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給我出難題(1 / 1)
金翅大鵬大色迷,認準包莜出難題。
誰能想到,妖王金翅大鵬,竟然是個純純的大色迷。
而且他的審美觀點十分奇特,偏偏喜歡包莜這種性如烈火的丫頭。
他倆的淵源,還要從一次交手說起。
包莜跟金翅大鵬過了幾招,被他從天空擊落。
之後偏巧被我所救,從此就開始虐我千百遍。
當然啦,她非常痛恨金翅大鵬,只是苦於沒辦法將其降服。
可她對我也很刁難,一點不顧及我的救命之情。
每次問她為什麼,她都會說因為我是個好人。
借用《讓子彈飛》裡張麻子的一句話——好人就該被槍指著嗎?
“喂,在沒在聽?”
包莜拉了下我的衣服,板著臉發問。
“哦……在聽!”
我連忙緩過神,衝她點點頭。
生怕反應慢了,會遭到她無情粉拳的毒打。
“對了,金翅大鵬什麼時候來?我提前做好準備!”
為了討她歡心,我連忙虛假地表決心。
其實呢……我也說不清自己是否喜歡她。
但是說心裡話,我是打心眼兒裡害怕她!
“我哪知道?”
包莜白了我一眼,氣呼呼地說:“難道他來之前還會跟我們預約嗎?神器找得怎麼樣了?”
“找的差不多了!”
我訕訕一笑,怯怯地說:“實不相瞞啊……除了我家的鐘馗令牌,其餘的都齊了!”
“什麼?”
一聽這話,包莜衝我投來鄙夷的眼神。
“你小子,該不會是個臥底吧?”她狐疑地發問。
“呸!”
一聽這話,我立馬不樂意地反懟:“你……你見過哪個臥底勤勤懇懇地幫寡婦挑水?”
“呃……那倒是!”
她這才點點頭,彷彿打消了疑慮。
特麼的,說我能力不行,我勉強承認。
可她質疑我的人品,這我可不能忍!
“可是……”
包莜咂舌道:“讓你去集齊四大神器,現在別的都齊了,只差你家的,好奇怪呀!”
“這有什麼奇怪的?”
我瞪向她,無奈地說:“你動腦子想一想,同為四大天神後裔,你們都有祖傳的產業,不是有座山,就是趁一套大莊園!”
“呃……那又怎麼樣?”包莜皺著眉反問。
“我呢?”
我氣憤地說:“我家裡只有個小破房子,爹媽走的也早,我去哪找神器?”
“嚯……”
包莜卻搖搖頭,犀利開口:“這就說明,優秀的人祖祖輩輩都優秀,而屌絲,肯定祖祖輩輩都是窮屌絲!”
“這叫什麼話?”
聽聞此言,我感覺自己的尊嚴被踩在地上無情踐踏。
這丫頭,嘴也太損了吧?簡直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特麼的,本是娃娃親,相煎何太急?
“哎喲,我不是那個意思!”
包莜自知說錯話,連忙糾正:“我是說……即便沒有厚實的家底,你爹總該有點遺物吧?”
“有!”
我點點頭,從懷裡扽出“鞋爹”,朝包莜遞過去。
“這就是我爹唯一的遺物,當年怹被雷劈沒了,只剩這隻布鞋!”
“滾開,臭死了!”
包莜捏著鼻子連連後退,還伴隨著陣陣噁心乾嘔。
“所以嘛!”
我攤開手,無奈地又說:“這個鍾馗令牌,我根本找不到,也許我是假的鐘馗後人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包莜搖搖頭,試探地問:“那……你家就沒有密室或是地下室嗎?”
“我家你又不是沒去過,二十平米小平房,也配有密室?”我咧著嘴反問。
哎……這丫頭也太煩人了,全是車軲轆話來回說。
“我不管!”
包莜急了,開始蠻不講理:“明天你就給我回安邱,找不到令牌就別回來!”
“喲,正合我意!”
一聽這話,我故意氣她道:“就算找到了,我也說找不到,小爺還真就不回來了!”
“你!”
包莜咬牙跺腳,我則是連連後撤。
因為我知道她的脾氣,這丫頭要是氣急了,連自己都打。
“你!”
她怒目圓瞪,衝我嘶吼:“難道你真的要眼睜睜看著我,嫁給那隻煩人的大鵬鳥嗎?”
“這……”
這個問題觸及到了我的靈魂。
雖說我不喜歡她,可我也不能眼睜睜見她被妖精擄走呀!
“喲!”
偏巧在此時,守衛頭領慌張跑進牆角。
一見牆角有人,他立馬怔了一下,正在解褲子的雙手也停下動作。
“小……小兩口在這說悄悄話呢?”他臊眉搭眼,尷尬地問到。
“滾!”
包莜一聲怒吼,繼而凝眉瞪眼衝他打量。
“你特麼!”
她急火火地呵斥:“南山三令五申,不許在建築物死角隨地大小便!”
……
好在關鍵時刻來了個“替罪羊”,包莜才沒有把火發在我身上。
盛怒之下,她罰守衛頭領把整個南山的廁所都掃一遍。
特麼的,簡直非人哉,還不如拖出去揍一頓呢!
當然啦,這都是小問題。
當務之急,還是對抗金翅大鵬。
我仔細想了一下,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包莜嫁給它。
畢竟包莜是天神後裔,再怎麼說,也不能落在妖精手裡。
可我轉念又一想,就包莜這脾氣,誰娶她誰倒黴。
讓她嫁給金翅大鵬,純純是對人家的摧殘。
不過,說歸說,鬧歸鬧,不能隨便開玩笑。
所以我決定明早回安邱,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出鍾馗令牌。
話說回來,就我那小破房子,如果真的掘地三尺,只能挖出下水管道。
但是,無論如何我都要盡最大的努力,跟妖魔邪祟抗爭到底!
……
“走啊小頌~注意安全呀!”
得知我要回安丘,包夜親自相送。
他臉色緋紅,雙眼迷離,走路踉踉蹌蹌,說話含糊不清。
老孫說,這是因為他體內攝入了過多酒精,必須慢慢恢復。
所以接下來的幾個月,他都會保持這種醉酒狀態,直到酒精消化完了為止。
“喂,注意安全呀!”
包莜湊到我身邊,衝我輕聲叮囑。
這丫頭微微垂著頭,彷彿有點愧疚。
見她這樣,我忍不住又抖了起來。
“咋的,你是鸚鵡嗎?這話你爹剛才不是說過了嘛?”我得得瑟瑟地說到。
“你!”
她猛地抬頭,目光犀利,嚇得我渾身一哆嗦——
“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