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區域性社恐(1 / 1)
“便宜”岳父真瀟灑,送我一張公交卡。
飯桌上的一幕,讓我心情複雜。
本以為包夜會甩給我一張銀行卡,讓我從此走上人生巔峰。
可我萬沒想到,辣麼有錢的他,竟然只給了我一張公交卡。
不過他們給我安排的住處不錯,獨門獨院,只住我一個人。
這麼好的待遇下,我心情一下子爽朗起來。
想去遛遛彎,藉機檢視一下包家的產業。
不成想,剛出門就遇到了討厭的人,就是那個見誰都擁抱的張起靈。
這小子靠在一棵大樹旁,手裡擎著鴿子,口中唸唸有詞。
瞧這架勢,該不會在給鴿子洗腦吧?
“幹嘛呢?”
我一聲大喊,快步朝他走去。
“啊?”
他一愣,連忙放飛手中的鴿子,臉上強擠出微笑。
“沒幹嘛……給家父去個信!”
他臉上變顏變色,說話支支吾吾。
很明顯,這小子緊張了!
“去個信?都什麼年頭了,還用飛鴿傳書?”我疑惑地問到。
“對……”
他訕笑道:“呃……我們張家都用飛鴿傳書,包家不也是用青鳥送信嗎?”
“噢……那倒是!”
我點點頭,一提到“青鳥”,就等同戳到我的痛處。
我身上好多傷,都是拜包家青鳥所賜。
這鬊鳥,是個合格的“渣男監視器”!
“那你緊張什麼?有什麼問題嗎?”我眯起眼睛,故作嚴肅地又問。
當然,我知道跟他不熟,他也沒必要騙我。
可我總覺得他鬼鬼祟祟,好像另有目的。
“我……”
他嚥了下唾沫,咂舌道:“我社恐……跟陌生人說話就緊張!”
“放屁!”
我衝他呵斥:“我瞧得很清楚,在餐廳你逮誰抱誰,如果這也叫社恐,那社牛該怎麼樣?”
“這……”
他翻著眼皮狡辯:“是區域性社恐,跟老年人無障礙交流,對同齡人恐懼!”
“你……”
我竟無言以對,他也太有詞兒了!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壞人操作指定騷。
他如此極力地狡辯,就是純純的騷操作!
“鍾小哥,你不會懷疑我吧?”
張起靈訕笑道:“張家千百年守護三界,絕不可能做壞事!”
“這倒是……”
我點點頭,畢竟張天師享有盛名,他的後人應該差不了。
“放心吧,只是一封信而已,不信的話,我把鴿子叫回來!”
說完,他吹了個響亮的口哨。
抬頭一瞧,剛才飛走的信鴿又飛回來了,穩穩落在張起靈的肩膀上。
他則是微微一笑,自顧自開始凹造型。
我有理由懷疑……這小子在耍帥!
“行啦,趕緊送信吧,我沒空理你!”
我白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因為我此行的目的,只想知道包家到底多大家業。
到了萬不得已,我可能會考慮入贅,這也算是提前做做功課。
……
南山悠然,徒步逛不完。
老嶽說的沒錯,所謂的“南山之巔”,真的不只是一個山頂。
來到這裡,果真相當於進入了另一個維度。
這裡太大了,我走了兩個多小時,愣是沒走完。
要知道,偌大的安邱縣城,徒步也就一小時。
這就說明,南山之巔不是山頂,而是一座隱形的城池。
怪不得包夜會給我公交卡,這玩意真能派上用場呀!
“喲,大姑爺!”
對面走來一位老大媽,興高采烈地跟我打招呼。
“怎麼?你認識我?”我疑惑地問到。
剛來半天,這就搞得人盡皆知了?
“當然認識!”
老大媽呵呵一笑,從懷裡掏出一張傳單。
“這是下午發的,說你是包家姑爺,讓村民見了你要優待!”老大媽笑著又說。
“這……”
我竟無言以對,這也太誇張了吧!
為了讓大家認識我,包家竟然特意印發傳單?
還特麼讓村民優待?
我又不是戰俘,優待個屁呀!
“大姑爺,到我家坐坐,我好好優待你!”
老大媽邪魅一笑,緊緊抓住我的手。
看她這要收費的狀態,再配上陰陽怪氣的話術,我多少有點害怕。
“別了吧……”
我連忙推脫:“就算他說要優待,您也沒必要照做,更沒必要如此熱情!”
“那可不行!”
老大媽咂舌道:“大小姐平日待村民不薄,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她的老公……”
“什麼?”
我聽著不對頭,立馬反問。
“就是她的老公……”
老大媽連忙找補:“但是按輩分說,她是我侄女,所以她老公也是我侄女婿呀!”
“這……算了吧!”
好不容易掙脫出來,我扭頭想走。
不成想,老大媽竟追在我屁股後叮囑——
“好好對大小姐,別看她外表大大咧咧,其實她內心十分柔軟!”
“行,知道啦!”
我擺擺手,小跑起來。
這位過分熱情的老大媽,該不會是個“演員”吧?
一定是包家想讓我趕緊入贅,所以才特意安排這麼一出。
為了推波助瀾,特意僱個演員?
唉……真傷腦筋!
“喂,瞎溜達什麼?”
果然,包莜在不遠處出現,直接證明了我的猜想。
這種相遇的橋段,像極了爛俗偶像劇。
“切~”
我不屑道:“南山全是包家的,既然我要當贅婿,肯定也有我一份,所以我提前檢視一下自己的產業!”
“想得美!”
包莜杏眼圓瞪,繼而嗤笑道:“好,有你一份,但你也要擔起責任!”
說完,她快步到我跟前,不知從哪抽出一根扁擔,直接橫在我肩上。
“這是幹什麼?”
我驚恐地問到,料定這丫頭沒憋好屁。
“嗯……”
她咂舌道:“從我十六歲,就負責給村裡的張寡婦、劉寡婦和趙寡婦挑水,今天這任務交給你了!”
“什麼?”
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挑水倒是次要的。
她們南山之上,為啥這麼多寡婦呀?
如此說來,倘若我真來南山入贅,生命安全很難得到保障呀!
“愣著幹嘛?動起來呀!”
包莜卻不慣著我,立馬在扁擔兩頭掛上裝滿水的大桶。
霎時間,我就覺得肩膀往下墜,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
我瞪向她,喉嚨裡擠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謀殺親夫呀!”
咦?我怎麼會這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