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房客太可疑(1 / 1)
小夥有錢沒處花,重金租房為養花。
有人花錢吃喝,有人花錢點歌,有人花錢美容,有人花錢按摩。
今天我得了個好活,有人花錢租我的房子,卻不入住,只用來養花。
特麼的,天下之大,真是什麼人都有。
房客小白說了,我還可以住在這裡,跟他的花共處一室就行。
呵呵……為了不賠違約金,我也只好委屈一下了。
都怪挨千刀的趙瘸子,竟然以我的名義跟他簽了合同。
……
轉天一大早,我從睡夢中被老嶽叫醒。
睜眼一瞧,三位神仙已經穿戴整齊,並排站在床前。
唯獨我赤身果體,躺在床上。
特麼的,畫風好奇怪呀,像極了某些邪惡小電影。
嚇得我趕緊裹緊小被子,蜷縮到一旁。
“快起來吧,一會人家該來澆花了!”老嶽咧著嘴說到。
“就是!”
汪天笑賤兮兮地搭言:“大家都知道早起,就你不行,凡人就是凡人,沒多大出息!”
“你說什麼?”
聽聞此言,我不由得火冒三丈。
特麼的,平素裡我常說他狗就是狗,今天他竟然用相似的說話方式來損我了!
一邊想著,我立馬掀開被子,舉起拳頭奔向汪天笑。
汪天笑也不太傻,立馬倉皇閃躲。
“你給我站住!”
就這樣,一人一狗在小屋裡展開追逐。
偏巧在這時,門口“咔噠”一聲,門扇緩緩拉開。
來者正是小白,他懵懂地進屋,見我只穿一條內褲隨地亂跑,不禁大驚失色。
“啊!”
一聲驚叫,他雙手捂眼。
嘿……南方小男生至於羞澀到這種程度嗎?
都是大老爺們兒,誰還沒見過誰的什麼呀?
“怕什麼?都是男的,捂什麼眼睛呀?”
於是我雙手叉腰,故意衝他調侃。
“呃……誰怕了?”
他咬著牙解釋:“大清早就看到這種畫面,容易長針眼,晦氣!”
“你……”
我竟無言以對,沒想到他一個南方小夥,毒舌程度絲毫不亞於北方人。
“行啦,我沒空跟你們廢話!”
小白白了我一眼,輕聲細語地說:“我要澆花了,你們都閃開!”
一邊說話,他邁著小碎步上前,抄起小噴壺,開始給屋裡的各種植物澆水。
他看向植物,滿面柔光,拿著噴壺的手,還時不時還翹起蘭花指。
嚯……這步伐,這表情,再配上這手勢。
我不由得懷疑,他家祖上是不是在宮裡當過差呀?
“啊……行啦!”
澆完花,小白微笑著擺擺手,動作還是辣麼秀氣。
若不是他穿著寬鬆的T恤和大褲衩,我非以為他是個女生。
“這些花,每三天要搬到門口曬一次太陽,就請你們代勞吧!”小白微笑著說。
“憑什麼?”
我瞪向他,不悅地說:“雖然我們佔了點便宜,但我們不可能當苦力,你這叫強……”
沒等我說完,他的小手伸了過來,指尖夾著好幾張百元大鈔。
“這是一個月的酬勞,就拜託你們咯!”他也不惱,語氣柔和。
“強……”
我連忙話鋒一轉:“強者之風呀!幫你曬花還給酬勞,真講究!”
一邊說話,我訕笑著把錢接過來,一點點裝進口袋。
做這個動作的同時,我還不放心地追問:“這錢……真的給我們了?”
“廢話!”
小白嗤笑道:“收著吧,我犯不上為了這點錢,跟你開玩笑!”
“敞亮,大氣,夠意思!”
放心地把錢裝進口袋,我立馬吹出一番彩虹屁。
因為我怕他反悔,所以多說好話,以便堵他的嘴。
“切~”
他卻不屑一笑,輕輕搖頭:“今天我的工作完成了,明天同一時間,希望你穿好衣服!”
“你……好吧!”
我咬著牙回答,本想開口罵他的。
奈何人家給錢了,我態度必須好一點。
天大地大,金主最大,爹親孃親,鈔票也親!
作為一個十九歲的成熟男性,我必須學會面對現實!
“好,那我就先走了!”
小白微微一笑,邊後退邊說:“鍾頌,你可別拿錢不辦事!”
“不可能!”
我立馬拍著胸脯保證:“僱我幹活,絕對物超所值,不信你去安邱白事行業打聽打聽!”
“什麼?白事行業?”小白難以置信地問。
“呃……對!”
我微微點頭,訕笑著承認:“不瞞你說,我一直從事白事行業,具體說的話,就是哭喪!”
“哦……”
聽完我的交代,小白意味深長地點點頭,表情變得奇怪。
“好啦,我先走了!”
可沒容我多想,他立馬轉身而去。
想來,像人家這種有錢人,肯定瞧不起我們這樣的。
就別說有錢人了,即便是普通人,也會對我們乾白事的心存芥蒂。
不過……我一不偷,二不搶,靠自己的眼淚賺錢,稱的起問心無愧!
“我滴媽耶!”
扭回頭,就見三雙小眼睛齊刷刷注視著我。
老嶽他們並排坐在沙發上,整整齊齊,彷彿有所蓄謀。
“你們幹嘛?”
我疑惑地問:“大早起並排站我床頭,現在又並排盯著我,有病吧?”
“不!”
老嶽率先回應,擺擺手說:“我覺得,這個男孩有問題!”
“沒錯!”
不等別人發言,汪天笑再次搶先:“我跟老嶽看法一致,我也覺得他不是直男!”
“嗯?”
老嶽懵了,無奈回懟:“你在狗叫什麼?我壓根兒沒懷疑他的性別和取向呀!”
“是嗎?”
汪天笑眉頭緊鎖,尷尬地直吐舌頭。
“廢話!”
老嶽怒道:“我腦子又沒毛病,幹嘛盯著人家的性別不放,我是覺得他的行為很詭異!”
“沒錯!”
楊戩嚴肅地搭話:“專門租房養花,還讓我們跟他的花共處一室,真的很奇怪!”
“對,二哥說的有道理!”
楊戩剛說完,汪天笑又開始“捧臭腳”。
“閉嘴,哪涼快哪待著去!”
楊戩立馬瞪向他,嚇得他連連後退。
“嗯……是很奇怪!”
我稍加思索,忍不住感慨。
畢竟這小子不知根、不知底,萬一有歹心,可不好辦。
正在我思索時,門外突然傳來甜美的聲音——
“小頌哥,你終於回來啦!”
一聽這聲音,我心頭一顫。
是她!
……