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二打白骨精(1 / 1)
好車費油,好火費炭。
好菜費飯,好女費漢。
這不是我說的,而是張迷糊嘚瑟出來的。
他說了,剛結婚兩天,就覺得精氣神大不如前。
究其原因,全怪他們夫妻間的“磨合”。
特麼的,他滿口爐灰渣子,讓我疑車無據!
不過我一看他的臉色……吃棗藥丸!
黑印堂,紫嘴角,腫眼袋,塌鼻樑。
兼具這四種特徵,明顯是陽氣不足。
這不是營銷號說的,而是我的親身經歷……不對,應該說是親眼所見!
那是我小時候,有一次,趙瘸子在足療店泡了一個多月。
等他爽夠了回來,就成了那樣。
而張迷糊只用了幾天,卻比趙瘸子的症狀還嚴重。
之所以如此,只因他枕邊是妖精。
很明顯,白骨精想榨乾他的陽氣,助力自己的修為。
“唉……聽說吃大蔥能補腎,我得試試!”張迷糊搖搖頭,直嘬牙花子。
“呃……據說海參效果更好!”我笑著搭言。
“不行!”
他卻擺手道:“咱又不踢球,吃什麼海參呀!”
“這……”
我竟無言以對,沒想到他還挺有梗。
“當然啦,也是因為海參太貴,吃不起呀!”他訕笑著又說。
“好……隨你!”
我點點頭,多少有點尷尬。
“不是……你就從來沒懷疑過媳婦的來歷?”我忍不住又問。
“你看你,一點都不敞亮!”
他撇起大嘴,認真地說:“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咱是講究人!”
就在此時,門外外傳來女子嬌滴滴的聲音——
“老公~該睡覺啦~”
“瞧見沒?”
張迷糊指著門外,壓低聲音說:“這是著急讓我用她了,我先去啦!”
說完,他壞笑著起身,美滋滋地往外走。
臨出門,還不忘跟我打趣:“記住,一定要好好磨合呀!”
一邊說著,他又抬起雙手,做出“套圈”的猥瑣手勢。
這貨……讓妖精吃了都不多!什麼玩意兒啊!
“唉……”
見他走了,包莜嘆氣道:“什麼都沒問出來,白搭了我好幾百塊!”
“怎麼?大戶人家也會心疼錢?”我陰陽怪氣地問到。
“哈……”
包莜嗤笑道:“我是有錢,可我不是有病,花錢不重要,重要的是價效比!”
“那倒是!”我點點頭,深表認同。
“行啦!”
包莜眯起眼,表情變得冷峻。
“等到深夜,咱們潛入他的房間,直接把白骨精做了!”她咬著牙,發狠地說。
“可以嗎?”我弱弱地問。
“有什麼不可以?或者你有什麼好辦法?”她瞪起眼,衝我反問。
“那倒沒有……全聽你的!”我無奈一笑,抱拳拱手。
“好!”
她點點頭,滿意地說:“不錯……越來越有母系氏族的習慣了!”
“你……”
我咬牙切齒,敢怒不敢言。
不行……決不能長期跟她單獨相處。
因為她氣場太強,讓我不得不屈服。
長此以往,她的“母系氏族”願望,遲早會實現!
……
閉燈,一片黑暗。
等待,直到夜半。
誰能想到,張迷糊房間的呻吟聲,竟然持續到凌晨。
怪不得他陽氣不足,就衝這麼折騰,別說人了,就是大象也受不了。
一直到天矇矇亮,他們才算消停。
我覺得時機已到,可以動手了。
不成想,包莜睡著了!
特麼的,一次機會,就這麼白白浪費。
直到日上三竿,張迷糊再次來到我們的房間。
我一瞧,他比昨天又虛了不少。
“再見啊,有時間再來!”
一進屋,他不由分說,直接揮手告別。
“再見?我沒沒說要走呀!”我咂舌道。
“不走?”
他嘿嘿一笑,陰陽怪氣:“兄弟,那你要是不走的話……你昨天買了票,可你今天……”
“拿去!”
包莜忍不了,直接遞給他兩張鈔票。
“好!”
他立馬喜笑顏開,扭頭大喊:“媳婦呀,烙兩張餅,炒倆雞蛋!”
這伙食……估計是他們家待客的最高禮儀!
“喂,不能天天在這吃烙餅炒雞蛋呀!得趕緊想辦法!”
趁著沒人,我連忙衝包莜說到。
“啊……”
包莜伸了個懶腰,無奈地說:“辦法你想,捉妖我來,男女搭配,分工純粹!”
“好吧……”
我點點頭,陷入沉思。
要是老嶽在就好了,這個老壁燈,鬼主意最多。
“有辦法了!”
突然,包莜靈光一閃——“你把他灌醉!”
“我讓他心碎?”我下意識接歌詞。
“心碎個屁!”
包莜怒道:“你去買點酒,把他灌醉,趁他喝醉了不省人事,我就降服白骨精!”
“噢……也不是不行!”
我點點頭,咂舌道:“可這個辦法有點low,體現不出我的聰明才智呀!”
“聰明個屁!”
她怒道:“趕緊按我說的辦,不然我先收拾你!”
“得嘞……”
我訕笑道:“你要是早這麼說,我不就早聽話了嘛……”
不對……我幹嘛要聽她的話?
特麼的,她的“母系氏族”願望,越發要得逞了呀!
……
“為什麼我叫張迷糊?就因為我愛喝酒!”
傍晚,張迷糊醉眼朦朧,比手劃腳,開啟了醉酒的終極模式——吹牛。
別看他家徒四壁,可他吹牛很有一套。
先說自己哪個親朋很有錢,再說自己幫助過什麼大人物。
最後感嘆一句,自己就是生不逢時呀!
這就是傳統的吹牛老三套,人們差不多都這麼說。
終於,這孫子挺不住了,“咕咚”一聲,一頭紮在地上。
沒等我反應,他就鼾聲如雷。
“動手!”
眼見機會來了,包莜立馬起身,一頭扎進張迷糊的臥室。
又沒等我反應,小屋立馬傳出打鬥聲,還有女人的喊聲。
“我來了!”
我一聲大喊,也跑進屋內。
沒有武器,我只得再次抽出“鞋爹”。
不得不說,這玩意拿著很順手。
而且這是硬底布鞋,多少有點殺傷力。
“嘢?”
放眼一瞧,勝負已分。
包莜十分強勢,把白骨精按在地上摩擦。
白骨精則是連連告饒,明顯是慫了。
“行啦,差不多得了!”
她呲牙咧嘴,痛苦地說:“這次我認輸,算我敗了,反正還有一次,咱們下次再見!”
說完,一道白光從女人的天靈感躥出,順著窗戶遁逃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