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叔叔不可以(1 / 1)
問君能有幾多愁,大牢裡邊來接頭。
我的“俘虜行動”還算順利,剛到大牢,就跟張神天聊得很嗨。
這位大叔,不僅認識我爺爺和我爹,還認識趙瘸子和劉瞎子。
除此之外,他還說我爺爺有七個徒弟,號稱安邱七子。
特麼的,這是我家的故事嗎?
我從沒聽過,他卻如數家珍!
“好啦,別回憶了!”
我扶住張神天的肩膀,無比真誠:“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一定能救你!”
“嗯!”
他用力點點頭,又開始感慨:“孩子,你太像你爹了,同樣的話,他也對我說過!”
“真的嗎?”我好奇地問。
聽這意思,我爹也救過他。
如此說來,他肯定特菜,否則不會總被人救!
“嗯……”
他點點頭,又開始回憶:“那是1999年,浩劫剛開始的時……”
不成想,他這次沒有長篇大論,剛起了頭,就戛然而止。
“你倒是說呀,我等著聽呢!”我白了他一眼,無奈道。
“不能說!”
他卻搖搖頭,小聲嘀咕:“99年的事簽了保密協議,絕對不能說!”
“什麼協議?”我好奇地問到。
“沒什麼,還是說眼前吧,說眼前!”他多少有點慌張,趕緊轉移話題。
這……說話說一半,晚年沒老伴!
“好,那就說眼前!”
我點點頭,把神仙的計劃全盤托出。
“嗯……”
聽完之後,他連連點頭:“總算得到神仙的眷顧了,我就知道,天庭不會拋下我們!”
“沒錯!”
我微微一笑,忍不住嘀咕:“神仙不僅會眷顧你,還會吃垮你!”
“什麼意思?”他好奇地問。
“沒什麼……”
我擺手道:“神仙攻來時,會有人給我送信兒,到時候,你要帶我去找天龍山的機關!”
“哎~”
張神仙笑道:“用‘找’字,有點不尊重我吧?畢竟機關是我設的,咱伸手就來!”
“呃……”
我點點頭,忍不住反問:“既然如此,這次妖精來的時候,你為什麼沒開啟機關?”
“這……”
張神天沒詞兒了,臉上浮現出大寫的尷尬。
“這次……”
他咂舌道:“這次情況太緊急,褲子都沒往上提!”
“什麼?妖精還扒你褲子了?”我皺著眉問。
“那倒沒有……”
他擺擺手,無奈地說:“妖精打來時,我正在出恭,還沒拉完,刀就架在我脖子上了!”
“這……你也夠倒黴的!”
原諒我,聽完他的遭遇,我非但不同情,甚至還有點想笑。
“那當然!”
他撇嘴道:“不然的話,以我的身手,最少能跟妖精五五開!”
說著,他還比劃了兩下,多少有點把式。
“行啦,打住吧!”
我無奈道:“這幾天還要捱餓,您儲存點體力。不如……聊聊你兒子?”
“我兒子?那個小王八蛋,有什麼可聊的!”
一提到兒子,張神天立馬沉下臉。
罵兒子是王八蛋,無異於把自己也罵了,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呃……二兒子呢?”
我弱弱地說:“這次是張起活找的我,又配合我執行任務,大功一件呀!”
“嗯……”
張神天嘆氣道:“大兒子聰明、勇敢、有力氣,二兒子雞賊、嘴碎、又逗比!”
呃……他這兩個兒子,分別是豬豬俠和死侍嗎?
“所以你最喜歡大兒子?慣的他高傲無禮,輕易變節?”我試探著問。
“恰恰相反!”
他搖搖頭:“我最疼二兒子,因為他比哥哥笨,怕他難過,所以……”
“所以什麼?”
“所以大兒子覺得我偏心,越發叛逆,成了現在這樣!”
一邊說著,張神天咬牙跺腳,十分懊惱。
“唉……你也別自責!”我擠出一絲微笑,衝他安慰。
“不是自責,是失望!”
他看向我,話鋒一轉:“不過……我想請你幫他求情,求神仙從輕發落,我願代子受過!”
說完,他抱拳拱手,深施一禮。
這……突如其來的認真,讓我不知所措。
“張叔叔,別這樣!”
我連忙點頭:“你放心,我肯定會求情,但眼下之計,是一邊捱餓一邊等神仙!”
“呃……說到捱餓……”
張起活抬起頭,面露難色:“如果一直捱餓,我也就忍了,可乍一吃點東西,反倒勾起了我的饞蟲子!”
說著,他兩隻眼睛滴溜亂轉,雙手情不自禁地伸向我褲襠。
“啊……叔叔不可以!”
……
十塊壓縮餅乾,張神天風捲殘雲。
特麼的,就這飯量,也好意思說自己經常辟穀?
好在我有兩手準備,不光褲襠裡藏了餅乾,鞋子裡也塞了兩塊。
嗯……這就不告訴他了,要留給自己應急!
由此可見,做人不能太實誠,該雞賊處需雞賊!
“小頌啊……”
吃飽喝足,他嘬著牙花子聊閒天——
“你自幼失去雙親,那你二位師伯教沒教你法術和武功呀?”
“沒有……”
我搖搖頭,嗤笑道:“就他們……只教了我入殮和哭喪!”
“是嗎?”
張神天點點頭,認真地說:“這是教你餬口的手藝,讓你安穩一生,用心良苦呀!”
“切~”
聽聞此言,我不禁一笑。
劉瞎子和趙瘸子,一個比一個雞賊,壓根沒教我真本事。
可這話被他一說,就變得那麼正經,還特麼用心良苦!
“行啦……”
他又咂舌道:“不教你法術和武功,就是不想讓你打打殺殺,當然是為你好!”
“哼~”
我不屑地說:“不想讓我打打殺殺?可我還是被捲入危險,後悔都來不及!”
“嘿嘿……沒事!”
不成想,張神天笑了,越發打起精神。
“他們沒教你,張叔給你補上!”
說完,他舉起雙手,笑著朝我湊過來。
這架勢,活像個猥瑣的“怪蜀黍”。
“你……你幹什麼?”我弱弱問到,多少有點害怕。
“當然是教你本事嘍!”
他撇起大嘴,故作嚴肅:“我決定……把張家絕學教給你!”
“呃……沒這個必要吧?”我弱弱問到。
“不行!”
他搖搖頭,嚴肅地又說:“你是鍾家後人,就相當於我的後人,對你……我必須上心!”
“這……”我竟無言以對。
鍾家後人就相當於他的後人?
他這不是佔我便宜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