由分說,立馬往外衝。
“算了,咱們也去看看吧!”
還是楊戩心疼自己的狗子,催促我們往外走。
無奈之下,我們只能告別老奶奶,趕往村頭的玉米地。
……
古有麥田怪圈,今有玉米怪人。
我們四個躲在田壟間,仔細盯著廣袤無垠的玉米地。
到底是什麼樣的怪人,才會天天晚上偷玉米呢?
難道又是妖精?會有這麼沒出息的妖精嗎?
特麼的,我體質堪比柯南,柯南走哪哪死人,我到哪哪作妖。
“刷啦啦~”
一陣陰風吹過,玉米地傳來異響。
朦朧夜色中,一位黑大個兒閃身而出。
仔細一瞅,他身高兩米開外,滿身都是腱子肉,皮膚黝黑,跟夜色渾然一體。
再看他的打扮,黃膠鞋,七分褲……沒有山羊鬍子,不是劉海柱。
不過他這身衣服,像極了上世紀六七十年代的勞動人民。
“一,二,三……”
一邊數數,他順著田壟往裡走,掰下一顆顆玉米,全都夾在腋下。
可是……這傢伙多少有點毛病。
他每掰下一顆玉米,都會抬一次胳膊,將其夾在腋下。
但是,做這個動作的時候,之前那顆就會滑落。
所以,這貨掰來掰去,永遠只能得到一顆。
如此滑稽的情節,不禁讓我想起“熊瞎子掰玉米”的故事。
嗯……他該不會是熊瞎子成精吧?
“依我看吶……”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老嶽輕聲開口。
“看什麼?難道又要從長計議?”我瞪著眼反問。
“呸!”
他衝我啐道:“從長計議個屁呀,我覺得他智商不高,我一個人就能對付!”
話音落下,他從腰間扽出幌金繩。
嗯……這是從太上老君手裡訛來的。
那次太上老君去安邱,被老嶽訛了不少東西,活生生成了“太上大冤種”。
“看我的吧!”
老嶽一聲大喊,偷偷摸摸往前湊。
放眼再瞧,黑大個兒只顧掰玉米,絲毫沒察覺危險逼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